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紓理所當(dāng)然的把紅跑車女郎當(dāng)成了沈擇天招來的‘狂蜂浪蝶’,對于這種不打聲招呼就隨便帶女人回家的行為,她表示很不滿。
看來她有必要跟他定一個合租的條例,不然他三天兩頭帶人回來,這房子就沒法兒住了!
她看著那美艷女郎,沒好氣地說道:“你是他什么人?。俊?br/>
“哎呦?”女郎竟然還未生氣,還上下打量著她說道:“什么意思啊?跟我宣告主權(quán)???”
“沈擇天不在,你要找他去別處兒找!”她說著拿鑰匙開了門。
女郎居然厚著臉皮跟了進(jìn)來。
她皺眉道:“我說了,他不在?!?br/>
“我又不找他?!迸尚Σ[瞇地走進(jìn)客廳,四處打量。
“那你找誰?”
“找你啊?!?br/>
“找我做什么?我們好像并不認(rèn)識吧?”白子紓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心里合計著這女的要是再不走,她要用什么方法把她趕出去。
“我聽說你跟沈三住在一起?!迸珊敛灰娡獾赝嘲l(fā)上一坐,從包里掏出香煙來點著。
白子紓皺了皺眉:“我們只是單純的合租關(guān)系。”
女郎吸了口煙,吐出白色的煙圈:“真的這么單純?”
白子紓沒理她,直接走到窗邊,把窗子大敞開。
女郎笑道:“抱歉啊。”卻沒有把煙熄滅的意思,而是一邊吸煙,一邊瞇著眼睛看白子紓。
雖然白子紓很討厭人吸煙,但是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真的很迷人,尤其吸煙的樣子,簡直是人間尤物。
怪不得沈擇天會……
想到這里,她心里又升起那種異樣的感覺。
“怎么了小美女?不開心???”
家里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
白子紓沒說話,那女郎又說道:“小姑娘不懂待客之道啊,我都坐下這么久了,都不給我倒杯水嗎?”
“……”
算了,不跟她一般見識。
這樣想著,白子紓?cè)N房拿水。
“我要喝咖啡,現(xiàn)磨的咖啡?!笨蛷d里傳來女郎傲嬌的聲音。
“……沒有!”
“哦,那就橙汁好了,鮮榨的橙汁。”
“沒有!”
“你這怎么什么都沒有呀?”女郎不滿道:“怎么活的這么粗糙呀?沈三少爺平時在家里可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手的,你這兒什么都沒有,怎么照顧好他?”
白子紓徹底怒了,端著杯清水重重放在茶幾上。
“我為什么要照顧他?我又不是他的傭人!”
“跟他住在一起,不是他的傭人,難道是他女朋友不成?”
“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只是合租關(guān)系?!卑鬃蛹傉娴纳鷼饬恕?br/>
“沈三會跟人合租一個房子?這種話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吧?”
“信不信隨你?!?br/>
女郎突然幽幽地看著她,問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嗎?”
白子紓心想你們不就是那種關(guān)系嘛?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不想知道,你要等他就在這里等好了,恕不奉陪!”
說完,她便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臭丫頭!”女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上,笑道:“脾氣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