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杉本以為岔氣了,咬咬牙就忍過去了,結果疼痛仍然在加重。神志不清的她在經(jīng)過幾次努力,甚至將桌子上的東西不小心劃到了地上,以至于被打碎了。終于拿到了桌子上的手機,她全身都在顫抖,抓著手機就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般。
夏杉杉咬緊牙關,半瞇著眼睛,眼前就像是被蒙了一層煙霧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按了第一個聯(lián)系人就打了過去。
求求你,快接電話啊……救我……夏杉杉疼的蜷縮著身子,感覺天地間都在搖晃,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心里不停地念叨。
宋肆紀在公司里開著會,看起來像是吃了*一樣,煩躁的樣子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你確定你這種方案可以通過,太高估自己了吧?”
宋肆紀咄咄逼人,不耐煩用手揉著太陽穴,頗有些諷刺地說道。
被懟了過去的人也算是公司的高層人員了,不過比宋肆紀的地位差一點,被這么懟了一下心里很服氣?!澳且浪慰偪磥恚裁床沤袩o可挑剔完美的方案呢?”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將文件夾輕輕扔到了桌子上。
周圍的人不禁心里捏了一把汗,這倆人要是真吵了起來,以他們兩個的脾氣,可真的會一發(fā)不可收拾啊。
的確,這個人正如宋肆紀所說的,太高估自己了,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回擊的人可是宋總啊。
“呵,你……”宋肆紀諷刺的笑了一聲,不屑正眼看他一下,剛要教他怎么做人,不料手機響了起來。
宋肆紀正在氣頭上,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不會接,宋肆紀也這么打算的。
“杉杉……?”宋肆紀瞥了一眼手機顯示來電人的名字,眼前一亮,既驚奇又驚喜的嘀咕著,不耐煩地樣子煙消云散了。所有人都在好奇來電的人是誰,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
周圍人一看,估計宋肆紀要走,有些違心的說道:“宋總,這次會議挺重要的,不然……”其實他們心里都在想,快走吧,不然真的會吵起來的,破攤子還要我們收場。
宋肆紀都不屑搭理他們,接聽了電話本來想逗逗夏杉杉的,不料這次的情況使他大驚失色。
“疼……疼……救我……救……救我……”斷斷續(xù)續(xù)的求救聲從電話里傳了出來,是夏杉杉極其虛弱的聲音,就連輕微的呼吸聲也可以聽得出在表達疼痛與急迫。這通電話只有短短的幾秒而已,幾聲求救聲后電話就掛斷了。
“杉杉?”宋肆紀猛的站起了身,覺得事情很是不妙,害怕、焦急地問道,“杉杉你在家是嗎,等我,我回去找你!”說完就推開椅子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一路上的疾馳,風并沒有沖散他絲毫的擔心,他都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少個紅燈,超速了多少。最終被交警盯上了。
“停下!”交警攔下了宋肆紀,到宋肆紀車窗前敬了個禮,“先生你闖紅燈并且超速了,這是很危險的!”
“請你讓開,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宋肆紀努力使自己沉住氣,盡量不使事情嚴重化,不過語氣里還是帶有憤怒的,因為他妨礙了他辦正事。
“不接受任何理由!”交警還是如此的堅持自己的原則,準備給宋肆紀開罰單。
宋肆紀不耐煩地瞥了交警一眼,剛要加油門,結果又被交警攔了下來。
“滾,你最好不要再攔我,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的!”宋肆紀怒瞪著交警,即使面對眾人害怕的交警警察,威脅的語氣絲毫不減弱半分。因為這是交警逼他的,攔宋肆紀者,死!
交警確實被宋肆紀嚇到了,沒想到他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氣場,不過再看看他開的車,明顯是有權有錢的大戶人家,區(qū)區(qū)一個小交警自然是惹不起,遲疑了幾秒后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走開了。
宋肆紀心中生起的怒火使他更加的焦急不安,因為夏杉杉在他心中是最重要的。
“杉杉,杉杉!”宋肆紀打開門就大聲的喊著,左顧右盼的尋找夏杉杉,最后在椅子旁邊找到了。
蜷縮在地板上的夏杉杉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瘦弱嬌小的身軀顯得她各位可憐,令人心疼生起憐憫之心。
宋肆紀幾步跑了過去,半蹲了下來把她抱在懷里,伸出手輕輕地貼向她的臉頰,輕聲地問道:“杉杉,杉杉?”果然,夏杉杉已經(jīng)昏迷了,意識不清。
宋肆紀一把將夏杉杉抱了起來,標準公主抱,一路狂奔將她抱上了車。
“杉杉,再堅持一下,你馬上就沒事了。千萬別出什么意外啊……”
宋肆紀開著車,不停地轉過頭來看著副駕駛上的夏杉杉,心里就像刀割一樣。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為任何一個女人這樣過,不過這只是在遇到她之前。從前的宋肆紀沒有任何軟肋,沒有任何可以讓他人抓到的把柄,但是現(xiàn)在有了。
夏杉杉。
宋肆紀從來沒有想過,他有一天也可以為了女人改變自己,變成了自己都難以想象的樣子,不過他很享受,享受與夏杉杉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好好保護。
眼看要到醫(yī)院了,就差那么個四五百米,偏偏遇上了最讓人頭疼的事情——堵車。宋肆紀都快把喇叭按壞了。周圍的人本來就很煩躁,還聽到急促的喇叭聲響,有個脾氣大的男人搖下車窗剛要罵宋肆紀,結果看到宋肆紀的車便閉嘴什么也不說了。
“該死!”宋肆紀使勁的拍了一下方向盤,眉毛都皺到了一塊,眉宇之間露出了不耐煩地憤怒。他沉默的看了兩秒副駕駛的夏杉杉,又抬起頭看了看前方的絲毫沒有移動的車輛,沒有一絲猶豫的從車里把她抱了出來。隨后朝著醫(yī)院的方向奔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宋肆紀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一個目的,那就是盡全力用最短的時間奔向醫(yī)院,拯救昏迷的夏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