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上了絕路,簡直是毫無意外的再次被宋蘭心抓在手里,要挾眾人。
“你們退下,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殺了林蕓請?!?br/>
我的脖子上傳來刺痛,被宋蘭心幾乎要窒息。
“放了蕓清,我讓他們退開?!倍君埩⒓赐O铝藙幼鳎瑪Q眉說道。
“宋蘭心,你住手!快放了蕓清!”
“都別過來,誰過來我就殺了她!”宋蘭心說著就一刀捅在了我的腰上。
我悶哼一聲,低頭一看,鮮血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想要摔倒的時候,又被宋蘭心用蠻力拉住。
“宋蘭心,你瘋了不成!”顧墨辰大喊,但是腳步還是聽話的退開了。
宋蘭心冷哼一聲,拖著我便迅速的向前走去。
因為毒龍下過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靠近宋蘭心,所以宋蘭心拖著我很快就逃了出去。
宋蘭心一腳踹開了一輛車的車門,拖著我便做了進(jìn)去,順便用繩子迅速的把我綁了起來,幾番嘗試之下,打開火開了出去。
動作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不得不說宋蘭心若是不為情所困,變的瘋狂起來,其他綜合起來都是一流。
身后毒龍等人迅速的追了上來,但是車子的距離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不敢追上來。
宋蘭心見此,拿出手中的槍,幾槍打了回去。
從后視鏡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死了幾個紅新的手下。
宋蘭心開槍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加快速度,七繞八繞的竟然還就真的甩掉了毒龍們他。
車子竟然停在了顧藍(lán)的家里,說是家,其實就是組織當(dāng)初送給成員的臨時小別墅。
宋蘭心將我拉倒臥室之后,綁在窗戶邊上之后,也不在管我。
而是打開衣櫥,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里面一排全部是各種款式的高級定制婚紗。
宋蘭心挑了一套白色露肩拖地長款婚紗,坐在鏡子前,化了一個精致的新娘妝。
宋蘭心本來長的就美,打扮之后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當(dāng)然這是你在沒有見過剛才她拿槍殺人,絲毫不眨眼之前。
地面的鮮血與婚紗純潔的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美嗎?”
冷不丁的宋蘭心對著鏡子自顧自的說道。
我皺眉,這是在問我嗎?
我正疑惑間,宋蘭心突然起身,來到我面前,舉手就一個巴掌打了過來。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哪一點比得上我,我現(xiàn)在就是要殺了你,他們又能拿我怎么樣?”宋蘭心說完,拿起了桌子上的槍。
“美則美矣,但是確少了些魂靈?!?br/>
“吆,死前還說了句人話,但是林蕓請,我就是惡心你這樣。你有本事就起來和我比拼一下,殺了我,不然我看不起你。”宋蘭心拿著槍對上了我的太陽穴。
“在你殺我之前,我要告訴你一個關(guān)于顧藍(lán)的秘密,你想知道嗎?”
我此時突然感覺體內(nèi)涌現(xiàn)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力量,或許是蠱蟲遺留下的作用還沒有消散,我腰間曾經(jīng)被宋蘭心捅過的地方,正在快速的愈合,以前看不清宋蘭心的動作,現(xiàn)在看來,宋蘭心動手時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被分解了的慢鏡頭,我甚至可以在他出手之前,瞬間制服她。
“不想聽,我已經(jīng)對顧藍(lán)徹底的失望了,殺了你之后,再殺了顧藍(lán),然后我就出家為尼。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彼翁m心聲音中透著冷漠。
聽得出,顧藍(lán)這個時候?qū)λ_實是起不到作用了。
然而我還需要時間,只有拖延住宋蘭心,我才有絕對的把握制服宋蘭心,逃出這里。
眼看著宋蘭心扣動了扳機,我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那你就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嗎?”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畢竟宋蘭心雖然當(dāng)年被親生父母遺棄,但是被收養(yǎng)之后宋蘭心也得到了原本父母應(yīng)該給予的愛,這個時候再提起她的身世反而是加深了她對我的怨恨。
然而宋蘭心卻是停下了扣動扳機的動作,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你說?”
我松了口氣,利用這個時間,敘述的撐開身上的繩子,當(dāng)然這一切在宋蘭心看來還是沒有變化。
其實我并不知道宋蘭心的身世,但是這個時候容不得我說實話。
“其實你的父親就是被你殺掉的幽冥,他當(dāng)年拋棄你只是因為你的母親,你母親生下你之后,就離開了你們,你父親這才將對你母親的怨恨轉(zhuǎn)移到你的身上,但是后來還是不忍心,便讓好友宋成領(lǐng)養(yǎng)你做義女,后來又收你做徒弟,只是想陪伴你而已?!?br/>
“不可能,你是在騙我,幽冥怎么可能是我的父親,他的老婆我見過,只是組織里面不能有家屬,兩人才沒有住在一起,你說謊連草稿也不打,看來我是絕對不能留你了?!?br/>
宋蘭心大叫著,雖然口中說著不可能,但是看神情也是有些動搖。
只差最后,沖破身體中最后的障礙,我就完全可以不必懼怕宋蘭心。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宋蘭心扣動了扳機,我暗道不好,實在是不應(yīng)該說出這么蹩腳的故事激怒了宋蘭心。
然而槍聲響起的那一刻,一個人影迅速的飛了過來,撲在了宋蘭心的槍口上。
而我這個時候也終于是沖破身體中最后的障礙,直接飛起一腳踹在宋蘭心的胸口上,宋蘭心被我這一腳直接踹到倒地吐血,直不起來。
那把槍也被我收在手里,毒龍等人這個時候也沖了進(jìn)來,顧墨辰擋在我的身前,緊張的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痹俅我姷筋櫮剑蚁矘O而泣。
然而此時卻并不是可以讓我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看著剛才為我擋槍之人,總是覺的有些熟悉。
我走上前,這才看到那人竟然是陸遠(yuǎn)修。
“是不是很驚訝,最后救你之人竟然會是我?”陸遠(yuǎn)修受了宋蘭心那一槍,正好打再心口,是絕無活下去的可能。
“呵呵,這是你的自由?!闭f內(nèi)心沒有波瀾是假的,陸遠(yuǎn)修這樣的人,看著怎么也不像是會為我舍棄自己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