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的時候,宋北面色一緊。
左手紅卡右手靈璧。
已然做好出手準(zhǔn)備。
關(guān)上門,宋北背靠門框,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可以無聲無息的進(jìn)來還不被宋北發(fā)現(xiàn),實力斷然不會在宋北之下。
這個男人宋北記得,正式先前乘電梯時,遇見的那個裝逼崽。
男人蹲在地上,檢查著尸體后腦勺的那個血窟窿。
和他之前看到的那幾個血族尸體一模一樣。
男人點了根煙,面帶微笑的看向了宋北。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殺的?”
“不是?!彼伪被卮鸬暮芨纱?。
“房間里只有你一個人?!?br/>
男人又道,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白癡肯定就是你殺的。
宋北隨口道:“他是自殺?!?br/>
男人抽煙的動作都呆滯了一下。
看著尸體后腦勺的血窟窿陷入了思考。
片刻后,站起身。
“鄙人姓贏,單名一個覺字,我對你非常感興趣?!?br/>
“抱歉,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老婆對我很好。”
宋北拒絕的很果斷。
贏絕嘴角扯了扯,怎么總感覺跟這小子聊天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一擊斃命的?!?br/>
“不是我殺的?!?br/>
贏絕笑了笑,抽了口煙,一手懸在尸體頭頂,煙頭松開不偏不倚落進(jìn)了血窟窿之中。
呲呲啦啦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陣陣腥臭。
贏絕沖著宋北一笑,忽然朝宋北沖了過來,手中的傘朝著宋北額頭捅了過來。
宋北手臂絞纏,固定住雨傘的一瞬間。
靈璧化作指套,一指朝著贏絕眉心捅了過去。
嘩!
雨傘撐開!
這個雨傘似乎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制造而成。
開傘的力道很大。
手臂纏著傘的宋北直接被彈開了。
差一絲就捅到了贏絕眉心。
贏絕揉了揉眉心。
看著宋北手指上的靈璧指套。
嘩!
大傘合上。
贏絕再次點了根煙,朝宋北晃了晃煙盒,“抽嗎?”
沒等宋北開口,贏絕就把煙盒扔了過來。
“再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贏絕,隸屬軍院之下的龍組,負(fù)責(zé)清剿各種外隱。
哦,容我裝個逼,鄙人上月剛過四十一歲生日,一星將。
你是我見過第一個如此年紀(jì),便有這份功力的人。
我很惜才,特別是你這樣的奇才,所以……
有沒有興趣為我效力?”
剛才交手的一瞬間,宋北也大概摸清楚了對方的底細(xì)。
一流境巔峰。
不過贏絕的一流境巔峰不是常見的那種一流境巔峰。
大多人步入一流境完全靠的是內(nèi)功。
這個贏絕完完全全靠的是外功。
就是不斷打磨熬煉自己的皮肉筋骨。
靠著外功達(dá)到二流境都難度系數(shù)極高。
更別說達(dá)到一流境巔峰了。
剛才贏絕只是試探宋北的底細(xì)。
并未全力出手,否則宋北此時已經(jīng)撒丫子跑路了。
收回思緒。
宋北看著贏絕。
兩人目光隔空相對。
“我如果說沒興趣呢?”
“沒人拒絕過我。”
宋北抽了一根煙出來,軍院特供。
說明對方不是吹牛逼。
點了根煙,淡淡煙霧呼出。
“現(xiàn)在有了?!?br/>
宋北原本想把煙盒扔過去,不過想了想,又給裝進(jìn)了褲兜里。
跟老子出手不得收點利息。
這東西有價無市。
以前只從老頭子那里順來抽過。
贏絕的一只手都抬起來準(zhǔn)備接煙了,然后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煙裝進(jìn)了宋北口袋。
嘴角肌肉扯了扯。
贏絕不落痕跡的放下手沖宋北笑道:“我也不強求什么,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要是你改變想法,就給我打電話,以你的實力,只要執(zhí)行幾次任務(wù),跟我一個級別不成問題,如果表現(xiàn)再好點,說不定你還能成為我的領(lǐng)導(dǎo)?!?br/>
宋北叼著煙接住了贏絕扔過來的一張名片。
“好,要是我哪天喝了一瓶醬油,就給你打電話?!?br/>
贏絕沒反應(yīng)過來,眼看宋北要走,贏絕再次道:“你好像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br/>
宋北背對著贏絕,“說出吾名,嚇汝一跳!青城門,慕容滸!”
說完話,宋北瀟灑離去。
門緩緩關(guān)上。
幾分鐘后。
窗簾被風(fēng)掀起。
鉆進(jìn)來了一個冰山女人。
把雨衣兜帽掀開,抖了抖雨水,看了看地上的血族伯爵尸體。
“沒跟上,他們意識很強,并且配合非常默契,不比咱們差?!北脚说馈?br/>
“青城門慕容滸,查一下?!壁A絕坐了下來。
一分鐘后,冰山女人拿著手機遞給贏絕。
當(dāng)看到慕容滸已經(jīng)死了之后,贏絕的眼皮跳了跳。
吐了口濁氣。
“大意了!草!”
忽然想到一些什么,“他剛才說,要是哪天喝了一瓶醬油就給我打電話,這句話什么意思?”
冰山女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贏絕。
“咸的沒事干。”
“咸……閑的?”
沉默許久。
贏絕雨傘杵了一下地面。
口中蹦出優(yōu)美的一個字。
“草!”
“你居然會被這種人騙了。”冰山女人鄙夷道。
贏絕也有些丟人,“很長時間沒跟這種江湖老油條打交道了,不過我對他更感興趣,如果能為我所用就好了,想盡一切辦法給我查他!不管結(jié)局如何,我至少要知道他是誰?!?br/>
“小魚清理的差不多了,還剩下的大魚有點難釣。”
“不急,早晚會露出馬腳,相對于那些不人不鬼的玩意,我更對那小子感興趣?!?br/>
贏絕下意識的想掏出煙抽一口,摸了摸口袋,猛然驚覺。
“草,他還順走了我一包煙!”
……
宋北幾人匯合。
“剛才有尾巴跟蹤。”袁豆豆隔著雨幕往后看去。
“垃圾而已,跟蹤咱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毙∩冯S意道。
“北哥,你這次怎么這么慢?”袁豆豆不解的問道。
宋北叼著煙,又掏出煙給幾人分發(fā)。
幾人剛?cè)胱炀陀X得味道不同。
“臥槽!軍院特供,三星將才會有,小李之前從他家老爺子那里順來一包給我送過半包?!?br/>
袁豆豆看著煙頭,“北哥,你哪兒弄的?”
“剛才遇見一個賊能裝逼的家伙,說是什么龍組,這煙是他非要送給我的?!?br/>
阿啾!
贏絕揉了揉鼻子,眉頭緊縮,“納了悶,無緣無故的,怎么還打噴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