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什么?我又不是美女呀?”
“青兄弟誤會了,我剛剛給你解了毒?!鼻缣煺酒鹕恚钢鸲雅曰杷膲褲h,說道,“他們還沒有解?!惫珜O云兒興奮地渾身哆嗦,差點兒跌倒在地,羞紅著臉偷看了晴天一眼,然后將黃龍令在衣服上擦拭了一遍,才將右手食指噔在牙上,輕輕一咬,咬破了指尖,將血液小心翼翼的滴在令牌上,然后瞪大了火鳳眼盯著令牌看。
黃龍令雖然吸入了公孫云兒的血液,可是,卻沒有一點兒動靜,哪怕是一絲兒也行。
公孫云兒紅著臉又偷看了晴天一眼,狠了狠心,將手指擠了擠,讓更多的血液滴在黃龍令上,又瞪大火鳳眼看了半天,黃龍令還是一絲兒動靜也沒有。
“啊?這是怎么回事呀?”公孫云兒看著令牌,徹底失望了。
“讓我看看吧!”晴天說道。
公孫云兒心有不甘的將黑色令牌遞給晴天,晴天接過,咬破左手食指,將血液涂抹在令牌上,然后趁著公孫云兒一晃神的時間,用戒指在令牌上劃拉了一下,立刻,一股紫光直射入晴天的雙眼,晴天感覺到雙眼一陣刺疼,有一種被亮瞎了的感覺。
隨即,紫光消失,晴天緊閉雙眼,丹田內一團清涼,就像六月天正午在麥田里收麥子的時候熱得要命,忽然吹過來一陣涼風的感覺,對!就是涼風,自行循著丹田向下,進入督脈,然后循上入顛頂,又前下過鼻入口,向下又進入丹田,和先前的那團火融合在一起,然后飛速循環(huán),周而復始。
公孫云兒坐在一旁,癡癡地看著晴天,竟然看呆了,就連火堆熄滅也沒有發(fā)覺。
大約一個時辰之后,晴天用意念控制風火,凝固丹田,這才睜開了眼睛。全身很舒服,就連筋骨也很舒服。唯一遺憾的就是,手中的令牌憑空消失不見了。
林孟珊又被凍醒來了,“晴天,你在做什么呀?火都沒了,也不知道管一下,哦!太冷了。”林孟珊夸張的將麻布毯子裹了裹,只露出兩個眼睛和鼻子在外面。
晴天起身,將自己身上的毯子拿下來披在林孟珊身上,然后開始生活。呃?干柴可以隨便找,可是,用那兩塊石頭生火,晴天還真的不會用。
公孫云兒輕嘆了一口氣,拿起那兩塊石頭,在一塊石頭上纏好柔細的繩子,三兩下,就將火生了起來。
晴天趕緊給火堆上加柴,意識到余柴不多了,又去平臺下的灌木叢內折了些干柴。
中間窯洞門口的火堆早已熄滅,青寅紅幾個人還沒有蘇醒過來。晴天便拿上一根正在燃燒著的干柴,走到中間窯洞前,將火重新生了起來。
晴天知道,青寅紅現(xiàn)在絕對不能死掉,這個人是自己進入清澗的向導。雖然紫羅盤就好比一個會移動的動態(tài)地圖,可是,由于晴天對紫羅盤的操作不得要領,因此上能在紫羅盤上看到的地方并不遠,大致不超過方圓十公里。
晴天將火堆弄旺,然后檢查了一下青寅紅的狀態(tài),似乎是中毒了,又診了一下脈,氣息很是紊亂。其余三個人也是。
“到底他們中的是什么毒呢?”晴天回到自己的火堆旁,坐下后,問公孫云兒。
“是青木牌令毒,主人。”公孫云兒小聲說道。
“如果青木牌令有毒,那么,你和我都將手指弄破,給牌令上涂抹了血液,哪,咱們?yōu)槭裁礇]有中毒?”晴天雖然通醫(yī),可對他們中毒我們不中毒這件事,還是心存疑惑的。
“主人,蛇膽解毒,”公孫云兒解釋道,“然后飛花草也清熱解毒,因此上咱們就不會中毒了?!?br/>
“噢!”晴天似乎明白了。青寅紅他們雖然也用三足鼎煮水,可是,卻沒有蛇膽和飛花草的加成,因此上才會中毒的。
“哪,他們這個毒用什么解呢?”晴天繼續(xù)問道。
“主人,如果他們中毒不是很嚴重,用飛花草葉子嚼爛吃下去就可以,如果嚴重,就用草根煮水灌服,也可以的?!惫珜O云兒張了一下口,火鳳眼開始打架了。
“你睡吧,我去救醒青寅紅?!鼻缣煺f罷,走下平臺,找了兩株婆婆丁,填進口中,一邊咀嚼,一邊向青寅紅走去。將咀嚼好的草泥塞入青寅紅的嘴里。
功夫不大,青寅紅就蘇醒了過來,看到晴天正圪蹴在自己面前,那眼睛盯著自己看,青寅紅就一頭霧水?!扒缧值?,你不睡覺盯著
“哦?”青寅紅嘴巴木捏了幾下,方才靈醒,坐起身子,怪怪的看著晴天,問道,“我就說那個井水有毒,可是,你們喝了怎么沒事?”
晴天笑,“青兄弟,你是不是希望我們有事?”
“不不不!”青寅紅急忙說道,“我的意思是,同樣喝了有毒的井水,為啥你們沒事,我們卻中毒了?”
“我們把水煮沸后,給里面加了兩顆飛花草,然后就沒事了?!鼻缣旖忉尩馈?br/>
“飛花草?”青寅紅瞪大了眼睛,顯然當機了。
“對!”晴天說道,“方才給你喂服的就是飛花草的草泥?!?br/>
“你?你?”青寅紅瞪著眼睛望著晴天,“你親了我?”
“美死你了?”晴天笑道,“咳咳!如果你是個美女,我不介意占點小便宜,可是,你是一個大老爺們,有口臭的,我才不會親你的。”
“哪?”青寅紅有點迷糊,“草泥是?”聲音小的像蚊子。
“我在手里掐碎揉好,然后塞到你嘴里的,放心,沒有任何投謀不軌?!鼻缣煺f罷,不再搭理青寅紅,撿起地上的三足鼎,徑直回到自己的火堆旁,添柴攏火。
青寅紅收拾了一下火堆,急忙跑到平臺下去找飛花草,可是折騰了半天,一顆草葉子也沒有找到。咳咳!青寅紅沒有觀夜如晝的本領,再加上夜晚太黑,離開了火堆,幾乎可以說是伸手很難看清五指的。
“晴兄弟,”青寅紅很無奈的走到晴天身旁,輕聲說道,“先前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井水有毒,人吃了會中毒,我卻沒有勸阻你?!?br/>
“青兄弟,可以說說原因嗎?”晴天板著臉問道。
“這個?”青寅紅有點為難?;仡^看了一眼昏睡在火堆旁的三個族人,咬了咬牙,說道,“都怪我那幾個族人,他們看到你兄弟又是仆人相隨,又是美女相伴,就羨慕嫉妒恨上了,說是好白菜都給豬拱了,你想打水的時候,他們就給我使眼色,想看看你出丑?!?br/>
晴天笑道:“青兄弟,你看看我像豬么?”
青寅紅臉色難堪的笑了笑,“怎么會呢?我可不敢這么認為。”
“不說了,救人要緊。”晴天說罷,站起身走到平臺下,很快找到了六顆婆婆丁,然后拿上來遞給青寅紅,囑咐道,“兩顆救一人,嚼爛塞口中。”
“謝謝!謝謝晴兄弟。”青寅紅拿上飛花草匆忙回到了中間窯洞前的火堆旁。
黎明時分,青寅紅的族人全都恢復了正常,不過,因為昨天黃昏吃得太猛,吃完了蛇肉,于是,早起就沒有食物可以吃了,只好眼巴巴的看著晴天這邊,靜靜地靠著篝火。
晴天收起已經(jīng)烤干的衣服,領著林孟珊和公孫云兒去水井,先用三足鼎舀水讓二人洗臉,然后自己也洗了把臉,再舀了多半鼎水回到窯洞前,燒水煮肉。
昨天黃昏吃剩的蛇肉還有許多,因為林孟珊和公孫云兒兩人飯量太小的緣故,因此上三個人一次吃得不是特別多。
在征求的二人早上吃蛇肉還是吃馬肉,二人一致認為:蛇肉太油太膩,沒有馬肉好吃,馬肉不過就是酸了點。于是,晴天將剩下的蛇肉送給了青寅紅,青寅紅自然是一番客氣。
晴天從戒指內取出馬肉,交給公孫云兒搭理,自己則走到平臺下,在灌木叢中找尋了些婆婆丁,然后去水井里清洗了一下,這才拿回來備用。
吃過早飯,紫色的太陽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大家收拾好東西,一同上路。不過,青寅紅拿著昨天傷到腹部的族人,今天的傷情更嚴重了,一邊發(fā)著高燒,一邊說著胡話。青寅紅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由其在擔架上哼哼。那個斷了左臂的漢子,因為陰差陽錯的吃了些許婆婆丁泥,竟然看起來很精神,也不發(fā)燒,也沒有其它任何不適,就是走起路來攆斜。
晴天的觀察還是很細致的,沒有等青寅紅開口,晴天直接就說道,“青兄弟,趕緊弄些飛花草,飛花草可以清熱解毒,對發(fā)熱和創(chuàng)傷很管用?!?br/>
“真的假的?”青寅紅的族人半信半疑,看著晴天,一臉的不置可否。
晴天沒有搭理,只是笑笑。
青寅紅如蒙大赦,急忙跑到平臺下,找了幾顆飛花草,嚼爛,塞入傷者的口里,緊接著,傷者一陣劇烈的咳嗽,將草泥又給咳了出來。
“青兄弟,你塞嘴里沒用,應該敷在傷口上?!鼻缣焯崾尽?br/>
“嗯!”青寅紅又嚼了些草泥,還真聽話,敷在了傷者腹部的傷口上。
折騰完畢,眾人便開走。
走出開闊地,穿過一條淺溝,便來到了一處石崖,石崖上開鑿了許多窯洞,窯洞口的門窗有個別是完好的,大多數(shù)則破損不堪。
“這是我們的族地,我們的族人在這里生活了六千多年?!蓖律系母G洞,青寅紅一臉興奮。
突然,空氣中傳來“嗖嗖”的響聲,晴天一拉林孟珊和公孫云兒,趕緊跑進了一旁的灌木叢內。
青寅紅也很機警,一翻身,滾到了草叢里。三個行動自如的族人也趕緊翻滾進草叢,失去左臂的漢子因為動作慢了一點,右腿上中了一箭。
“什么人?”青寅紅大聲問道。
石崖頂上,一個身穿絲質服飾,方面大耳,頭戴翡翠英雄帶,衣著艷麗的漢子,左手提著一個金色的鳥籠子,鳥籠子很精巧,約有成年人的腦袋大小,籠子內是一只金絲鳥,金絲鳥在輕聲鳴叫;右手拿著一把絲質折扇,輕輕地在手中搖晃著。這個季節(jié)有點冷,尤其是上午。不過,搖扇子似乎是上等人的嗜好,或者說是風度更為確切一些。
“青銀狐,你小子要是識相一點,就趕緊把青木牌令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币轮G麗的漢子大聲說道。
在漢子兩旁,是一些身穿麻布衣服,手持弓弩的漢子,約有二十幾人。弓弩上搭著箭鏃,一副虎視眈眈的神氣。
“中黃文吉,”青寅紅向晴天這邊的灌木叢偷看了一眼,然后對著石崖,大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泥馬!”衣著艷麗的漢子恨聲說道,“揣著明白裝糊涂,青木牌令在哪?趕快交出來,要不然,你就是跑到天邊,我也會殺光你的族人?!闭f著,向身旁的一個麻布漢子擠了擠眼,麻布漢子會意,抬起弓弩,對著躺在擔架上的傷者就是一箭。
“啊嗷——”躺在擔架上的傷者右腿中了一箭,痛苦的大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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