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俊并未帶十八進宮,靖軒帝看到他只身一人,眉頭緊緊皺起,“僅你一人?”,他明明已經心知肚明,卻還是開口問了。
“是!”宮凌俊緩緩頷首應聲。
靖軒帝眸光一凜,眉頭微微一顫。
宮凌俊一言不發(fā),一身青黑衣袍顯得他更是冷清。
靖軒帝心中很氣,卻還是使勁壓了下去。
“何時回來的?”他開口問。
“三日前!”宮凌俊道。
“去了何處?”靖軒帝又問。
“當日去香環(huán)山別院尋宮凌睿,想要將之前經手的幾個案子總成冊子,半途聽聞他落下山崖,兒臣便往山下去尋他!”宮凌俊答得很隨意,毫無紕漏。
靖軒帝眉頭又蹙了蹙,卻不再開口問他。
宮凌俊心中也計較著,之所以與十八一起回來,正如宮凌睿所猜測的那樣,他不想靖軒帝知道宮凌睿將十八擄走了,但是最不想靖軒帝知道的,便是十八對珺親王出手。
他清楚,珺親王不想講宮凌睿牽扯進去,便不會將當日的事情說出去,這一點,他心中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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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軒帝一直覺得宮凌睿掉落山崖的事情,事有蹊蹺,但是不知道這蹊蹺出在何處,他只是隱隱覺得宮凌俊與此事必定有所關聯(lián),但是他對他這個兒子卻是了解的很,明知道從宮凌睿的嘴里聽不到什么真話,或者實話,是以,便不再多問,讓宮凌俊出了宮。
十八整日整日待在四皇子府,該吃吃該喝喝,看起來恣意瀟灑,事不關己,云淡風輕。
宮凌俊進府,入眼的便是十八一身碧色罩紗裙,斜靠在美人榻中,面朝著日頭,只是手中的書扣在臉上,看不出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他刻意放緩放輕了腳步,鬼使神差地,便走到了十八身側,又鬼使神差地抬手,想要去拿掉她遮在面上的書冊。
宮凌俊手尚未觸碰到書,睡在榻上的女子玉手一揮,將書拿開,睜只眼閉只眼,臉面皺成一團,伸了個懶腰,這才抬眸看了一眼宮凌俊,笑道“回來了?”
宮凌俊有些促狹,收回手重新負于身后,微微點頭“怎么不進去睡?”
十八笑笑“這日頭剛好,曬著渾身暖暖的,舒服!”
宮凌俊嘴角微微扯出一抹溫潤的弧度,溫和了聲音“收拾一下,我?guī)闳ヒ娨娝?!?br/>
十八身子一僵,卻很快恢復如常,嘴角掛著笑意“好??!”
宮凌俊在院中等著十八,十八換了一身鵝黃色罩紗裙便出了門。
宮凌俊背身而立,聽到身后清淺的腳步聲,緩緩轉身,看到十八一身鵝黃色罩紗裙,換了一個新的發(fā)式,平日里不施粉黛的一張臉,上了淺淺的妝容。
宮凌俊眉頭微微一蹙,十八今日的面容,不似她平時的,卻像是另一個人。
接著,他突然被想起,十八擅長易容術,雖如今的面容還有她本身的容貌,卻還是掩了一些她本身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