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轎子中的司空萱兒伸手接住外面飄進(jìn)來的花瓣,將掌心的花瓣吹落,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心中莫名的有些傷感又有些滿足。
自從自己穿越到這里之后,莫名其妙的碰上了許多事,還認(rèn)識了那么多帥哥、當(dāng)然美女就忽略不計了。
不過幸好,遇到了他,讓她找到了幸福、一生所愛。
當(dāng)隊伍走到一個岔口時,兩邊的樓上不知是誰拋灑了一些東西,有人低頭撿了起來,一看忍不住驚喜的大叫起來,“銅板、是銅板!”
銅板源源不斷地從街道的兩側(cè)拋下,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尋常百姓,自然經(jīng)不起金錢的誘惑,開始慌亂的蹲下身撿錢,原本井井有條的隊伍瞬間亂成一鍋粥。
隨著銅錢不斷的拋下,場面越來越混亂。
上官楓澈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一絲失望,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朝墨軒使了個眼色,墨軒立即心領(lǐng)神會的帶領(lǐng)暗處的人照計劃行事。
上官楓澈勒住胯下有些躁動的馬,眸中的怒意翻滾,咬牙切齒的說了一聲:“繞道走!”
話音剛落,三皇子府迎親的人趕忙抬起轎子,抬起妝奩,在亂糟糟的人群中開始準(zhǔn)備退出繞道。
旁邊不知有誰竟然點起了鞭炮,驚慌了埋頭撿銅板的人,人們紛紛的開始躲避。坐下的馬兒也被突如其來的鞭炮聲驚倒,躁動的高高的抬起前蹄。
此時的場面已經(jīng)亂到了極致。視財如命的蹲著撿銅板的人,被鞭炮嚇到逃命的人,四處逃竄,京城最繁華的街上人仰馬翻,尖叫聲,怒罵聲不斷。
上官楓澈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司空萱兒的轎子,看著被風(fēng)帶起的轎簾里側(cè)安安靜靜坐著的人,才微微的放下心來。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功夫,慌亂的場面才被控制下來,差點誤了吉時。
上官楓澈一揮手,所有人再次吹吹打打的向前去,依舊是滿天的花瓣,喜氣的氣氛一點沒變,似乎都沒發(fā)生過剛剛的事情。
到了三皇子府的門口,上官楓澈心情有些激動的從馬上翻身下來,這一路坐轎子很累,辛苦她了。他的女人,舍不得累著半點。
不顧眾人的眼光,走過去直接將司空萱兒從轎子了抱了出來。
皇家的婚禮規(guī)矩繁多,雖然已經(jīng)刪繁就簡了許多,但是到了大堂開始拜天地之時,已是經(jīng)過了眾多的工序。
不過,到大堂之前他都一直抱著她,沒有讓她的腳沾地半分。
結(jié)婚無非就是拜天地,拜高堂?;槎Y由皇后親自主持,兩人拜完了高堂,夫妻對拜之后,司空萱兒便被準(zhǔn)備送入洞房。
“等一下,我們要想看新娘子?!币坏兰怃J刺耳的聲音沖破人群而出。
“對啊,三哥,別藏著掖著了,讓我們也一堵一下新娘子的風(fēng)采吧?!?br/>
上官雨軒酸溜溜的說著,既然此生無緣、哪怕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是啊,三皇子就在這掀蓋頭吧!”
不知何時,念雙燕的父親云南王也到了皇宮。
連著老狐貍都叫過來了,看來念雙燕這次不達(dá)到目的不會罷休啊。
上官楓澈的眼眸不由得暗沉了幾分,僅是一閃而過,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