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把軒怎么了?他跟我訴苦的時候火冒三丈的,頭上差點(diǎn)沒起一場大火?!濒艘钩恳贿叢林鴿翊鸫鸬念^發(fā)一邊走出衛(wèi)生間,一臉奇怪的問。
羲夜晨做到我身邊,把毛巾塞給我,霸道且不容拒絕的說:“幫餓哦擦頭發(fā)?!蔽蚁胍矝]想,脫口而出:“不要?!?br/>
“老婆,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你老公呢?”羲夜晨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老婆,你看在我那么愛你的份上幫我擦一下頭也不可以嗎,你怎么可以這么對待我呢?老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羲夜晨聽話的坐到我的面前,然后閉上他妖嬈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我蹲坐在他的跟前,微微地下腦袋,細(xì)心的幫他擦著頭發(fā),柔順的銀發(fā)在毛巾里像是在跳舞似的,好不聽話。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想法,壞壞一笑,拿著毛巾在他的頭上亂擦。
“嘿嘿!大哥,你別這么看我嘛,我會這么弄是因?yàn)槟愕念^發(fā)太好玩了,所以才。。。。。。”我笑嘻嘻的看著羲夜晨,眼神有些躲閃。此時的羲夜晨真的有些恐怖唉,似笑非笑的,總覺得他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似的。
“老婆,男人的頭可不是那么好玩的?!?br/>
“報(bào)償?!?br/>
我不滿的撇撇嘴,然后閉上眼睛,輕輕的吻了上去,蜻蜓點(diǎn)水般,羲夜晨那個壞家伙伸手摁住我的腦袋,加深了這么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