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
男人唇畔微勾,說起來,還多虧了他。
可能就是因為做了這件好事,才多活了一陣子吧。
玲瓏木:場主您哪來的自信?
“沒死好啊?!鳖櫼嗲彘L眉微顰,冷峻的臉龐上神色柔和了絲絲鋒利的棱角,幽邃的眸光微垂,望著懷里千嬌百媚的小女人,像寒風(fēng)漸暖,穿堂過境,“若是死在為夫手里,那在夫人心中留下的印象多不好,倒顯得為夫像個壞人?!?br/>
“切”顧二白以為他能說出來什么好話,原來又是歌頌自己的。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小女人語氣訕訕,“你以為,他蛋碎在你手里,你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象就好了?差點沒以為你是山寨黑老大,現(xiàn)在想起來,何止是壞,簡直壞到家了?!?br/>
“哦?”顧亦清揚眉,像是不敢茍同的瞇著眼,“都壞到家了,夫人還敢賊膽包天,來勾為夫的魂?”
“”這個
顧二白理虧的抿了抿唇,一時竟無言以對。
要她怎么說?
難道要她說自己色高鬼膽大?重色輕命?**熏心了?
“我叔,你要知道,唯一能給壞蛋洗白的利器,就是顏值。”
半晌,小女人婉轉(zhuǎn)的表達了以上的意思。
譬如:小時候看寶蓮燈,大家都討厭楊戩所作所為,只有她對著二郎哥哥那張堪稱天涯四美之一的顏值流口水,一直責(zé)怪沉香為什么不聽舅舅的話,如果能好好聽舅舅的話,二人相親相敬,然后開啟一段鬼畜攻慫貨受的美好舅甥戀
咳咳,扯遠了,三圣母要哭暈在塔底
還譬如雪花女神龍里的歐陽明月: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腹黑壞壞的才更添魅力
顧亦清挑眉,扭過小女人的下巴終止了她的幻想,不可置否的點頭,嗓音暗嘆,“可惜沒有能給傻瓜洗白的利器?!?br/>
顧二白也跟著點頭。
然后這丫的影射誰呢?
“果然是小傻瓜。”
男人嘴邊含笑,大掌舒適的在小女人的軟發(fā)享受的揉著,俊眉溫和,伴隨著微風(fēng)陣陣,嗓中盡是寵溺如水,眼底滿是享受余韻。
“唏”
顧二白被這甜膩的氣氛弄得掉了一身雞皮疙瘩。
清叔這廝,時不時的就來酥她一把,不酥到腿軟不罷休。
“我的小傻瓜”
顧亦清望著她羞澀的小臉,微微俯身抵著她的額頭,輕輕摩擦,嘴角的微笑愈擴愈大,眼底閃過幾絲極致的迷戀。
“咳咳,叔你不是說,咱們過帖之前不能見面的嗎?說是不吉利?!?br/>
顧二白受不了他一個大男人蘇死人的目光,承受不住的低下頭,長呼一陣,轉(zhuǎn)移了話題。
顧亦清長指撫過他令人欲罷不能的肌膚,喉結(jié)輕動,“若真聽這個,那我怕活不到大婚了?!?br/>
“”
顧二白接收愛心三連暴擊,不禁病如西子的捂著胸口。
受不了了這個人,堂堂大男人能不能少說點情話,像個風(fēng)流闊少似的。
她哪天要是死了,估計就是被他的情話溺死的。
“你呢?小白,你能忍得了一日不見我嗎?”
男人長指牢牢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望著自己,微啞的嗓音漸漸開始深沉,俯身,眼神迷亂,欲吻上去。
周圍,不時有行人往來,個個暗暗側(cè)目,如遭雷擊。
顧二白被看的小臉微燙,皺眉嬌嗔著推開了他,“好了,甜言蜜語一套套的,肯定是個花心大蘿卜?!?br/>
“呵”顧亦清胸膛被不輕不重的撓了一下,更癢的難耐了,“夫人真是冤枉為夫了,為夫不花心,只有大蘿卜。”
“嗯?”
少頃,顧二白一臉黑線的呆滯在原地。
沒羞沒臊的神經(jīng)??!
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吃大蘿卜了。
“夫人不信?”男人意猶未盡的觀賞著她惱羞的表情,大掌微不可察的誘拐著她的小手,“不妨親自來檢查一下。”
路邊。
無意聽見的路人甲,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陷入自我催眠:自己一定是聾了,這不是場主的聲音,不是,一定不是。
“你討厭,我不要?!?br/>
顧二白手上一熱,立即滿面嬌羞的炸毛了。
人家還是一個純潔的寶寶,為什么要被個老司機盯上!
盯上就盯上,能不能不要光天化日啊,羞恥感爆棚有木有。
“夫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顧亦清唇角微勾,語態(tài)涔涔,執(zhí)拗的擒著她的手,非要帶到龍穴里一探究竟。
“”
顧二白嘴角微抽,忽然憤怒的伸手,猛地跳起來往他的耳朵擰去,“你丫的到底有過幾任女朋友,怎么對女人懂得這么多!快給我老實交代!”
“天吶那個女人是誰?居然要擰場主的耳朵,我一定是瞎了,這不是真的。”
路邊,路人小姑娘乙悲痛的捂住眼搖頭,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拒絕。
“你沒瞎,我也看見了,而且場主居然還笑的一臉享受,看著好像很滋潤”
路人大姑娘丙,眼睛不可置信的發(fā)直看著那旁若無人的恩愛二人,喀嚓一聲心碎了片片。
她失戀了,帥的男人果然都不靠譜,她還是在隔壁強子和二哥之間做個選擇吧。
嘖嘖,這兩人太淫、蕩了,受不了受不了
前面,玲瓏木撲騰的飛著,木嘴里怨憤的喃喃。
時不時轉(zhuǎn)臉瞅瞅,瞅到的都是十分辣眼睛的場面,著實令觀者流淚。
細細想來,場主到底是怎么從一朵冰山上的高嶺之花,變成現(xiàn)如今的樣子的,實在是一部訓(xùn)妻血淚史。
當(dāng)然,某場主在小鵡那私人培訓(xùn)了三天的內(nèi)容,其羞恥程度,當(dāng)然不能對外言說。最重要的是,場主大人是要保留到大婚之夜,在某個小女人身上親身躬行實踐的。
“說不說?”顧二白鄙視的伸出了一個中指。
顧亦清揉過她的手指,在嘴邊輕啄,“有你一個勝過千千萬。”
“”
一個勝過千千萬。
你的意思是我是個戲精?
“呸!”顧二白惡狠狠的瞇著眼,很兇的威脅他,“再胡說八道把你的蘿卜剁了!”
玲瓏木一陣發(fā)抖,小主人好狠的心吶,居然想摧殘場主這朵嬌花的雄、根。
“整根入味更為”顧亦清眼睛瞇成格外邪惡的弧度。
顧二白,“”?
“我叔青天白日的,求你停吧,是二白輸了?!?br/>
顧二白與他斗的淚流滿面。
新手上路,自然是處處受到老司機的限制。
“嗯?”顧亦清深眸涌動,唇畔悠雅輕笑,“為夫還沒動呢,夫人怎么就喊停了?”
“”
清叔可能吃了炫邁。
顧二白吞了口口水,“你這么饑渴,老夫人知道嗎?”
顧亦清濕唇,“她怎么會知道,遇到夫人之前,為夫自己都不知道?!?br/>
“”
“清叔您隱藏的深?!?br/>
“馬上你就可以到她面前揭發(fā)我了。”
“為什么?”
顧亦清眸色揶揄,“你以為你現(xiàn)在是去見誰呢?”
“”哦。
等等!
顧二白想著,腳步忽然滯住。
“怎么了?”男人的大掌脫離了軟腰,不滿的看著她,默默的又攬了過來。
顧二白望著他,臉色一時五彩斑斕了起來,抬手懊惱的砸了砸自己的腦袋。
“我、我忘了,我今天不是要去大表哥家行禮的嗎?”
自己健忘癥啊?
完蛋了完蛋了,這回回家,阿爹阿娘不得把自己的皮剝了。
顧亦清還以為是她不肯見婆婆,聽是這個,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笑意吟吟的拿下她自虐的手。
“別砸,砸壞了怎么辦?本來就不好?!?br/>
“”
好清新脫俗的安慰。
“怎么辦?。课椰F(xiàn)在去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br/>
現(xiàn)在要去見婆婆。
顧亦清瞥了一眼她憂慮重重的小臉,嗓音不咸不淡道,“放心,河西放了廝衛(wèi),你若沒去上禮,他們自會替你上了?!?br/>
“???真的???”
聞言,小女人揚起多云轉(zhuǎn)晴的小臉,激動的踮起腳尖,在他英俊的側(cè)臉落下一個吻,“叔你太棒了!”
柔嫩觸感襲來。
顧亦清的身形一瞬間頓住了,繼而轉(zhuǎn)臉欲求不滿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剛才吻錯地方了?!?br/>
“少來!”
顧二白推開他欲逃跑,下一刻,整個人被掐著腰哀求連連的抱了回來,“壞銀,我要告訴麻麻”
顧亦清恨的咬牙切齒,啃著她的脖子,“小東西,撩完就跑,美得你?!?br/>
某個沉浸在得意忘形中的小白,當(dāng)然沒過分追究,為什么場主在河西放了廝衛(wèi)。
河西慶家大表哥隔壁的某個單身漢,望著一整天牢牢守在門口的廝衛(wèi),更是內(nèi)牛滿面,衣服都換好了準備去相親,你跟我說不能出門了?
題外話
來了喲狗糧滿格的三更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