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走到香爐之前,彎腰一拜。
霎那間,從香上冒出了幾乎和胡云生拜香時差不多的滾滾濃煙,翻成一個黑球,“噌”的一聲冒了出去。孟飛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但其他的人都是一驚,他們都知道這濃濃的黑煙代表著什么。
胡云生看孟飛的眼神整個都變了,他說道:“祈田,你先回來吧?!焙粕屆巷w又返回了他原來的位置。孟飛非常聽話地又撤了回去,而他自己則是直接把香爐中的香熄滅。
胡云生再次說道:“祈田,站到桌子之前。要向我行跪拜之禮,你準備好了嗎?”
孟飛回答道:“準備好了?!闭f著,他就行動起來。幾步走到桌子之前。孟飛知道拜師禮上一定會有這個步驟,要不然怎么稱為是拜師呢。
不等胡云生開口提醒,孟飛直接屈膝而跪,口中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币痪湓捖湎?,孟飛便開始扣頭。
胡云生聽到孟飛的話,心里倒是略微一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種話確實聽得比較少,胡云生感到很震驚。其他人心里想的可不是孟飛的話,而是剛才那一團濃濃的香煙,這可是代表著孟飛的未來最起碼和胡云生一樣,達到結(jié)丹圓滿的境界。
而他們幾個人拜香的時候,僅僅讓香燃燒得更旺了一點,并沒有出現(xiàn)如此壯觀的濃煙形象。孟飛正在行九扣跪拜之禮,額頭碰觸地面?!斑诉诉恕睅紫?,孟飛本來向后梳的頭發(fā),誒,突然翹起來了一撮。孟飛自己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卻把別人的逗樂了。
業(yè)玉捂住嘴,憋住自己不笑。李默也是輕掩小口,憋不住的輕笑。王柱連連搖頭,在他心里想到:這短頭發(fā)就是不一樣,竟然還能翹起來。
胡云生這顯然頓了一下,不過他并沒有在意。他說道:“好好好,既然你拜我為師。我也不會虧待你,成為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人之后,任何困難我們都會幫助你。也希望你能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家,另外我還要帶你進行一次短暫的試煉,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你準備好了嗎?”
孟飛點頭道:“準備好了?!?br/>
師娘在一旁對別人說道:“行啦,你們師傅要帶著小弟子去試煉了,你們都回去吧?!币槐娙藙傄?,胡云生說道:“不用走,你們都就在這兒,這個試煉在這里就可以進行?!?br/>
孟飛平舒了一口氣,心想不用被扔下懸崖了。
只聽胡云生說道:“我先帶他上天,再把他扔下來。你們都仔細看?!闭f著,胡云生直接一張手,孟飛只感覺到胸前一股力量提起了自己的衣襟,然后他就騰空而起,在胡云生的腳下一直向著高空飛去。
地面上的眾人施展法力,不用肉眼去看,都用神識去探視胡云生和孟飛的處境。二師兄周成旭說道:“師娘,這新來的祈田師弟不弱呀?!?br/>
師娘說道:“僅看剛才的煙也不能太代表什么,恐怕你師傅這次升空就是要看看祈田真正的本領(lǐng)吧?!彼麄兂聊讼聛?,都靜靜地觀看天上的情況。
孟飛自己鎮(zhèn)定不住了,他不禁感覺自己飛到了天上,而且還感覺自己周圍的壓力越來越大,竟使得他身上的火之意志徑自釋放了出來。
胡云生在一旁說道:“徒兒,這次是對你的試煉,也是對你潛質(zhì)的一種激發(fā)。我會封鎖住你的法力,讓你從高空墜落下去。你體內(nèi)的力量會代替你封鎖住的力量去幫助你。但是,這些力量并不是能被你所用的,而是潛藏在你身中,以后才能利用的。我只不過是提高了這個進程,好讓你的實力增長速度更快一些。你可得準備好了。”
孟飛喊道:“等等等等等。師傅,我問一下。我摔下去會不會死啊?!?br/>
胡云生笑道:“如果你體內(nèi)的力量激發(fā)不出來,那你就死定了。”“什么?!”孟飛大驚道。
然而也就是在這一刻,胡云生一掌拍在孟飛身上。孟飛只感覺一層力量呈波紋狀,順著那一掌的力量波及孟飛的全身。孟飛臉色頓時蒼白,體外的鎧甲瞬間破碎,而他自己也已經(jīng)無法感知體內(nèi)的丹田之處得任何東西,法力儲備一點都沒有了,就連那顆儲靈丹和小洞也消失不見。更甚至孟飛察覺不到小火苗和自己制作的空間儲物袋裂縫了。
胡云生說道:“你好自為之吧?!?br/>
“等等等等……啊……”孟飛手舞足蹈,想要制止胡云生的動作。不過,胡云生卻是依然堅決地松開了手掌。
“呼……”體外沒有了法力的保護,在孟飛的耳邊傳來呼嘯的風(fēng)聲。而胡云生卻消失不見,相反孟飛身邊的壓力增大到他幾乎不能呼吸的地步。
往下墜落的時候,眼睛根本睜不開,風(fēng)完全是拍在臉上,甚至能感覺到風(fēng)把臉都推到了耳朵后面。孟飛臉已經(jīng)憋的通紅了,但他依然感覺不到任何可以運用的力量。這個時候能夠拯救他的就只有胡云生所說的自身的潛能。
其實胡云生并沒有真正的消失,在孟飛剛才拜香,引起那么一大團濃煙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這位新來的弟子絕對不簡單。他也無法解釋為什么表面上看著孟飛的資質(zhì)那么差,卻可以引起那么多的煙。這一次高空墜落就是試金石,孟飛到底是不是金子,一試便知。胡云生一直隱匿在孟飛的身邊,而孟飛感覺到的壓力也是從他身上傳來的。他只要等到最后一刻,在落地前的一瞬間,若是孟飛身體還沒有什么變化,那就意味著孟飛真的不是什么好材料了。
孟飛不知道胡云生打的什么打算,但他卻是現(xiàn)在只感覺渾身的不自在,身體里仿佛有什么在蠕動,一點灰色的氣息從孟飛身體的某處流竄了一點出來。與此同時,孟飛胸前的玉佩一點閃光,就把那一竄灰色的氣息壓制了回去,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孟飛并沒有察覺: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