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殷冷笑。
莫青聞言亦是笑了笑,抬頭看他,“信啊?!?br/>
司空殷頓時別開眼不再與他廢話。
“姐姐,尚書與夫人都很惦記你,你有時間就多回來看看吧?!蹦嘁矡o與他多說的想法看向清姬,“三王爺若是不放心可以跟著回來。”
清姬垂眸微揚唇,司空殷在一旁不說話。由于司空殷在的關(guān)系,氣氛顯得很尷尬,清姬待了片刻便打算離開,莫青也沒有挽留。
回到王府里,司空殷心情有些不大好。清姬自然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湊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該睡了,嗯?”
司空殷撇了她一眼,不答話。
“阿殷,該睡了,嗯?清姬并沒有與莫青說什么?!鼻寮У馈?br/>
“他讓你多回去,你可有打算多回去?”司空殷問,“本王不想你見他,他對你是何心思,你難道是不明白?!?br/>
“明白與見面并不代表接受,阿殷,安心一點,該睡了?!鼻寮帜﹃哪橆a,“你比他重要,明白嗎?”
司空殷握住自己臉頰旁的纖纖玉手,貼在臉頰上。他該明白嗎,他很糾結(jié),不知為何就是很難相信,心里總是存著不安。
他也不喜自己這般,可不安控制不住他就想她只待在自己身邊。
“司空殷,我真的是很認(rèn)真的在告訴你,你若真的無法放心,那我不攔你去殺莫青?!鼻寮У馈?br/>
葉景明已經(jīng)死了,司空殷是司空殷縱然是轉(zhuǎn)世也不是葉景明,莫青亦不是葉景明,再像也只是像罷了。
若真讓他如此不安與憂心,那要殺便殺吧,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留著已沒了任何用處。
真真的物是人非,自己造下的孽。
“睡吧?!彼究找髤s突然摸了摸她的頭,抱起她放到床上,熄燈后又將她摟進懷里。
清姬斂眸,目光微復(fù)雜,她不知司空殷這樣是何意。
夜不多時便到了盡頭,許是昨夜休息的太晚。
這日,清姬沒有出現(xiàn),司空殷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書房。
“人已經(jīng)不在王府了嗎?”蘇蕓婉走進書房,看著正在案后練字的司空殷問。
“離開了?!彼究找蟮?,“母妃可以放心了?!?br/>
蘇蕓婉眸光微動,似是在想什么,而后有些不安地問:“你沒有怪母妃吧?”
“不會,母妃不要多想?!彼究找蠡卮?。
蘇蕓婉又躊躇了一下,道:“母妃覺得若汐那孩子挺不錯的,可討人喜歡。”
司空殷不禁筆一頓,“并不討兒子喜歡。母妃喜歡的話她來時可以多拉她去幽蘭院說說話,也省得來煩我了。”
蘇蕓婉頓時覺得尷尬,還有些生氣,“你是喜歡你送走的那種女人嗎?那種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
“母妃,兒子喜歡的話,不問她的身份如何。母妃就不要管這么多了,畢竟兒子自己長這么大,自己的妻子當(dāng)然得自己喜歡才是。”司空殷垂眸,緩緩在紙上寫了個“清”字。
蘇蕓婉表情有些僵硬,“你還是怨我的,是嗎?”“并沒有,母妃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彼究找蠓畔铝斯P,抬頭看著她,“我的意思是,母妃從未與我說過娶妻該要什么樣的人,如今兒子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母妃再說自己的想法而否定兒子的想法,我是有
些難接受的?!?br/>
“行吧,母妃也就是說說,你不喜歡母妃不會強要你娶的。”蘇蕓婉道,“你喜歡的母妃也不是反對,只是身世不清明的,母妃擔(dān)心你的安危。”
“嗯,兒子有分寸的?!彼究找蟮馈V皇切闹袇s另有想法。
若他心中決定的事,無論誰說都不會改變。想要他的命,除非他自愿將命交出去。
蘇蕓婉離開了,司空殷便坐下發(fā)著呆。
清姬回了虞清夢的院子,他就不能再整日與她待在一起了,膩歪了這么些日子突然分開,他無比想念得慌,總覺得身邊缺了什么,哎。
幽蘭院中,蘇蕓婉剛回去就看到了白若汐在院里,“若汐來了?!?br/>
“婉姨,您去哪兒了,一直在等您呢?!卑兹粝劼曓D(zhuǎn)頭看去。如此問著,她心中卻是有答案的。
“去看看殷兒。”蘇蕓婉道。
“那女人的事怎么樣了?殷哥哥現(xiàn)在在主院嗎?”白若汐頓時便問。
“那女人已經(jīng)被殷兒丟出王府了,殷兒他現(xiàn)在在書房?!碧K蕓婉說起來這個心情就好了些。白若汐微怔,“那個女人不在王府了嗎?”
事情的結(jié)果出乎意料,白若汐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嗯,所以殷兒此時才會在書房。”蘇蕓婉輕笑,
白若汐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愉悅道:“那我去看看殷哥哥?!?br/>
“去吧?!碧K蕓婉笑著點頭,白若汐立刻蹦蹦跳跳出了幽蘭院。
……
“殷哥哥,我可以進來嗎?”白若汐在書房外敲門。
里頭想著清姬的司空殷被驚回神,面露不悅,“何事?”
外頭的白若汐立刻推門而入,“來看看殷哥哥,殷哥哥不會嫌棄我吧?!?br/>
司空殷只是給了她一個冷淡的眼神,“有事說,沒事可以走了?”
白若汐頓時語塞,傷心道:“殷哥哥,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
“那是因為本王以前并沒有徹底認(rèn)識你?!彼究找鬀]有給她留面子,語氣冷冷。
“若汐哪里不好嗎,殷哥哥覺得不喜歡的地方若汐可以改?!卑兹粝剑究找蟛唤ь^。
“你沒什么要改的,只是本王不喜歡而已,你改了本王也不見得喜歡?!?br/>
白若汐怔怔看著他,“殷哥哥,你就這么不喜歡我?婉姨說那個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你不能考慮我嗎?”
司空殷正要開口,書房的門被推開,“王爺?!?br/>
虞清夢來了,看到白若汐不禁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白若汐臉色一僵,她根本沒有離開,只是換回了王妃的身份。
想到這里,頓時氣的想發(fā)狂。虞清夢走到司空殷身邊抱住他的腰,“王爺,您不能再娶其他人了,你可是說過要好好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