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軍爺,您要點什么?江平從迎chun閣出來打聽了好久才找到一家鐵匠鋪,鐵匠鋪內(nèi)一名掌柜看到江平一身軍裝,立刻就迎了上來。
鐵匠這個職業(yè)雖然說不上低賤,但和軍人相比還是差的遠的,別的地方不敢說,就鳳陽城而言,軍人還是深得平民尊敬和愛戴。
江平問道:你是這里的掌柜?
是,我就是。我們這家鋪雖然不算大,但在咱們鳳陽城可是老字號了,口碑沒的說,你們軍營的軍需官也常到小店訂貨。您要打點什么,我算您便宜點。怎么說您也是為了保家衛(wèi)國??!店鋪掌柜的不愧為做生意的,嘴皮子就是利索,一個不大的店面到他嘴里就是聞名鳳陽城的老字號了。
江平嘿嘿一笑:我要打一把斧頭。
掌柜的聽到江平只是來打一把斧頭,臉se立馬就變了,他以為江平在消遣他。
斧頭這類的工具利潤太低,兩把斧頭總價還不到一兩銀子,遠遠沒有打造兵器劃算,就算最差的兵器也能掙三五兩銀子。為了吸引客流,他們店平時也會備一些學徒打造的器具。
店掌柜又上下打量了江平幾眼,雖然眼前這軍爺年紀小了點,但一臉憨厚,怎么看都不像尋自己開心,他就納悶了,一個當兵打斧頭干什么?他又不是樵夫。
江平看店掌柜仔細打量自己,于是不厭煩的說道:掌柜的,我是來打斧頭的,不是打造鎧甲的,你光看我干什么?
哦,失禮失禮,軍爺也不用重新打造。小店的倉庫中就有現(xiàn)成的。
江平道:你倉庫里的斧頭我用著不順手。我要的斧頭需要一種質地堅硬,重量越重越好的金屬來打造東西。而且要快,今天就要。需立刻趕工,錢不是問題。一邊說著,一遍摸出自己摸出兩錠五十兩的金錠子。
他雖然還沒有開始學習煉丹,但儲物戒指中的丹藥足夠自己揮霍一陣子了,用完了還可以去神秘樹洞中的靈田里去挖珍惜的靈藥,不用擔心錢不夠花。
一般鐵匠鋪打造東西都是要排隊的,但他可等不了。他希望早點能拿到貨,他現(xiàn)在太弱了,必須要爭分奪秒的去修煉。再者,出來一次也不容易,今天還是頂著營長的名義才出來的,不知道下次出來會是什么時候。
那鐵匠鋪老板立刻點頭道:沒問題,我們鋪里正好進購了一塊jing鐵,打造斧頭應該是足夠了。不過價格有些高,軍爺也清楚,jing鐵這中材料比較稀少,物以稀為貴,本店也是千辛萬苦才搞到手??吹浇侥缅X出來的時候,他顯得熱情多了。
聽到jing鐵這兩個字,江平頓時眼睛大亮,這玩意兒他聽說過,這是上好的兵器常使用的一種材料,比凡鐵要重很多。
當他想起小魔女公孫燕有一把參入上古玄鐵的玄月劍時,張口問道:你店里有沒有玄鐵或寒鐵這兩種材料?
店掌柜的捋了一下山羊胡,猶豫了片刻說道:寒鐵這種材料不要說沒有,即使有,我們也沒有辦法錘煉它。玄鐵倒有一塊,只有嬰兒的拳頭那么大,只是價格特別貴,軍爺這兩錠金錠子遠遠不夠。不光如此,還需要軍爺答應兩個條件。
江平聽了也是眉頭一皺,他完全沒有想到玄鐵這種材料如此昂貴。這是,江平的心態(tài)也開始發(fā)生了變化,他期望的斧頭不單單是鍛煉筋骨的工具,更是防身的利器。
什么條件,你說?
第一,我們的工匠鍛造的時候,軍爺需要請一位筑基期的修士幫忙用真氣鼓動爐火;第二,我們不負責斧子煉成后陣法的鐫刻,需要軍爺再去煉器店請煉器師鐫刻。
店掌柜有條不紊的說出他的兩點要求,他已經(jīng)看明白了,眼前的這位小軍爺那里是來打造斧頭啊,他是來打造兵器的,并且是修士才使用的法器級別的兵器。這已經(jīng)是超出他們小店能力的買賣。
店掌柜也是老江湖,他不會把已經(jīng)到手的買賣順手推出去,他看準了江平對鍛造與煉器之道懵懵懂懂,于是就對江平提出了兩點要求。
江平一聽傻眼了,他現(xiàn)在去那里找筑基期修士,修士都很高傲,即使找到,哪個筑基期修士愿意做這燒火的工作。
于是就面帶難se向店掌柜詢問:不知有沒有什么變通的辦法。
店掌柜想了想,說道:不一定非要筑基期修士,只要保證真氣充足,真氣期修士也可以嘗試一下。但是,陣法的鐫刻卻要是軍爺一定拿到煉器店去,這是最后一步,猶如畫龍點睛。我們打造的斧頭就像是無睛的死龍,只有鐫刻上陣法,才能潛龍出海,一躍進入法器的行列,如果到了煉器大師的手里,成為極品法器也不在話下。
當下大喜過望,好,就這個了。我要打造的是這東西。用真氣鼓動爐火的事情我來負責,你們只要打造成斧子就行。
江平的儲物戒指里面有的是恢復真氣的丹藥,為了這件斧子,江平拼上了。
軍爺想打造成什么樣式的斧子呢?長柄還是短柄?
就打造成與砍柴的斧子一模一樣的。
材料帶人工共計一千一百五十兩黃金,軍爺是實誠人,我們算交個朋友,五十兩給您免掉,您付一千一百兩。
江平雖然知道打造下來非常貴,但聽到一千一百黃金的時候,心臟還是猛的抽了一下。
店掌柜果然是個講信用的人,江平交了錢,他立刻讓店里幾個最好的師傅停下手中的活,專門為江平打造斧頭。
就在江平幫忙打造斧頭的時候,中年書生那邊荒yin的一幕還在繼續(xù)。
三米寬的大床上,七個迎chun閣的姑娘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開始的時候,江平在她們身上施了催情散,她們只會不停的索要,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過了。
因為太瘋狂,她們雙腿之間都已經(jīng)被磨得的通紅,腫的像一個饅頭似的。
她們已經(jīng)如此,更不用提被灌了十顆不倒丸的中年書生。他的男根已經(jīng)被磨掉了一層皮,一點點的滲出血來。即使這樣,他仍然沒有停下任何動作。
被他折磨的一名迎chun閣的姑娘可就遭了大罪,本來是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現(xiàn)在,中年書生卻仍然在她身上做著**式的機械運動。
獻血沾滿了大腿,打濕了床單。
他的動靜太大了,最終引起了老鴇的懷疑,中年書生最終被敲暈才結束了這場沒有任何快感的運動。
中年男人廢了,等待他的是無盡的折磨。
江平目的達到了,他卻沒有親眼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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