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事實,旁觀者似乎不太愿意相信這‘眼見為實’;而,身為當事人的晏姝,耳道里還在嗡嗡作響,大腦當機。
她是愿意相信這個事實的,但似乎一下子卻接受不了。
“還想喝我的血嗎?不作不死,以后別這么賤?!鄙焓之?shù)膹椓艘幌孪聫澚说木觿?,楚大老板搖頭而去。
可走了幾步,看到雪鳶滿是糾結(jié)的面容,停步回身給了個解釋道:“你身上煞氣太重,器靈飲你精血而生,不教訓一頓這熊孩子,以后會徒惹天災懲罰的?!?br/>
聽到解釋,晏姝徒然瞳孔一縮,整個人頓時變得冷冰冰的,雙眸里煞氣若隱若現(xiàn)。而女官兼親衛(wèi)的余弦,立即取出了琵琶半抱。
冷場了,好突然,吃瓜群眾的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退出了實驗室。
剛下擂臺的楚大老板,嗯一聲回頭,便見晏姝周身噴薄著紫紅色火焰,黑色秀發(fā)已然朱紅,指甲堪比梅超風大姐。
陰風陣陣從晏姝身上躥出,眸子里一片血紅。
心里嘀咕一句‘梅超風要施展九陰白骨爪的前奏?’,楚大老板興致懨懨的走回了擂臺,湊近晏姝,繞著她仔細瞧了一遍。
“嘖嘖嘖,不愧是屠戮過百萬生靈的大將軍,見識了?!弊焐险{(diào)侃著,楚大老板呼喚了系統(tǒng):“日兩天,這就是你說的九幽神煞體?怎么~看著不咋樣,似乎還是個殘次品?!?br/>
“我的宿主大人誒,您融合的基因片段可是先天神靈,乃大千宇宙所生,這有可比性嗎?再說,這是個多水貨,都不知道過了多少手了,不殘都對不起宇宙媽媽耶!”日兩天鄙視著。
湊近晏姝渙散的血瞳看了會,楚大老板直起了腰哦了聲道:“隱藏任務是把她鍛造成真神體,咱辦不到的,暫時。不過,把一個活脫脫的大美女當材料來鍛造,想想還是有些小期待的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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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完畢,楚大老板便走開了,叼著香煙的。吃瓜群眾到現(xiàn)在,對楚大老板的崇拜之情,有了點滔滔江水延綿不絕的味道。
剛才,楚大老板在擂臺上的時候,雪鳶莫名其妙的不敢靠過去,大腦有點迷糊,有點夢游了的調(diào)調(diào)。
現(xiàn)在楚大老板一走,似乎一切都不在迷幻,清晰無比,宛若春雨洗過的天空一般,無論她們的大腦,還是擂臺范圍空間。
“沒事~吧?往常你似乎,好像~都會抑制不住干點天怨人怒的事,怎么今天~怎么說呢…對了,丑媳婦見了公婆,就是這種感覺!”雪鳶也學著楚大老板的樣子,圍繞著晏姝打轉(zhuǎn)研究,但看不出什么緣由。
晏姝從來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驕傲人,自身實力又遠超同輩,天賦卓絕,功勛卓著,能與之比肩者,寥寥無幾。
而且,就是這寥寥無幾,也不曾壓得住她,今天她就奇了怪了,無論怎么個反抗法,總是被死死的壓著。
更奇怪的是,明明自己憋了一口氣,卻很容易、很自然的就咽了下去。而剛剛最后的爭取,更是莫名其妙就熄火了。
一指頭戳開擺在自己眼前的臟兮兮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