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可能是他殺了他老婆,然后把尸體藏起來了?”
方晉安發(fā)出一聲嗤笑,“他要是有那么膽子,至于之前被他老婆打成那樣嗎?”
蘇冉切了一聲,“那你分析,你說李秀春到底是死是活?”
方晉安抬眉,一臉自信,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分析,“這王守國說李秀春回娘家了,但是李秀春母親說沒見到,那說明什么?”
蘇冉眼皮子一掀,問道:“什么?”
“說明這李秀春的確出了門,然后在去娘家的路上遇害了,我看這起失蹤案流竄作案的可能性比較大!”
蘇冉聽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我還不如相信王守國殺了他老婆呢!”
因為方晉安的直覺就沒有對過幾次。
方晉安一聽,剛剛還神采奕奕的眼睛立馬黯淡了幾分,不服氣道:“嗨,怎么還不信了呢!”
蘇冉瞇了瞇眼睛,戳心窩子地反問道:“能信你嗎?”
不是她不相信方晉安,是這個王守國太不正常了,他說李秀春回娘家了,但是畢竟誰也沒有見過李秀春從家里走出去過,他撒謊也不一定。
回到警局,跟何洋匯報了調(diào)查的情況。
何洋和蘇冉觀點一致,也覺得這個王守國有問題。
王守國出差剛回來,不出意外地就被請到了警局來喝茶。
看著是挺老實的一個人,說話和行為都挺拘謹?shù)?,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敢殺人的人。
詢問的過程中,蘇冉每次提起李秀春的時候,王守國出奇的冷靜,好像李秀春對于他來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就是因為他的過于鎮(zhèn)定,蘇冉心底對他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
“李秀春回娘家的頭天你去哪兒了?”
王守國如實回答說:“我上個月月底就出差了,直到這個月初十才回來的,這個你可以查。”
蘇冉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恨不得刺穿他皮膚,直抵心臟,看看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面對蘇冉毫不避諱的眼神兒,王守國還是一臉的風平浪靜,但是手心已經(jīng)開始打滑。
審訊室內(nèi),一片寂靜,寂靜道他能聽見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蘇冉故意這么瞪著他的,為的就是突破他心底的防線。
誰知道這個王守國表面毫無波動。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蘇冉打破了沉默。
凌晨兩點,黑漆漆的一片,唯有警察局亮著一點兒光,就像是迷失海上照亮光明的燈塔。
蘇冉仔細地查閱了王守國的記錄,上個月月底他的確是出差了,買了票可以不去,但是監(jiān)控錄像做不了假,何洋調(diào)出上個月火車站的監(jiān)控錄像,確實看到了王守國的身影,雖然是個背影,但是身高比例和衣著差不到哪里去。
看完所有的監(jiān)控視頻,方晉安累得精疲力盡,眼皮子都快粘到一起去了。
“看來這個王守國沒有說謊?。 狈綍x安眼皮子已經(jīng)合上,嘴里卻還念念有詞。
蘇冉不死心,盯著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
何洋見她這么拼命,也跟著一起趴在電腦面前,一遍遍慢動作回放。
又重復(fù)了幾遍過后。
“看出來什么了嗎?”何洋盯著視頻,問蘇冉。
蘇冉眼睛目不斜視,也盯著電腦屏幕,“沒有,但是出于我女人的第六感,我就是覺得這個王守國有問題!”
“行,那我們再看最后一次,要是還是沒有看出什么,我們就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看。”
這身體畢竟不是鐵打的,熬一夜下來,他一個男人都吃不消,更何況蘇冉是個女人。
蘇冉也的確有些累,眼睛看東西都開始出現(xiàn)重影,“行!”
兩個人盯著視頻,調(diào)到最慢速度回放。
“等一下!”蘇冉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何洋聽聞,將視頻又倒回去一點點。
“就這邊!”
何洋摁下空格鍵兒,視頻暫停。
“何隊,這個地方放大看看!”蘇冉指了指屏幕上王守國的耳朵處。
何洋應(yīng)她要求,將畫面調(diào)大,湊上去仔細地看了看,那人的耳朵處有個小肉丁,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把王守國進火車站的那段視頻截圖出來看看。”
何洋也正有此意。
兩張圖對比了一下,同樣的右側(cè)耳朵,進火車站的時候,王守國的耳朵上沒有小肉丁,但是到了出差的城市,出火車站的時候卻突然有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找了一晚上總算了找到了證據(jù)。
王守國這招金蟬脫殼用的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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