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香師,墨絕王府
燭火輝映,玉骨的臉帶了一層朦朧色。舒愨鵡琻她看著桌上紅燭,拿起桌上剪子剪短焰中燭芯,這才重新看向她。
玉骨避而不答,問她,“你打算用何交換忘情香”
曲兒一愣,臉色有些赧然“你要什么,我都能給你”
玉骨注視她許久,才“我要你的三滴淚?!?br/>
“僅此而已”她驚訝。
“僅此而已?!?br/>
玉骨讓她躺在房內(nèi)床上,取了她的三滴淚,以及二十年的壽命。
在曲兒昏迷的幾天內(nèi),她完成了忘情香的制作,所以等她醒來時(shí),玉骨已將忘情香擺在了她的面前。
她伸手接過,徑直拉開口子將瓶內(nèi)魅香盡數(shù)吸入,動(dòng)作決絕,毫無留戀。
“終于解脫了”曲兒笑得空洞,“我終于解脫了”
一個(gè)時(shí)辰后,她面帶笑容得離開,歡喜得跟玉骨告別“玉骨姑娘,我走了。我要找個(gè)山村,將孩子撫養(yǎng)長大,雖然我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可是可是我覺得我不是很想知道呢”
玉骨亦同她揮手,以示告別。
曲兒一路走遠(yuǎn),玉骨便倚在門邊,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淡,最終消失在了眼前。
呆立許久,她才收回眼神來,看著眼前姹紫嫣紅的花色,心中卻莫名空曠。
她要盡快收齊靈物,讓師傅復(fù)活。
她別無選擇。
玉骨的雙眼莫名變得冷漠起來,她峨眉微皺,徑直關(guān)了房門,便一路向著墨絕王府而去。
墨絕王府門口,她敲了門,讓廝去通報(bào),不出片刻,那廝便將她領(lǐng)進(jìn)了屋去。
亭臺(tái)樓閣,花樓水榭。幾個(gè)路轉(zhuǎn),她終于見到了南墨絕。
南墨絕的臉色憔悴,躺在病床上,瞧上去很不好。
他的唇色蒼白,伸手咳嗽了了聲,狹長的雙目看著玉骨,“你找王”
“在下魅香師,玉骨?!庇窆锹灶h首,禁止開門見山,“你在找一個(gè)叫阿真的女子,可對”
他眸色一亮,可隨即又暗了下去,唇邊的咳嗽越發(fā)厲害了,咳得連臉色都泛起了紅。片刻之后,他才皺著眉頭,眼中現(xiàn)出痛意,“其實(shí),我一直都知道她,我一直都知道阿真就是曲兒?!?br/>
玉骨一愣,顯然未料到他的話,不禁問道“既然知道是她,為何還要?dú)⒘怂碾p親”
他的身體重重靠在床沿,仰頭大笑,笑聲悲愴至極。他“為什么我也想知道為什么若我不殺了她的雙親,她可還會(huì)去找靈空師回到過去若我不殺了她的雙親,我記憶中所有關(guān)于她的一切可還存在若我不殺了她的雙親我又如何能讓她明白,失去至愛之人,是何等痛苦”
到最后,他的雙眸一片緋紅,就連雙手,也在顫抖。
“我從未見過她那樣漂亮的眼睛,”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仿若陷入了回憶中,“我從就認(rèn)識(shí)她,她的眼睛很特別,就算她換了個(gè)模樣在我面前,我也能一眼認(rèn)出她。我以為他是皇上所派的奸細(xì),所以我才把她留在府中。可她卻是為了殺我,不是為了兵符”
她每天最大的煩惱便是糾結(jié)該如何殺了他。各種幼稚的手段讓他啼笑皆非,他突然覺得,似乎這樣任由她鬧著,也不錯(cuò)。
而他不過是在利用她罷了,利用她來觀察假十七利用她來轉(zhuǎn)移視線一個(gè)女人罷了,他想,就算她真的死了,又如何呢,一條賤命,又如何能與兵符相提并論。
可,真正到了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不僅僅是一個(gè)女人,她不是賤命,泥潭早已深陷。如果她死了,那么他會(huì)生不如死。福利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hào),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