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yī)!”秦錚的聲音從屋里傳出來,何醫(yī)女急忙進(jìn)了屋子
秦錚有些慌亂,聲音都帶著顫抖“她流血了……”
何醫(yī)女順著秦錚的目光看過去,被褥上確實有不少的血跡,可是剛剛在接生的時候錦城并沒有發(fā)生血崩
她為錦城診了脈,看著秦錚有著從未有過的慌張和驚恐,突然好奇這樣時而寵冠六宮無人能敵,時而跌落谷底無人問津的女子究竟在這個年輕王爺心里是怎樣的地位,竟讓從來都是一個表情的南王湊齊了喜怒哀懼
“王上,這血是娘娘產(chǎn)子時流出的臟血,還有一部分是胎兒中毒流出的血?!焙⒆釉诔鰜淼臅r候已經(jīng)沒了呼吸,渾身紫青,七竅流血
“娘娘呢?”秦錚只在乎這個“她一定恨極了本王。”
“娘娘只是一時情緒激動導(dǎo)致的心口閉塞,畢竟是喪子之痛,可能會落下心病,讓她先好生休息,具體的病癥還要等娘娘醒過來才能知道?!?br/>
“下去吧。”
秦錚將她輕輕放平,將她擺成最舒服的姿勢,給她擦干凈臉上的汗珠,把零亂的頭發(fā)攏到一邊,她微微皺了皺眉,他俯身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不要怕,本王去給你和孩子報仇。”蓋好她的被子,輕手輕腳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的秦錚立刻恢復(fù)了他往日的樣子,只是眼神里透露著一絲絲淡淡的疲憊,也多了些血絲“御醫(yī),給本王準(zhǔn)備一碗濃濃的紅花湯,能把四個月的孩子一次弄干凈的那種。阿明,你去取。取完了去劉側(cè)妃所居殿外等本王,從現(xiàn)在起半個時辰之內(nèi)必須帶著藥趕到。”說完阿明和御醫(yī)們都離開了夕露殿門口
秦錚臨走時吩咐道“夕露殿的所有人都要盡心服侍側(cè)妃娘娘,重重有賞!”
當(dāng)秦錚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她吃驚于此時他仍然沒有露出一絲暴怒的表情,依舊是那張風(fēng)云不變的臉,看得她生氣
“殿下,你就不想弄死我嗎?您為何還要保持著這張四季不變的臉呢?”
“你倒是誠實,所有人都出去?!鼻劐P依舊是那個表情,待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慢悠悠開口“你一次次試探本王,也該到頭了吧?”
“寵愛,孩子,榮耀,本王都給了你,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劉如意冷笑一聲“給我?不,是施舍。殿下,你在我面前,從來都是這個表情,這個你面對任何人都一樣的表情!”
“可是就那一次,你雖然在兇她,雖然表面上向著我,可是你抱起她的那一刻,看她的那個眼神,我從未見過。”
“您說,這樣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我該怎么說服自己讓他活下來呢?”
“劉如意,你知道嗎?本王捧著你,不是怕你,是想著讓你擔(dān)心哪一天本王松開手,你會被摔死。”
“可是你竟然完不擔(dān)心?!?br/>
“這孩子,”秦錚突然伸手按向她的肚子“本身就是一個交易,如今你首先毀約,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你說呢?”
劉如意萬萬沒想到秦錚可以對自己的骨肉下手,瞳孔瞬間放大“這也是你的骨肉!”
“本王對他從來沒有感情,甚至可以說他是本王的一個屈辱,本王也根本沒想讓你生下他,對本王而言,只有宋錦城生下的孩子才是本王的骨肉,錦城之子子離母腹之日,便是你的孩子離開人世之時。劉如意,不要低估本王的狠毒,也別高估自己的地位。”
“你這樣做,我父親……”她還想用她父親壓著秦錚,卻被秦錚打斷
“你父親又如何?!我才是王啊,他終究是個臣子,你想想清楚,我也沒有殺你,對外稱你受驚小產(chǎn),誰敢反駁?你莫不是忘了,后宮前朝,不可有信息來往?!?br/>
秦錚依舊是那個樣子,劉如意已經(jīng)出了冷汗,她為自己的孩子鋪路,卻萬萬沒想到害了自己
“阿明?!?br/>
明侍衛(wèi)端了碗藥進(jìn)來,劉如意以為是墮胎藥“這是你的孩子!你要讓我喝墮胎藥?”
秦錚端過藥碗,語氣陰沉“錦城的孩子沒了,你的孩子,也去死吧。”說完單手捏開她的嘴,任憑她掙扎也無動于衷,將藥湯往她嘴里灌“這不是墮胎藥,是紅花湯。在本王看來,你就算是死,也無法代替錦城受的苦?!?br/>
灌完藥,將碗摔在地上“去找你收買的御醫(yī)給你治病吧,用你當(dāng)初威脅他的籌碼,你如何從他那里得到半日倒,如今也從他那里得到醫(yī)病的藥吧。本王已經(jīng)對司藥局下過令,沒人敢來給你看病,你只能像當(dāng)初一樣威脅那個御醫(yī),讓本王瞧瞧,到底是誰。”
說完扔下癱倒在地上的劉如意走出屋外“來人!”
一隊衛(wèi)兵過來“臣在!”
“劉如意乖張跋扈,殘害王嗣,從即日起貶為庶人,從前宮人,一律杖斃!”說完不理會下人們的求饒,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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