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書杰進來之后就看到這樣一幕,小小的眼睛中,眼珠子不停地轉(zhuǎn)動,隨即笑得一臉猥瑣:“真是對不起,打擾了九弟和弟妹了?!?br/>
云摯沒有說話,任由慕倩給自己打理,一直到弄好之后,才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松開了束縛住她的手。
“有什么事?”
對于云摯惡劣的語氣,云書杰早就習(xí)以為常了,嘆了口氣道:“九弟啊,這次的事情真的就只是一個誤會,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家的報社,竟然這么沒有頭腦的把事情給爆了出來,這不是影響了我們云家的名聲么?!?br/>
慕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他的臉嘖嘖稱奇,原來他還知道什么是名聲?做出來那樣的事情不想著趕緊處理,反而來這里哭訴。
“那你想怎么辦呢?”云摯挑眉,余光看了一眼興致勃勃的小女人,若是換成以往,他早就把云書杰給趕出去了,今天卻是為了讓自己的小女人看戲。
云書杰聽后,心頭一喜,這么說,就是有戲了!
“九弟,你看這件事情鬧大了對我們也不好,我現(xiàn)在也知道錯了,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你看是不是把這件事情壓下去?這樣也不至于影響公司?!?br/>
“的確,那么,你就去辦吧?!?br/>
“什么!我?我自己去?”云書杰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如果他真的可以壓制下去的話,又何必過來找他?
該死的!以往那些狐朋狗友天天讓他請客,卻不想,現(xiàn)在一出事一個比一個跑的快!太可恨了!
“還有問題?”云摯清冷的目光看得他驚慌失措,他瞬間慫了,急忙道:“九弟啊,這件事情我根本壓制不下來,還請九弟幫幫忙,不然到時候董事會知道了……”
“你以為董事會不知道?如果你能自己解決,我就幫你把董事會壓下去。”云摯勾唇,細長的手指再次敲打著桌面,“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br/>
看著云書杰的背影,慕倩眼底有些深沉,都這么大的人了,出了事就知道尋求幫助,平常呢就知道尋歡作樂,哎,不腐敗怎么可能。
她的神情落到了云摯的眼中,勾唇輕笑:“倩倩,是不是覺得你老公我比他們要好很多?”
慕倩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是,是無恥了很多!
云書杰從辦公室出來之后,整張臉上的怒氣毫不掩藏,心中更是將云摯給罵了無數(shù)遍,一點小忙都不幫,這算什么兄弟!
“云大哥?!痹谒隽穗娞輥淼揭粯堑臅r候,白凝狀似吃驚地叫了一聲,“云大哥好久不來總公司了,怎么了?有事情么?”
云書杰看了她一眼,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她是誰,臉上的怒火褪去了一些:“原來是凝兒,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看伯伯,云大哥一起么?”
對于白凝的邀請,云書杰沒有拒絕,一路上兩個人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來到醫(yī)院之后,見到了云亭,云書杰的話才多了起來。
“大伯您怎么樣了?好些了么?這些天一直說來看大伯,只是事情太多了,一直沒有來成,還請大伯不要生氣?!?br/>
恭順的話讓云亭將眼中的深沉掩去:“怎么會,坐吧,人老了身子就不行了,看來我是真的應(yīng)該退休了?!?br/>
“大伯康健著呢,怎么會老呢!”云書杰眼中綻放著精光,“大伯現(xiàn)在的身子好多了吧?怎么不回老宅去???家里有人照顧著也好,我今天還看到那兩個孩子,真是可愛極了?!?br/>
聽到這里,云亭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自己住院這幾天,等的就是云摯帶著他們過來看看,要不然他早就回去了,現(xiàn)在卻連一個人影,一個電話都沒有等到。
“是啊,那兩個寶貝太懂事了,讓人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他們,只是錯過了他們小時候,現(xiàn)在上學(xué)了,反而不容易看到了?!卑啄p笑,同時將手中的水遞給云亭,“伯伯喝水?!?br/>
云亭滿意地看了她一眼,“孩子們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凝兒你平常那么忙,就不要總是來醫(yī)院了?!?br/>
“我也沒多大的事,陪伯伯說說話,凝兒也很開心?!?br/>
看著白凝和云亭之間的互動,云書杰有些著急,不知道該怎么找借口把自己的事情給說出來。
“對了,云大哥的孩子好像和云靳他們差不多大,都在一個學(xué)校吧?”白凝掃了一眼云書杰,狀似無意地開口。
“是啊是啊,只是現(xiàn)在,唉,那個孩子,大伯侄兒心里面苦啊,那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呢!那個女人她……唉?!痹茣苡行└兄x地看了一眼白凝,急忙開口道。
他唉聲嘆氣的模樣讓云亭的瞳孔微瞇,隨即恢復(fù)正常,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之后看著他:“糊涂,那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確定?”
“大伯說的是,可是……這該怎么去確定,誰知道那個女人她有沒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云書杰瀲眸,心中暗恨自己怎么找了這樣一個女人。
云亭挑眉:“當(dāng)初也是你要死要活的非要娶了她!現(xiàn)在你又來說這個干什么?孩子是不是你的,自然有辦法驗證?!?br/>
“書杰也知道,可是那個女人不同意帶孩子去做鑒定,所以我才覺得這個孩子有問題。大伯,現(xiàn)在那個女人之前的事情竟然被人給全部挖了出來,侄兒也才知道,原來她竟然是那種人,我是真的和她過不下去了,她是要破釜沉舟地把侄兒給毀了啊。”
沒出息的樣子讓云亭眼中有些厭惡,云家真的是越來越凋零了,還是說享福太多了,所以一個兩個的都忘記了做人該有的務(wù)實了?
“你父親知道了么?”
“我父親知道的,他對那個女人也很惱怒,只是搖頭不想管這件事,大伯您一定要為侄兒做主啊,那個女人太過分了!”
“既然你父親都管不了,我又怎么管?”云亭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不想說罷了,新找的那位不也是個賣唱的?
他也不想想自己已經(jīng)是將近四十的人了,一個十八九的小姑娘跟著他是為了什么!糊涂東西!
“你們兩個回去吧,我有些累了?!?br/>
“可是大伯……”
“伯伯好好休息,凝兒和云大哥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您?!卑啄喙馄擦艘谎墼茣埽驍嗔怂脑?,朝外面走去。
就算是云書杰臉皮再厚,現(xiàn)在也待不下去了,只能跟在她的身后出了門。
來到停車場,他還在唉聲嘆氣,白凝看了他一眼:“云大哥現(xiàn)在要回去么?我送你。”
“謝謝你了?!?br/>
“云大哥客氣什么。”白凝聳肩笑了笑,上車之后又道:“其實這個世界上除了生老病死,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解決不了,那就只是錢不夠而已。”
“凝兒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云書杰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同時大腦在飛速地運轉(zhuǎn),只要給那個女人足夠的錢……
“大哥心里明白的,不是么?”白凝挑眉。她幫助云書杰沒有別的企圖,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徹底和云家綁在了一起,一損俱損罷了。
“凝兒你真聰明,很適合九弟,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可開口?!?br/>
對于這句話,她沒有應(yīng)答,只是笑著將他送到公寓門口,剛想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陣辱罵。
“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面對那個黃臉婆,你竟然又去找女人了么!這個小賤人是誰!我非要殺了她不可!”
聽著不堪入耳的臟話,白凝僅僅一個側(cè)目,瞥了眼那個年輕的身影,隨即將車窗升上去,啟動引擎離開。
找了這樣的一個女人,這一脈看來真的沒什么指望了。
此時的慕倩正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手里的文件,接到了王婷的短信后,有些驚訝:“云摯,我先出去一下好么?婷婷有事情找我?!?br/>
“在哪里?我送你去。”云摯抬眸,眸底有些深沉。
“不用了,就在樓下的咖啡廳,如果有事的話,我打電話叫你好不好?”慕倩連連擺手,她又不是小孩子,不至于去哪里都讓人陪的。
好不容易說服了云摯之后,她來到咖啡廳,王婷已經(jīng)面容冰冷地在那里等著了,這個神情看得她一怔:“婷婷,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么?”
王婷嘆了口氣:“我們的記者去訪問了威廉姆的家人,的確問出來了一些東西,不過,倩倩你最好有心理準備?!?br/>
“好,你說吧。”慕倩點頭看著她。
“聽威廉姆的妹妹說,威廉姆最近和一個女人走得很近,還說之前他和你結(jié)婚就是為了用你的孩子去威脅云摯?!?br/>
王婷有些憤怒,一個男人可以做到這么無恥,也真的是夠了!
慕倩有些吃驚,就算她曾經(jīng)想到過這種可能,可是當(dāng)聽到別人說出來的時候,心中還是說不出的憤怒。
“她妹妹親口說的?”
“的確是她妹妹說的,在外面喝酒的時候說的,你要相信,只要是我們記者盯上的人,對方絕對逃無可逃,這里有手機錄音?!?br/>
王婷的語氣中帶著驕傲,別人都說他們是狗皮膏藥,錯,他們是強力膠,想要甩脫他們,就必須留下一個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