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有成旁邊的老板臉色同樣難看:“云龍,你怎么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你閉嘴。”羅云龍不想沒了前途。
破口大罵:“我說的有錯嗎?人家陸先生招惹他了嗎?一來就嘲諷別人?!?br/>
“他有什么本事?。俊?br/>
“我奮斗了多少年,才有今天的地位你們不知道嗎?”
“我就算是你們兒子又怎么樣?你們就有權(quán)利,一句話就毀了我不成?”
“既然這樣,那我不要你們這種父母,我要不起?!?br/>
“還站著干什么?快點跪下求陸先生?”
“陸先生若是不原諒我,你們兩個老東西,自生自滅吧?!?br/>
說著跪到了陸天龍面前:“陸先生,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br/>
“都是那兩個老東西不長眼?!?br/>
“只要你放過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陸天龍一臉厭惡,并未作答,這事王振江說了算。
羅云龍會意,趕緊看向王振江:“王先生,對不起,我錯了,我是個畜生?!?br/>
“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br/>
王振江解氣,怒道:“你們家之前不是那么囂張嘛?”
“我們家身份低賤,沒什么本事,可受不起你這樣的請求?!?br/>
“我……”羅云龍眼淚都流出來。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老父親。
怒視像羅有成:“還在看著???我前途沒了,你們等著餓死嗎?”
“還不快點來求人,你還有什么臉站著???”
羅有成臉色蒼白。
老兩口子此時心如刀絞。
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可是兒子的前途沒了,他們就得餓死。
最終羅有成羞愧低頭,放下了那份尊嚴。
噗通。
跪在王振江前面:“王振江,對不起,是我瞎了眼冒犯了你們?!?br/>
“在這里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只要你原諒我,以后讓我做什么都行?!?br/>
王振江不想受這口氣,冷聲道:“你們家的事我管不著?!?br/>
“你兒子那么有本事,讓他自己想辦法去啊?!?br/>
王振江不原諒,張院長冷喝上前:“羅云龍,你們一家人就等死吧?!?br/>
“王振江?!绷_有成既已經(jīng)跪下,便沒了尊嚴:“我羅有成以前對不起你們家。”
“都是我的錯,我不是個東西,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次吧?!?br/>
“我的病,不治了,你也知道,我就這么一個兒子,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以后永遠消失。”
“永遠不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讓我干什么都行,我羅有成,求你了?!?br/>
嘭。
說話間腦門磕地。
撞破一層皮。
之前囂張的一家人,最終得到了報應,跪在地上卑微如狗。
王振江看著,此刻他沒那么生氣。
因為他已經(jīng)不把羅有成一家人放在心上。
他心中想的是陸天龍。
這個女婿,好似已經(jīng)變了。
最終吸了一口氣看向陸天龍:“算了吧。”
呼。
羅有成一家人松了一口氣。
陸天龍冷笑看向張院長和李文清:“我以后,不想見到這種惡心的人?!?br/>
張院長會意。
怒視向羅玉龍:“陸先生和王先生大量,滾吧,從今往后你跟我沒有任何關系?!?br/>
“滾出這九洲城,若再回來,我弄死你?!?br/>
“謝謝張院長。”羅云龍慌忙答謝:“謝謝陸先生,謝謝王先生?!?br/>
這算是給他留了一條后路。
去別的地方,依舊能活下去。
頓時起身朝著醫(yī)院大門跑去。
身后,羅有成夫婦兩人更是狼狽。
“活該啊這家人,狗眼看人低?!眹^的人見到此結(jié)局,紛紛嘲諷。
那兩個之前嘲諷陸天龍的人臉色同樣難看,想要離開。
陸天龍卻是猛然回頭,指著那兩人對張院長道:“他,還有他,我不想在這醫(yī)院,見到他們?!?br/>
張院長點頭,對著身后的一個主任道:“讓他們半個小時內(nèi),離開醫(yī)院?!?br/>
“這九洲城的醫(yī)院,也不接受他們的家屬。”
事情辦妥,張院長才滿臉恭敬的上前:“陸先生,實在對不起,是我這個院長的疏忽?!?br/>
“我保證,以后在醫(yī)院,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br/>
“希望如此?!标懱忑埖亓艘痪洌又溃骸拔乙獛野秩コ渣c東西,不喜歡有人打擾。”
“明白?!痹洪L識趣的帶人離開。
李文清只是說了下午還有治療,也跟著離開,他們就是來給陸天龍辦事的而已。
陸天龍恢復了一臉溫和,看向陳淑芬:“媽,我來推吧?!?br/>
“嗯?!标愂绶掖饝痪?,臉上滿是欣慰,走到一邊拉著王可可。
如今這家有男人護著,就足夠了。
推著車,陸天龍能看到王振江的側(cè)臉,那表情,很是復雜。
王振江在猶豫。
陸天龍笑道:“爸,李教授說了,再過半年,你就能下床走路。”
王振江心里微顫。
若不是陸天龍回來,他怕是永遠都沒這個機會。
沉默良久:“回來了,就好好照顧可可,別讓昭月那么操心?!?br/>
“這些年,她受的委屈最多,我怎么樣無所謂,不要你管?!?br/>
陸天龍覺得鼻子一酸,堂堂玉龍帥。
眼淚忍不住落下。
他欠這一家人的太多了。
王振江雖然不是說的很明顯,但是已經(jīng)答應他留下來。
中午吃了一頓飯,下午王振江還有手術(shù),只留下陳淑芬在醫(yī)院。
李若初那邊說是想要帶王可可補習,陸天龍也沒拒絕。
送去的車上,陸天龍忽然扭頭看向王可可:“可可,你老實跟爸爸說,早上你跟外公說的那些話,是誰教你的?”
王可可歪著小腦袋。
笑得天真無邪:“爸爸你真聰明,其實那些話,是媽媽昨晚教我的,還有,姥姥也教過我?!?br/>
再次鼻子一酸。
陸天龍發(fā)誓,從今往后,他要守護這一家人呢。
不讓這一家人受任何一點委屈。
把王可可送去交給了李若初,王昭月那邊打來了電話:“你下午沒事的話,跟我去接一下我閨蜜吧。”
“好?!标懱忑埓饝聛恚彩峭跽言麻_口的,他都不會拒絕。
當年的事情讓王昭月一家人蒙羞,他回來了,不光要照顧王昭月一家人。
還要,讓所有王昭月的朋友都認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