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吸煙……
吸你……
吸……你!
幾個字來來回回在桑晚腦子里鉆,然后不知怎么就漸漸變成了邪惡的不成樣子的畫面。
他和她……
邪惡的姿勢……
吸她……
“咳咳!”結果是她被嘴里食物嗆到,捂著嘴屁股著火一樣直奔衛(wèi)生間。
沙發(fā)上,林慕琛瞧著她小臉酡紅落荒而逃的模樣,原本不大明朗的心情突然轉了晴,他唇角弧度加深,桌上食物都似乎變得可口了不少。
衛(wèi)生間。
桑晚吐掉嘴里的食物,趴在洗手臺上猛咳一陣,好半天等嗆進氣管的一粒米給咳出來,才總算覺得舒服不少。
混蛋!
流氓!
王八蛋!
臭雞蛋!
桑晚一邊漱口,心里一邊不停的罵著,過不久,她看著鏡子里臉色酡紅的自己,沒忍住的皺起眉頭。
想到剛剛的場景,心上突然掠過一絲不安……
倒不是因為那畫面有多限制級,而是這樣短的時間里,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那個男人的排斥似乎正逐漸被什么蠶食的所剩無幾。
他就是有那樣的本事,一次次強勢入侵,她需要的時候和她不需要的時候,霸道到不行。
這絕不是個好現(xiàn)象!
桑晚突然覺得有些頭疼,一低頭整張臉埋進手心間捧著的一捧冷水中,這才感覺自己清醒了些。
桑晚,你該做的只是一個供他消遣的情人。
多余的關心和不該有的情緒應該通通都收起……
你只是個機器。
只是個玩物。
只是個……情婦!
————
桑晚怕他又發(fā)火,沒敢在衛(wèi)生間呆多久。
她出來時,林慕琛手里的筷子正將魚肉捅的稀巴爛,聽見聲音,煩躁的抬頭,“過來,給我剔魚刺?!?br/>
“……”
他就知道變著法子的折騰她……
桑晚這會還餓著,聞言眉心微微皺了下,但還是走過去,拿著筷子,小心翼翼的剔起魚刺。
剔魚刺這種事情……
不知怎么,桑晚總覺的是在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三歲小孩。
眼睛都看花了,總算將魚刺剔干凈,桑晚將碟子遞過去,“你吃的時候小心點,防止還有一些小刺沒剔干凈。”
“嗯?!绷帜借宦暎幸幌聸]一下的優(yōu)雅開吃。
見他沒有別的刁難,桑晚連忙往嘴里賽了些飯菜,只想著在他下一個命令到達之前先把肚子填飽。
只不過到吃飽,他也沒再為難她。
兩人都吃完,桑晚收拾桌子,該丟垃圾桶的拿出去丟垃圾桶,該洗的拿去衛(wèi)生間洗干凈。
等她弄完,林慕琛已經趴在床上玩手機。
應該是因為背部有傷的原因,所以他是趴著……
一時間沒有事做,桑晚無所事事的坐沙發(fā)上,想下去看看喬婉,但又沒膽子和她說,微信上有一搭沒一搭和喬婉聊了會天,喬婉情緒一直不好,聊幾句說累了要睡了,桑晚和她說了晚安,開始刷微博。
一晃快十點。
桑晚撐著腦袋快睡著的時候,林慕琛突然丟開手機翻身坐起來。
“過來?!彼麕е畹膬蓚€字成功叫桑晚睡意全無。
桑晚握著手機警惕的看他一眼,沒動。
這種時候叫她過去……
她沒忘記那會被迫答應的事情!
“或者……”片刻,這人嗓音里全是威脅,“我過去?”
“……”
左右權衡,桑晚選了條死的不會那么慘的,快沒電的手機放在一邊接上充電器,起身往他那邊過去。
“還記得欠我什么?”林慕琛半坐在床上,抬頭看她。
“……”桑晚當然記得。
可就是奇了怪了,他怎么就老惦記著這檔子事……
明明還病著住院,就不能好好養(yǎng)傷么?
病房里,空氣似乎升了溫。
桑晚手指卷在一起摳了摳手心,“你受了傷,要不要早點睡?”
“賬沒收回來,睡不著?!边@人無動于衷,看桑晚的眼神好像她欠了他幾百億。
“……”
真的是在劫難逃。
可是……
那個場景,只要在腦子里過一過,桑晚都開始憎恨起自己的大姨媽,要是能做就不必屈辱的……
一步外,男人視線灼灼,快要將她燒穿。
桑晚小臉發(fā)燙,感覺臉上腫起的地方更疼,她抬手碰了碰臉上的傷,聲音猶如蚊吟,“那個……你能不能再忍幾天,我大姨媽很快就走了……”
林慕琛聽清她說了什么,冷笑著反問,“你覺得呢?”
“……”桑晚一咬牙,“顧小姐她這會……”
“桑晚,看到你是對上次3p的提議念念不忘?”這次沒等她把話說完,嗓音便被林慕琛給冷聲截斷。
“……”
桑晚不懂……
他明明有未婚妻,怎么還能這樣理所當然的拈花惹草?
“所以,你是在等我打電話叫顧嬌嬌過來?”桑晚站著沒動的這一會,林慕琛耐心盡失,竟真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別……”
桑晚直覺他說的3p不是開玩笑,抬頭也的確沒在男人臉上瞧見半點玩笑成分。
她一把按住他要拿起的手機,聲音更小,“我做……”
“嗯?!?br/>
他倒是沒多刁難的收回手,后背虛倚在床頭,穿病寬松號服的大長腿微微分開一些,嗓音沒什么情緒的命令她,“爬上來?!?br/>
“……”
爬上去……
那句話的完整意思應該是,爬上去趴到他腿間。
桑晚呼吸有些不暢,好一會,在林慕琛臉色漸漸晴轉陰的時候,才磨蹭著脫掉鞋子爬到床上。
“開始吧?!泵媲埃帜借〉弁跻粯?,命令著。
桑晚不敢再看他,逃不掉,此刻心里只希冀著這種折磨快點結束,這樣想著她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指,拉住病號服的松緊腰,往下拉。
褲子里,他那東西此刻是半頹軟的一團,被黑色內褲包著,鼓起的好大……一包。
桑晚緊張的整條手臂都在抖,停了會,才伸手勾住他內褲邊緣。
然后,那東西徹底暴露在空氣里,她面前。
這會,林慕琛耐心似乎異常的足,他耐心等著她慢吞吞一步步完成每個動作,沒有任何催促,只是瞧見她緊張到紅里透白的一張臉,身體里欲望慢慢在蘇醒,若不是他極力壓制著,這會早已將她按下去吃干抹凈……
嗯。
他心中暗暗記上這筆賬,等她好了勢必得也一筆筆……狠狠的討回去!
桑晚哪里知道他心中所想,有些呆滯的盯著他胯間那東西,彷徨的不知下步該怎么做。
“摸摸它?!?br/>
林慕琛似乎看穿她眼底局促,嗓音黯啞的循循善誘。
摸……
桑晚掌心開始冒冷汗,忘了呼吸。
她實在是害怕他的這個東西……
“桑晚,你被它弄得欲仙欲死的時候,不是愛死它了?”偏偏面前這人惡劣,薄唇微啟,吐出幾個帶顏色的句子來,短短幾句話叫人浮想聯(lián)翩,很多次,在床上,她的確被它弄得快死掉……
漸漸,桑晚伸出手去。
那東西分明比她手心溫度要高,燙手……
才碰到,觸電一樣,一股電流沿手臂竄進身體,桑晚下意識想收手。
結果,手背被他大手按住,扎扎實實同他那東西做起最親密的接觸來。
詭異到不行。
桑晚一顆心跳到喉嚨口,她一臉的無措,抬頭時卻撞上男人眼底的好整以暇,他很享受……
相反,她很想死。
“林慕琛……”桑晚蔥白手指被迫包起,漸漸有些圈不住那團火熱,她咽了咽口水,嗓音小小的哀求,“你能不能不看我?”
她快哭。
林慕琛瞧進她水眸中的盈盈淚光,哪根筋沒有搭對,回神時喉嚨里已經溢出個淺淺的音節(jié)來,“嗯?!?br/>
音節(jié)才剛落下,他就后悔了。
可是已經來不及……
桑晚幾乎如獲大赦,想也不想的一掀被子,蓋住自己,同時將他腰往下的地方一并遮住。
林慕琛視線中,被子里鼓著圓圓一團,被子最下方露出她兩只沒穿襪子的嫩白腳丫子,不知道她在里頭什么表情,隱隱期待著她不知什么時候的……鬼使神差般徹底隨了她的意。
而桑晚……
只覺得霎時間,天昏地暗。
黑漆漆一團,沒了男人注視,卻因為密不透風的緣故,周遭溫度一點點攀升不止……
要死不死,她手還按在他那個上頭。
桑晚無時無刻不想退縮,可到眼前這個境地,她知道自己壓根沒有從他手里逃開的本事。
再不愿意,也只能咬牙去做。
一來二去,那東西早已蓄勢待發(fā)……
躲不掉,她深吸口氣,視死如歸的張嘴低頭。
那團溫熱重重包裹上來時,林慕琛腰腹發(fā)緊,身體僵硬的呼吸都跟著亂了好幾拍。
明明她生澀的不行……
明明一點也不舒服……
可那種感覺卻卻比任何時候都來的更加強烈,林慕琛心里罵一聲妖精,大手隔著被子按住下方除了那一下久久沒動靜的腦袋,下壓——
“唔!”
被子里,桑晚喉嚨里發(fā)出聲模糊不清的嗚咽,原本嘴里只吃下一點,結果那東西一下闖進她喉嚨……深處。
滿嘴都是他的味道,連呼吸也不得幸免。
桑晚難受的想要起來,腦袋才剛支起一點,卻換來他手心力道更重的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