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走后,齊臻自己在*上活動了下筋骨,好在自己沒刺中要害,最后竟坐起身來,眼睛看向桌子上的那一盒藥,“這些都是什么藥?效果如此快速見效?”隨后跳下*,揉揉胸前的傷口,只覺得癢癢的。走到桌子前,從盒子拿起一瓶“舒凝霜?”這可是個好東西!早聽師傅說過,這個舒凝霜一敷上去不久傷口就會自動愈合。
不禁將東西塞進自己的胸口里??磥磉@偷人家東西的習慣還是戒不掉!
正想再拿起一瓶塞進去時,往外突然竄進一個黑影,眼睛還遮著一副眼具。黑色的眼具上紋著不知名的圖案。
齊臻看不清他的眼,只看到一個傲挺的鼻梁與一口性感的唇。
“無名?”齊臻試探性的笑了笑,還是那張麻子臉,黑黑的雙眸卻閃著異樣的光芒。
那人朝著齊臻微微點了下頭,上前拽住齊臻的手就要往窗口跳下去,卻被齊臻止住。
“你是來帶我離開的?”齊臻忙停下身子,看向無名。
那黑衣人朝著齊臻又點了點頭。
齊臻一愣,先不想他是怎么進來的,不禁回想起來,他怎么都不說話?努力回憶,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有沒有跟自己說過話?倒是記不得他的聲音了,畢竟那么久過去了。再想,難道他是啞巴?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跟你走,等下司徒靖明過來發(fā)現(xiàn)我走了怎么辦?”雖說自己已經(jīng)完成目的了,大概了解了這個司徒靖明幕后的組織,可自己剛剛還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呢!怎么能就這么跟你走了!
黑衣人的眼睛在面具下微微一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抓著齊臻的手往窗子底下跳去。
“喂!”齊臻大驚,這個是山洞啊,周圍都是些亂石。跳不好說不定一下就死了!
后一灰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齊臻的視線內(nèi),一只高大的灰狼正接住自己與無名,兩人騎在狼背上,在亂石中跳著離開。
齊臻坐在無名身后,這個奇怪的男人會是誰呢?最后狼越跳越快,齊臻不由得抓緊身前的人,只覺得這個人的感覺......似曾相識!
......
而后,司徒靖明回來,見房內(nèi)空無一人,不禁大怒。看著被打開的窗子向下望去,一堆巨大的狼腳印印滿底下的那片小土地。眉頭一緊,這個齊臻身上還帶著傷!
駕著黑鷹帶著幾名小羅羅正要追去,洞門口卻堵了只褐色的鷹。
鷹背上的女人在夜色中散發(fā)出性感本色。
“讓開!”司徒靖明冷喝一聲,帶著數(shù)名羅羅卻飛不出洞外,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這個齊臻會不會有事。
“不讓!”扶疏跟著冷聲回道,兩只巨大的鷹在上空爭執(zhí)著。
底下站著無數(shù)的人看著高空上的兩人,不禁汗顏,到底要聽誰的?
“我爹不在你就以為這是你的地盤了?”扶疏勾唇冷笑,看著那張冷峻的面孔,那是一張讓她瘋狂的臉。
“我可是門上,尊上不在,門上最大!”司徒靖明冷冷道,兩只鷹在高空不停的扇動著翅膀。
“可只要我一聲命下,就能傳信回到燕國,到時我爹自然就有辦法處置你!”女子不甘認輸,冷眼笑道。
坐下的褐鷹叫了幾聲,似在為主人助威。
司徒靖明冷聲不吭,坐下的黑鷹猛的撲了上來,兩只巨鷹在高空中撕咬。
鷹背上的兩人鎮(zhèn)定地坐在背上,任其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