?第一卷寵臣之初第二十三章拔蘿卜帶出一堆泥【1】
“此事蹊蹺大了”嚴嵩心中將這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細的這么琢磨了一遍,越想里面的疑點越多,而疑問最多的,則還是在那個美麗的傳說上面。
嚴嵩是什么人,他可是外科大夫出身,雖然這血跡沾染在衣物之上很難清洗,但是在時間的洗禮下,能保持多少年呢?具體的數(shù)字嚴嵩當然不知,但是卻怎么也保存不了這個傳說中的這些年頭。
吳道子號稱大唐畫圣的生卒是不詳了,但是大約來說在唐朝天寶年間故去是肯定的,那就是在公元785年間,現(xiàn)在呢,弘治九年,也就是公元1496年,當中相隔七百多年,這還是把這幅畫的作畫時間定在畫圣故去的當年。
經(jīng)歷這么多年,若是這血跡還能保持艷麗,那可是真夠新鮮的了,所以嚴嵩思前想后便由此延伸,頓覺疑點重重。
此時,老管家已經(jīng)將文小姐勸得收住了哭聲,已經(jīng)在老管家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正在那邊用哭的紅腫的雙眼偷偷的瞄想嚴嵩,眼神中的希翼是那樣的濃烈,這人呢,但又一絲希望,任誰也不想尋死不是。
“文小姐,能否將貴先人所著的筆記交與小可一觀呢”?嚴嵩看著這哀憐嬌柔的文小姐,心中打算幫上一幫了。
點點頭,文小姐答應了嚴嵩看筆記的要求,之所以如此爽快的答應嚴嵩看自己先人秘密記下的心得,怕是已經(jīng)將嚴嵩當成了最后的一根稻草。
老管家攙扶著文小姐,恭請嚴嵩等人到書房一敘,待到了書房之后,老管家張羅著給嚴嵩等人沏茶倒水,那文小姐也將自己父親生前記下的筆記拿了出來,還知意的翻到了記敘這張古畫的那段。
雖然這古人的筆記并非像是后人那般,要寫上幾月幾日星期幾天氣如何等等,但是內(nèi)中卻也有明白的記述,鑒別這幅畫的時間卻是在這文老先生死前的半月之期。
“恩,巧了啊”嚴嵩想到,然后有仔細的看了看這篇記述,短短的百十字,嚴嵩片刻之間便能背下,又隨意的翻了翻其他的地方,便放到了桌上。
“此事尚還需文小姐做一場戲”嚴嵩說道。
“但若能找到這坑人的騙子,縱使奴家粉身碎骨也愿意!”能找到這個典當贗品的騙子,自是能追回全部或大部的銀鈔,這一家人便不至于沒了活路,對自己這一家人來說,這嚴公子可不單單是救了她一人之命了。說道粉身碎骨之時,看向嚴嵩的目光水盈盈的,讓嚴嵩的心又是一怦。
“恩,這事情還需這樣安排......”嚴嵩將自己的計策說了出來,見這文小姐已經(jīng)全然記住,遂告辭道:“小可也需準備一番,加上家中尚還有許多的事務,也就不再打攪了,就此告辭。
從這文家的書房出來,一直沒有說話的阿壽突然拉著嚴嵩的手說道:“阿嵩大哥,此事肯定特有趣味,我也想......”其意倒是不言自明了。
“好啊,只要陛下能同意你出來,你參與倒是無妨的,這事還需有勞王公的地方呢”!嚴嵩巴不得小東西也摻合進來,憑嚴嵩的直覺與判斷,這件事情,復雜之極也牽連甚廣。若是沒有個強有力的支撐,怕是自己也很難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恩,我回去就像父皇說去,這么新奇有趣的事情,可比悶在那宮中整日介的挺那幫酸腐講道要有趣的多了”!見嚴嵩答應自己參與其中,小家伙雀躍起來,蹦跳著跑到前邊去了。
“嚴大人,這里面兒還有咱家的事兒”?見阿壽跑的遠了,王哲輕聲的問道。
“唉,惟中畢竟年輕,只是看出此事的不凡,卻少了王公這等豐富的經(jīng)歷跟經(jīng)驗啊,恐怕光憑惟中,是力有不怠啊”!
“呵呵,憑惟中半日之間便能賦詩百首之才學,機敏之處,咱家還能幫上什么呢”?話雖如此,但是這老家伙淡然的面上卻是喜色綻露,好話可是誰都愛聽的,這名滿京城,備受帝寵且智計非凡的狀元公自稱不足求自己幫襯,可是倍兒有面子哪。
“行,你老家伙這爭勝之心還不小呢,既是這樣,那我嚴嵩可就少不得多指使指使你啦,等此事調(diào)查清楚,便將你這老貨推到前面,這風頭最好是你去出,被那皇帝老兒給擺了一道已經(jīng)冤枉的狠了,這回也算計你們一回”。嚴嵩心中卻是更加的高興。
后面的院墻還坍塌著,也無需去那前門了,索性在老管家的帶領之下又回到了后園,等到了那面坍塌的圍墻邊時,嚴嵩正看到小猴兒在那里興啊興的在給大家演說呢。
小孩子最是喜歡賣乖,除了這大的事情,自己又是主力隊員,拙于言辭又心思單純的大壯自是被這小家伙給推到了身后,顯臉的事情都讓這機靈的小猴兒給搶了去了。
恩,這機靈百變的表小舅子倒可一用,既然你如此熱心,那么你也別跑啦!看著哪里指手畫腳嘴冒白沫的家伙,嚴嵩微笑著也將他給劃了進去。
見家主人過來,這些個借機偷懶的下人們趕忙一哄而散,唯剩下門子嚴年因守在門口卻是來的晚了,還在那里依依不舍的從那斷墻的豁口向那邊張望。
“嚴年,你去找?guī)讉€人來,將這院墻給重新修上,這么愛看這豁口,就讓你看個夠”!
這嚴年長得跟那小猴兒倒是一對,眼珠滴流亂轉(zhuǎn),加上這年歲也不大,調(diào)皮相滿臉,自搬進這宅院之初,嚴嵩便看他順眼的很,此時也沒有責怪呵斥,只是冤了他一把,憑他這小年紀,去指使那班仆役怕是有他為難的吧。
“那,我干什么”?阿壽見嚴嵩答應了自己參與,眼瞅著自己便要回宮了卻沒有分配任務,小臉急得漲紅,主動請纓”。
“你啊,這幾天就乖著點,好讓王公去辦些事情,若是陛下允許你出來,就陪我居中調(diào)配吧”!
“恩,那什么事情也不許瞞著我,還有,你還得給我將故事”!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小的在家里頭居中調(diào)度,卻讓咱家這老胳膊老腿的去奔波,惟中啊,到時候你怎么謝咱家”?雖然嚴嵩說居中調(diào)配,但王哲也只當是他哄小孩子的言辭,根本不曾介意,尚自得意:“哼,在這京城之中啊,若說是搞事兒,你這狀元郎也只能困守家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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