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暮朝吃飽喝足伸了個懶腰,見還剩下的部分烤魚與海鮮湯,很節(jié)約的道:“放著,留著明天早上吃。”這么美味的食物可不能浪費。
賀世絕不理會她,拿起烤魚,端著湯碗,腦袋一抬,如數(shù)將剩下的海鮮湯喝完。
“你小子是想翻身農(nóng)民把歌唱!”秦暮朝瞪著他,極為不樂意的怒道。
“我餓了?!辟R世絕弱弱地說著,隨即將剩下的烤魚,又一口接著一口咬下,吞入腹中。
秦暮朝擺了擺手:“吃吧,吃吧。”好歹這小子上來后,她就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而且還吃到了她已經(jīng)很久沒沾的葷腥了,就沖這點,也要賞他幾口殘羹剩飯,填飽肚子吧。
最主要的是,要是把他餓出病來了,回頭她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畢竟人家是一個六代單傳,寶貝疙瘩。那真是賈寶玉的投胎轉世,不光嘴里含著玉出生,那身上也是鑲嵌著金光的。
“困了,睡覺?!鼻啬撼瘧械迷傧耄煺怪玖似饋?,回頭她瞅了一眼白雪等人:“走吧,回去睡覺?!?br/>
陳楚揮了揮手道:“我們還沒有吃完飯呢?!?br/>
秦暮朝眸中掛著問號問:“你們不是早出來了嗎,怎么還沒有吃完飯。”
聞言,陳楚又是冷呵一聲。
“還有什么好吃的?”秦暮朝眸中透著亮光的問道。
“你可以吃,酸菜蘿卜湯。”陳楚幽幽地說道。
秦暮朝一聽,連又問道:“放五花肉了嗎?”
她話一落,陳楚很是鄙視的瞅了她一眼。
“小朝兒啊,去睡吧。”陳楚道,她的心情現(xiàn)在很復雜,一點也不想理會某個沒良心的。
好歹大家姐妹一場,肉不給吃也就算了,給口海鮮湯喝也行啊??赡橙四?,從頭到尾什么也沒說。如今吃飽喝足了,還想占他們那點油水兒酸菜花蘿卜湯。
“唉,沒有五花肉,喝什么酸菜蘿卜湯,沒滋沒味的?!鼻啬撼B向帳篷而去,邊嘟囔著道。聲音不小不大,完全可以被眾人聽見。
聞言,眾人個個面露兇殘。
站著說話不腰痛,他們也想像她一樣,大吃大喝,滿嘴油腥,可是他們命不好,沒這個機會啊。
他們剛剛是被她的吃相饞壞了,才敢奢侈一把,煮了點酸菜蘿卜湯而已。
身后,賀世絕三兩口將烤魚解決,隨即優(yōu)雅的拿出紙巾擦拭了嘴角后,才緩緩起身,邁著倨傲的步伐離開。
看著他那偉岸的背影,眾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的確是傻。”
眾人異口同聲道,不過傻的是他對秦暮朝太過溺愛了。
陳楚心中暗感嘆,這么一個yóu物,可以說是至尊級的人物了。卻非要在秦暮朝這顆樹上吊死,秦暮朝有什么好的,家里是農(nóng)村的,成績一直是中等,性格又非?;鸨粫匆伦鲲?,又好吃懶做。純屬那種上不得廳堂,下不了廚房,混吃等死型,唯一可取之處就是爹媽給的形象好,還有她那萬年不變的狗屎運。
高考分數(shù)明明才過國家線,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他們211高校錄取。像他們這些那是煞費苦心才能保住大學課程全部通過,可她呢純屬在夢中就能保過的人。
畢了業(yè)后,他們這些人面臨著找工作的危機,不得不繼續(xù)讀研,而她呢竟然找了一個旅游的閑散工作。滿世界的跑,還有工資拿,只要經(jīng)常將風景,美食什么的拍下來發(fā)到網(wǎng)站里,便大功告成了。
想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說真的,她直覺這一切,都是因為背后有個賀世絕在操縱著。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么,秦暮朝的狗屎運真是堅定不移。
秦暮朝說:點贊的白,投票的富,收藏的美,打賞的送個高富帥 秦暮朝回到帳篷,懶散的將手上的油漬擦干凈,身體往床上一坐,兩腳跟相互一登,便大大咧咧的躺回了溫暖的被子里。
這才躺上沒幾秒,她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伸手她拍了拍嘴巴,用力的瞪了瞪眼睛,情緒上有一絲的小緊張。這幾天接連做夢,而且還那么的真實,想到一會萬一睡著又進入夢中,她就有些害怕。
開什么玩笑,從空中掉下來,不摔死也嚇死。
“寶貝兒?!?br/>
帳篷外,賀世絕聲音帶著巨大的穿透力傳來進來。
隨著他掀帳篷的動作,秦暮連忙翻過身,閉上眼睛裝睡覺。
走進來的賀世絕一看,正要大聲說話的唇閉上了。隨即他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
秦暮朝微微動了下眼睛,以為他是要上床休息,可等了片刻,也沒見他再有動作。
這二貨想干什么?秦暮朝暗想著,被他視線盯著,有些沉不住氣了。
正在她糾結要不要醒來時,只聽耳邊傳來他極具溫柔的聲音。
“寶貝兒,我今晚不能陪你睡了?!?br/>
秦暮朝一聽,心里樂開了花。不過,他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呢,明明是他死皮賴臉睡她的床,他這語氣到好像是她求著他似的。
“寶貝兒,晚安?!?br/>
不待她開口,賀世絕沉聲,寵溺的又說了句。
秦暮朝只感覺床邊的壓力沒了,隨即一道陰影向她靠近。下一秒,火熱又柔軟的東西蜻蜓點水的落在她面頰上。意識到是什么,秦暮朝瞬間打心底冒出火氣。
行啊這小子,竟然敢占她便宜,秦暮朝想著,當即就有種躍起身,好好教導他一番的架勢。可是想到自已醒來后,又要和他計較半天,指不定又生出啥事。
最終,秦暮朝還是忍了下來。
這邊,賀世絕替她將被子拉緊蓋好,轉身便老實的出了帳篷。
聽到腳步聲消失,秦暮朝微微晃動了下身體,幾秒過后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翻過身來看向門處。
真是奇怪,這小子今天走的怎么如此干脆。以前她也裝過睡,可大多數(shù)情況,都是被他給折騰得難以忍受,最終裝睡失敗,大半夜的起床和他大眼瞪小眼。
想著,秦暮朝勾唇一笑。雖說整天帶個跟屁蟲很煩躁,不過勝在那張臉好看,口袋里的金子多,也算是瑕不掩瑜了吧。
正待她陷入回憶里幌神時,白雪兩人走了進來,對面就見她坐在床上傻笑。
見狀,兩人相互一視,陳楚眸光狡黠的一笑,輕輕地走至她面前。
“啊?!?br/>
突然一聲尖叫,將黑夜的沉寂打碎。
秦暮朝驚恐地瞪大雙眸,從回憶中清醒,看著面前笑的很是得意的某人,她咬了咬牙:“吃飽撐的?!?br/>
陳楚丟給她一魅惑的眼神:“姐樂意。”
說著,便扭著她那楊柳細腰,得瑟地回了自已的床鋪。
“老白,你看看她。”秦暮朝有些不樂意的,看向白雪撒嬌著。
“逗你玩而已。”白雪聳了聳肩膀,一臉無所謂的說了句。
若是往日,白雪會看在她被坑過來,吃了不少苦的份上幫襯她幾句??墒乾F(xiàn)在,到覺得她應該吃點憋屈。也省得她永遠不知道世間的險惡,沒心沒肺的。
秦暮朝一聽,立馬不樂意了。雖然這的確不是什么大事,可她這處理事情的態(tài)度很有問題。那語氣,顯然是站在陳妖婆那邊的。
“行啊,今天吃上山珍海味,都有體力了,想干架是吧?”秦暮朝惡狠狠地說著,當即就想要下床去找她們兩人拼命。
可這話剛落,兩抹極陰風嗖嗖,帶著戾氣的目光齊齊地向她過了過去。
秦暮朝一看這架勢瞬間就慫了,連縮了縮小身板,目光警惕地看著她們,一臉賠笑道:“兩位好漢,誤會,全是誤會。”
聞言,兩人極為不屑,完全無視的掃了她一眼。
隨即兩人收回目光,陷入工作之中,將她給孤立了。
秦暮朝抬對無語問蒼天,憑什么她們可以開玩笑,她就不能。
她上輩子最底做了什么孽,竟然會遇見這兩個獨斷專權的家伙。
白雪道:生活離不開蔥姜蒜,因為有‘沖’勁,才會有‘將’來,千萬不要受點挫折就‘算’了。學渣們,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