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陰雨綿綿。未央仙宮的山門處的廣場上,搭起了整整八處方圓兩百丈見方的巨大正方形斗法擂臺!這八處大臺中,七處交由各峰外門弟子,凡白衣弟子連勝十人者,升藍(lán)衣。凡藍(lán)衣弟子連勝五、十、二十人者,接下來一年中,都可享有比別人高二、四、六倍的修煉資源!
最后一處擂臺,則是七峰比拼,競選三甲的地方。
七峰每峰內(nèi)門弟子五人,共計三十五位天之驕子,在這三十五人中,兩兩對弈,輪空一人,抽出十八名晉級者,十八人再對搏抽出九人,九人中輪空一人余下八人競爭四個名額。
比賽進(jìn)行到這里時,將會有五名對斗之人,這五人還將輪空一人,其余四人競選三強中余下兩個名額。到那一刻,三個一路披荊斬棘的驕子將會與失敗組中競爭出來的拿一個強手爭奪前二的名次!
這種輪空制的戰(zhàn)斗講究的是氣運與實力的綜合!修道之人最重因果,對于他們而言,氣運就是大道、實力的體現(xiàn)。
“諸位,接下來的比賽中,將決定了各峰余下一年中的修煉資源分配,請大家,務(wù)必努力!”未央仙宮教主南宮宇面色蒼勁,話語中蘊含著無上大道,他的修為,近乎人仙!
“下面,請各峰報名之人,速速去四長老那邊,抽取號牌。”南宮宇說著,坐回了觀眾席里最尊貴的那一位。
觀眾席中有的是一方圣教之主,有的是皇朝神帝,還有的是修士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以及神功了得的一方豪杰。他們或面色凝重,或目露不屑。只當(dāng)這是場小孩間過家家的游戲罷了。
“師兄,我們今年。就四人報名?”三師弟問向洛揚,洛揚面色冷淡:“哼!就算往年五人,和四人又有什么不同?那些和廢物比斗的人,不等同輪空?”
小師弟看著洛揚,沒說什么,四師弟滿臉慍色,卻敢怒不敢言。他前幾日去山下參與一次歷練,回來時聽說,大師兄居然被洛揚給氣走了!
“說的也是。道凈,你去幫我們四人報名吧?!比龓煹茳c點頭,對著一旁那個藍(lán)衣弟子說道。
“是,師兄?!彼{(lán)衣弟子領(lǐng)命,正準(zhǔn)備去四長老那里報名時,卻聽遠(yuǎn)處一聲:“等一下!”
“咦?”眾人聞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是個本來壓根就沒想到的人!
“大師兄?!”四師弟興奮地跑過去:“你回來了!”
“恩,是啊,山下太無聊了。自然還得回山上。”閻超淡淡一笑,不經(jīng)意地看了看小師弟和三師弟,隨后他的雙目,與洛揚針鋒相對。
“我說洛揚。幾日不見,你倒還是如此,一副棺材臉?!遍惓倚ΑB鍝P臉色更沉:“哼,你不在山下逍遙。卻還會山上,是來丟臉的?”
“丟臉?”閻超不屑地撇撇嘴:“是又如何。不是又能怎樣?反倒是你,整日打劫我玉仙峰子弟修煉資源,我倒要看看,你今年能取得個什么名次!”
洛揚聞言,臉色微變,卻不再說話。
閻超瞟了一眼道凈,這個藍(lán)衣弟子,正是道嚴(yán)口中那傳播謠言的主要之人!
“去,將我的名字也加上?!钡纼舨桓矣挟悾ㄎㄖZ諾地應(yīng)了聲“是。”
眾人臉色各異,心懷鬼胎,只有一向與閻超要好的四師弟,高興地站在閻超身邊問長問短,閻超嬉笑著一一作答,這個長得像董卓的胖子,他還是蠻有好感的。
跟四師弟聊完后,閻超又扭頭看向看臺上端坐的師傅,師傅目慈面善地對他微微一笑。師傅身邊,小師妹無雙有些生氣地鼓著嘴,似乎是在責(zé)怪閻超這些天下山不告訴她。
“諸位未央仙宮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大家好?!敝鞒诌@場比斗的那位藍(lán)衣弟子來自未央峰,是個能說會道的主。
“關(guān)于七峰比斗臺的規(guī)矩,相信大家都清楚了,任何人都可以上臺,接受挑戰(zhàn),如果挑戰(zhàn)勝利則能下臺或者繼續(xù)接受挑戰(zhàn),下臺可累計挑戰(zhàn)次數(shù),攻擂者亦然,此為攻守擂。而七峰內(nèi)門弟子比斗場,則不同,大家需要通過抽簽來決定接下來的比斗順序,好了,話不多說,比斗大會,正式開始!請諸位內(nèi)門師兄,于執(zhí)法隊大長老處,抽取賽簽!”
那藍(lán)衣弟子說完,便撤掉擴(kuò)大聲音的陣法,走下了最當(dāng)中的那塊擂臺。
閻超粗略地看了一下,整個比斗場人山人海,旗幟飄揚,七絕峰的天斗星團(tuán)旗,玉仙峰的仙帝凌空旗、劍仙峰的倚天驅(qū)魔旗、臨仙峰的太極縱橫旗......數(shù)不勝數(shù),爭相斗艷,各峰弟子摩拳擦掌,想要在余下一年中,爭奪一個好的修煉資源供應(yīng)!
“呦?這不是我們可愛的大師兄么?”七絕峰那個胖子武大郎二師兄作驚奇裝,洛揚冷冷哼道:“我們玉仙峰的大師兄,與你們七絕峰何干?”
武大郎二師兄看了看洛揚,呵呵笑道:“原來是二師兄啊,不知二師兄今年,可否能進(jìn)五強?”武大郎這是在嘲笑洛揚上一次在五強角逐時,被七絕峰的大師兄一掌劈出了擂臺。
洛揚嘴角上揚:“紫原你先進(jìn)九強,在和我說這話吧!”
武大郎名叫紫原,當(dāng)真是“圓”,上一次比斗,他被洛揚于太上,凌空一記覆山印,砸得滾出了擂臺,被人恥笑了整整數(shù)月!
紫原陰翳地看著洛揚:“真希望......我能再次在擂臺上與你相遇!”
“是啊,同樣希望!”
閻超聽這二人的對話,不禁搖了搖頭,他們實力相當(dāng),若真打起來,洛揚不一定是紫原的對手!他從那紫原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懾人的氣息,這種氣息,像毒蛇般陰狠。
“諸位,現(xiàn)在開始抽簽,簽上分別標(biāo)示著一到十七個數(shù)字,對應(yīng)數(shù)字者對搏,輪空之人,簽上為空白。”
執(zhí)法隊大長老是個行走于黑暗之中的存在,他身著黑色長袍,白潔的胡子如瀑布般濃密,雙眼內(nèi)凹,說話時語氣陰森,讓人不寒而栗。
閻超站在隊伍的最后一位,他感覺得到,那長老,至少歸元境巔峰!
“不知,前些日里與玄蒼對斗的那個白發(fā)大乘期巔峰老者,是誰。”閻超思索著,跟隨隊伍漸漸前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