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哀拎著行李箱,斜眼看向松田:“你還真是走到哪里都能遇到爆炸犯啊,前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的王牌,松田陣平警官?”
“真不該怪我?!彼商锂?dāng)然不肯背這個鍋,馬上叫屈:“還不是柯南這個小鬼,要是知道他也去看甲子園,我就留在東京看......看電視直播了。”
在與小哀眼神對視的過程中,松田果然還是沒有鼓起足夠的勇氣來說出他其實更想看的是在東京舉行的全國高中生體操大賽這種可能會刺激到她的事情來。
“你別看我了,真不能怪到我頭上來?!彼商餅榱思訌娬f服力,還專門舉例說明:“你看啊,不管是柯南和毛利他們一家子出去玩,還是和你們一起出去玩,總能碰到不該碰到的事情把?”
“誒?說起來!”松田突然靈光一閃:“不如你帶上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出去玩半年?我好專心去對付組織啊。”到時候柯南一走,東京半年沒有殺人事件發(fā)生,想想都覺得開心啊。
“喂,喂,別走啊,哀醬!行不行啊?!彼商锟吹叫“Р焕頃苯油就庾?,追上去想為自己半年的幸福生活死纏爛打。
“費用從你薪水里出?”小哀被纏的實在不耐煩了,扭頭一問。
“哈啊???”松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乖乖的跟她一起回公寓了。
第二天休假結(jié)束,目送小哀上了公交車,才施施然往警視廳趕。真是的直接去學(xué)校不就好了嗎?為什么非要坐公交車去和小伙伴們匯合啊。松田表示搞不懂小哀的想法。
“糟糕!糟糕!遲到了!”一個人慌慌張張的小聲碎碎念,一邊往搜查一課的辦公室跑,然后轉(zhuǎn)彎的地方也沒有減速,結(jié)果正好撞到別人的后背,兩個人一起倒在了走廊。
“你這是在干什么???高木,百米沖刺嗎?”松田也沒有起來,就這么在地上盤腿一坐,用右手拄著下巴看著還在地上掙扎著要爬起來的人說。
“???嗨!”高木趕緊起來敬禮:“松田警官,對不起?!比缓笥窒氲揭t到了,弱弱的問了一句:“咱,咱們快遲到了吧?”
“當(dāng)然不是了,想什么呢。”松田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土:“是已經(jīng)遲到了?!?br/>
“哈啊???”高木當(dāng)著上司前輩的面也不能橫沖直撞了,只能跟在不緊不慢的松田警部補大人身后:“這樣好嗎?遲到的話?”
“沒事兒,沒事兒?!彼商餂]心沒肺的擺擺手:“反正我值班那天把考勤畫上就行了?!?br/>
“那,那我呢?”高木小心的問。
“你?”松田一邊推開一課的門,一邊說:“自求多福吧,反正記一次遲到又死不了人?!?br/>
“怎么可以這樣!”高木哀嚎一聲,還不敢當(dāng)著前輩太大聲。
推開門的松田感覺到里面氣氛一僵,本來還以為是沖自己,但是很快發(fā)現(xiàn)不對了。所有人都在看高木,而且還有一個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高木君?!庇擅雷叩礁吣久媲?,含著眼淚說:“再見了!”然后跑出了一課。
“這是鬧的哪樣?”松田指著由美的背影,疑惑的看著佐藤。
“誒???”高木聽到前輩們一說,竟然是被由美聽到了,松本管理官和目暮警部一起決定要讓他代表搜查一課去鳥取調(diào)查總部協(xié)助工作,聲音都高了兩倍:“是不是弄錯人了?”
“笨蛋,由美說目暮警部已經(jīng)和你聯(lián)系過了?!币粋€警官高興的說。還好不是我去啊。
“說起來,今天早上警部確實有給我打電話,但是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完全沒聽明白說些什么?!备吣鹃_始撓頭了。
“就是那個了。”那個警官笑著說。
“那,解決完之后就能回來了吧?”高木還是挺樂觀的。
“你還不知道啊?!币粋€光頭大叔湊過來,幸災(zāi)樂禍的說:“總部在追查的是全國范圍連續(xù)作案的盜竊集團,案件應(yīng)該堆積如山?!?br/>
“犯人也不確定有多少?!绷硗庖粋€大叔補刀。
“不要緊的?!卑坐B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以高木的能力,大概三年就能解決了?!?br/>
“三?三年???”高木被這個時長嚇傻了。1095天,26280個小時。
“不錯啊,三年走遍全日本?!彼商锱牧伺母吣镜募纾骸靶』镒佑星巴景??!?br/>
“這樣不錯,松田不如你去吧?!卑坐B陰險的說。
“切,要讓我去?我還不如回機動隊?!彼商餆o趣的說:“回去直接就是警部了?!?br/>
“吶吶,也不可能讓松田去吧。”佐藤一旁搭腔:“總不能讓小哀轉(zhuǎn)學(xué)去鳥取吧?!?br/>
“對了,高木,到了鳥取別忘了帶二十世紀(jì)梨啊?!彼商锿Ω吲d佐藤能想出這么正經(jīng)的理由來:“那可是小美和的最愛。”
連小美和都叫上了???搜查一課的大叔們頓時被燃起熊熊烈火,打算用眼神把松田燒成灰。
這個時候一課的門被推開了,松本和目暮走進來:“都注意了,有殺人事件發(fā)生!米花四丁目的高層公寓23樓發(fā)現(xiàn)了一具被刺死的男性尸體。發(fā)現(xiàn)尸體的是一名女性,這次就由松田和佐藤去現(xiàn)場吧,高木也跟去。”
“我?我剛歇假回來啊?!彼商镞€要說什么的時候被佐藤一把拉出去。
少了松田這個刺頭,松本才對目暮說:“現(xiàn)場指揮就交給你吧,目暮。”
“我還有別的事情,這次就交給長警官吧?!蹦磕厚R上推薦別人。
松本同意之后,目暮看著傻傻的高木,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去啊。松田佐藤就不說了,長警官可是大我兩屆的前輩,你要跟著好好學(xué)學(xué)。”
被害人仲本廣俊,27歲,公司職員。兇器是長18CM的菜刀,被留在了現(xiàn)場。推測死亡時間是當(dāng)天上午七點到七點半之間。報案人是下午一點來尋找被害人的女同事志村由衣,目前兩人已經(jīng)訂婚。
“你知道有誰會想要殺他嗎?”松田覺得有點頭疼了,什么跟什么嘛,柯南那個小鬼都沒出現(xiàn),怎么就隨隨便便死人了?就歇了兩天,東京的治安就這么差了?
“他是那種很容易就樹敵的人?!敝敬逵梢驴拗f。
松田走了兩步看著四周沒有一點是強行闖入和搏斗的痕跡:“熟人作案可能性很大啊,你有那些人的照片嗎?”
志村由衣點點頭,然后進屋里找出了幾張照片。
拿到照片的松田確認了一遍長相,然后說:“回去吧,這里待一天了,我看沒什么線索,準(zhǔn)備開始傳訊這些人吧。”
佐藤看看那位大叔長警官,看到長警官也點點頭,才收隊回去。
剛出了公寓大樓,少年偵探團的光彥擠了進來。隨后果然步美元太都在了。
松田看著小哀,對柯南一咧嘴。意思是看吧,走哪都能碰到壞人的是柯南那貨。隨后果然是柯南他們指認了最有嫌疑的人,死者同事加藤彰。正好志村由衣也知道他的居住地址,據(jù)說是寄宿在一個朋友家里。
既然有了線索,當(dāng)然是直奔那里。那是一個普通的公寓,佐藤上去叫門。
開門的果然是那個叫加藤彰的男人。當(dāng)時說明來意,他打著哈欠說:“早上七點啊,那個時候我正在這個屋里,并沒有出去,今天一天都沒有出去過?!?br/>
“胡說!殺死廣俊的人就是你吧!”志村由衣忍耐不住跳出來指責(zé)他。
然后兩個人爭執(zhí)的時候,屋里應(yīng)該是主人的家伙走出來,不滿的說:“不是說推銷的任何東西都不要嗎?”
當(dāng)看清楚來人的時候,佐藤大吃一驚:“千葉???”
長警官和松田也看到,原來收容加藤彰寄居的朋友是搜查一課的刑警千葉一伸。這下有趣了。兩個人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是有刑警的偽證包庇,還是專門來找刑警做不在場證明?
“這個家伙是犯罪嫌疑人?”千葉聽了事情的始末也是大吃一驚:“怎么會,今天一天他都和我在一起啊?!?br/>
“那你們還不說清楚一天都干什么了?!彼商镆膊豢蜌猓苯影亚~和加藤彰擠開,抬腳走了進去:“哦,對了,死亡時間應(yīng)該是上午七點到七點半之間,這段時間他在你眼前嗎?”
“如果是這個時間的話,那他就是和我在一起看電視?!鼻~聽到松田這么說頓時松了一口氣:“日賣電視臺的早安七點,是直播的新聞綜合節(jié)目。”
“那還真是巧啊?!彼商镆贿吽南驴粗贿厗枺骸霸缟夏闶亲约浩饋淼膯??”
“不,是加藤叫我起來的?!鼻~搖頭:“這個節(jié)目一直到八點結(jié)束,加藤都沒有離開過?!?br/>
“之后呢?”松田追問:“八點之后你們做什么了?”
“八點之后我們在看錄像?!鼻~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你這是在害羞?”松田看到他的表情興致勃勃的問:“難道是你們兩個大男人在一起看羞羞的電影了?成人向?”
“怎么會呢!”千葉趕緊否認,終于說出來了:“是假面超人啦!”
“假面超人?你多大???”松田不屑的嘲諷:“能不能看點成熟點的,比如說我,我就從來不看假面超人,看就看動感超人嘛。動感光波!”
“額,那個?!鼻~無力的說:“松田前輩,說話歸說話,但是能不能不要做出那么下流的動作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