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澈開車帶著唐心瑤回到別墅,一路抱著她走進客廳,把她放在了沙發(fā)上。
“怎么樣,腿沒事吧?”江西澈把唐心瑤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仔細檢查她的情況。
唐心瑤把腿收回來,陰沉著臉,說:“唐氏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么?讓你瘸著腿拿拐杖打林月,還是把江澤然趕出唐氏?”江西澈一把抓住唐心瑤的腿,再次把她的腳拿上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癢……”唐心瑤條件反射地想要收回腳,卻被江西澈緊緊地抓住了。
“忍著?!苯鞒嚎炊疾豢此谎?,冷冷的說道。
這個江西澈怎么那么善變?明明一開始還是一副關心的不得了的樣子,轉臉又變成了高冷的霸道總裁。
“可是……”唐心瑤欲言又止,有的時候,她不得不去考慮自己的話應不應該說,會不會激怒江西澈。
“你擔心什么?是覺得我根本就沒能力幫你奪回唐氏,還是說擔心林月回頭找你算賬。”江西澈說到最后那句話的時候,突然盯著唐心瑤的眼睛,有些意味深長。
“我的腳真的沒什么事?!碧菩默広s緊轉移話題,動了動自己的腳,向江西澈展示自己的腳很好。
“以后不許沒有我的同意到處亂跑。”江西澈把唐心瑤的腿放回去,一臉認真的對她說。
什么人嘛!自己只是他的未婚妻,又不是他的奴隸,怎么連個人身自由都沒有,簡直就是沒人性啊!
雖然唐心瑤在心里已經(jīng)把江西澈千刀萬剮,然而話一出口,卻是一句話:“我知道了?!?br/>
唐心瑤突然很想搧自己兩個耳光,把自己臭罵一頓,自己什么時候可以那么慫?
“那個我……”唐心瑤后悔答應了他,立刻想要改口。
江西澈卻并沒有給她機會,一下子打斷了她:“你受傷也有一個月了,待在醫(yī)院里應該很悶吧?”
唐心瑤一時有些詫異,江西澈這忽冷忽熱的,肯定沒有什么好事,這讓唐心瑤說對也不是,不對也不是。
“明天帶你回唐氏吧!”見唐心瑤不敢回答自己,江西澈便自顧自說了下去。
“什么?”唐心瑤大吃一驚,猛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因為左腳受傷,她又跌坐回沙發(fā)上。
“腳都受傷了,還這么不小心,看來真的不該讓你出院?!苯鞒嚎粗菩默?,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要帶我去唐氏是什么意思?”唐心瑤才不管他責備自己的話,著急問清江西澈是不是真的要帶自己回唐氏。
“你不是想要保住唐氏嗎?難道不想跟著去看一看?”江西澈并沒有跟唐心瑤明說,反正已經(jīng)決定帶她去了,到時候她自然會明白。
“那簽合同的事,是你阻止的?”唐心瑤這才明白江西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唐氏。
江西澈盯著唐心瑤,意味深長地說道:“本來都覺得去醫(yī)院把你接來唐氏,你自己跑了出來,不過,來的有些晚?!?br/>
看著江西澈有些嘲弄的笑臉,唐心瑤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
“從醫(yī)院跑出了,去哪了?”在醫(yī)院里看到唐心瑤,當時只在意她的安全,連責問她去了哪里都忘記了,現(xiàn)在突然想了起來。
“我,我回了一趟家?!碧菩默幰幌氲侥莻€出租車司機就覺得無奈。
“回家做什么?”江西澈饒有興致的問道,按照唐心瑤那個脾氣,她應該會直接奔唐氏去的,根本就不可能會家。
“沒什么,我去找林月,那個,都是唐心蕊……”唐心瑤實在沒辦法解釋清楚,含糊其辭地說,不敢直視江西澈的目光。
“算了,既然沒事,我就不問了?!苯鞒褐捞菩默幉幌胝f,便也不強迫她。
“唐氏真的沒事了嗎?”唐心瑤實在是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不知道,明天就知道了?!苯鞒翰辉敢夂吞菩默巻?,每次只要一關系到唐氏她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哦。”唐心瑤有些垂頭喪氣的說了一聲,“明天就知道了。”
唐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林月坐在總裁辦公桌前,唐心瑤和江西澈則坐在沙發(fā)上,江澤然坐在林月的對面,還有江西澈讓唐心瑤一起叫來的劉管家,畢恭畢敬的站在靠門的地方。
“說吧!你們想怎樣?”林月食指并攏,搭在辦公桌上,對江澤然說道。
“一百萬美金收購唐氏,合同就在這里,要不要簽你看著辦,該說的我也都說過了,沒必要在這里跟你耽誤時間?!苯瓭扇粚⒑贤衷旅媲耙煌?,胸有成竹的說道。
要不然昨天江西澈突然闖進來,這個合同林月早就簽過了,唐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就是他的了,哪里還有江西澈什么事?
林月看了一眼江西澈,把合同推回到江澤然面前說:“可是,有人的條件可比你的豐厚,我覺得,自己還我考慮的余地?!?br/>
林月自然明白跟江西澈合作利潤會更大,何況江氏的主要權利都握在江西澈手上,誰是金主林月心中清楚得很。
“沒錯,我可以給你兩百萬,替你償還所欠楊峰的債務。”江西澈立刻說明了自己的目的,對他而言兩百萬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不了就當做是給唐家的聘金好了。
“憑什么?”隨隨便便就白白給了唐氏兩百萬,江澤然一時慌了,必須要讓林月懷疑江西澈的用意自己才能贏。
“我給自己未婚妻兩百萬的聘金有什么問題嗎?”江西澈的話一出口,唐心瑤氣的眼睛都直了,這個江西澈是拿自己當貨物來進行交易嗎?
江澤然轟然站起來,推倒了面前桌子上的杯子,對江西澈說道:“江西澈,你不要欺人太甚,咱們走著瞧?!?br/>
說罷,江澤然拿起合同轉身離開了。
江西澈,總有一天你會毀在我的江澤然的手上的。江澤然滿懷不甘的離開了唐氏,自己孤舟一擲,卻被那個江西澈捷足,江澤然覺得受了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