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鶯那兒有保姆看著,沒事的?!毙煲院矫Σ坏臑樽约恨q解。
他的妻子趙文鶯同樣出身于T市的大戶人家,像生孩子這樣的大事,不僅他們徐家上心,連她的娘家趙家都去了不少人,要照顧方面,真的是悉心的不能再悉心了。
“保姆照顧的再好,也不及自己丈夫的陪伴?!敝x文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坐在身旁的徐定邦,似乎別有深意。
“奶奶,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一定好好處理,您就別擔(dān)心了,養(yǎng)好身子我陪您去常去的那家茶樓里喝茶解悶?!钡降资亲约盒膼鄣膶O子,徐以楓一句話便讓老太太眉開眼笑。
只見他以極其優(yōu)雅的姿態(tài)蹲在那張紅木躺椅前,溫?zé)岬氖终聘苍谥x文芳冰涼的手背之上,用語言和肢體兩種方式寬著她的心。
“好好好,這話可是你的,到時候可不要借公司忙不肯應(yīng)酬我老太婆哦?!敝x文芳手指點著他的鼻尖,言語中不僅帶著寵溺,更包含著濃濃的孩子氣。
“瞧您的,哪兒能啊?!毙煲詶餍Φ?。
老太太身體不爽多時,能讓她心情愉快對病情也有所幫助。
雜志的風(fēng)波在徐家似乎就這樣被帶過了,只是在表面平靜的氣氛之下,每一個人都暗藏心思。
徐定邦平息不了的怒火,徐宗華坦然而受的沉默,徐以航心有不甘的憤恨以及徐以楓高深莫測的最后決定。
——————————————————————————————————————————————
大戶人家吃飯的點總是有一個規(guī)矩,相比而言,夏青青這頭就隨性的多。
就在徐家忙著張羅晚飯的時候,她和陸淵都快吃的差不多了。
她的話不多,程都聽著陸淵講,那些訓(xùn)練過程中的故事是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邊吃邊聽,倒別有一番滋味。
“上一次啊就是因為那個家伙偷溜出去抽煙,害的我們一整個隊的人被抓起來受罰,頂著大暴雨的天氣在操場上跑圈……”
猛然之間,“大暴雨”三個字讓夏青青手下一頓,在放松的片刻,筷子“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陸淵擰著眉看她。
“沒……沒事,筷子掉了。”她彎下腰,左手撿起掉在地上的筷子,站起身去了廚房,用水洗了洗之后回到了餐桌。
“夏青青,你是不是還想著那件事?”
溫潤的男人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客廳之中,夏青青還來不及坐下,聽了那句話之后身子僵了又僵,一時間沉默著不知道該些什么。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逐漸的加快,眼神越來越渾沌。
“對不起,你原諒我,救救我……對不起……對不起……”
漆黑的夜空,瓢潑的大雨,月亮在烏云中探出了頭,明明是絕色美景,耳邊卻偏偏回蕩著細碎低喃的男人聲音……
夏青青捂著耳朵,腳步踉蹌著后退,在不經(jīng)意之間腿肚撞上了茶幾,一陣虛軟之下跌著倒了下去……
“青青……”見狀,陸淵大驚,噌的一下像一支箭一樣躥到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