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中現(xiàn)在就剩下了許致遠和格雷兩人,實際上開顱手術雖然很危險,但是并不需要太多的助手。
人太多,除了添亂也幫不上任何忙。一主刀醫(yī)生,一助手,二人足矣。
不過估計出去的高個子他們打死都想不到,他們推崇備至的格雷醫(yī)生如今正在打下手,而一個中醫(yī)按摩師,卻在主刀。
“現(xiàn)在的情況身份危險,淤血淤積在患者的腦部,如果不盡快清理的話,可能會導致患者腦部的腦神經(jīng)壞死,從而引發(fā)腦死亡……”格雷為許致遠講解著當前宋江的情況。
許致遠一邊聽一邊點頭,但是其實他哪兒聽得懂這些,格雷說得那么多話里,他攏共聽懂了“危險”、“死亡”兩個詞。
“你直接跟我說應該怎么做就行了,說那么復雜干嘛!”許致遠翻了個白眼道。
格雷的脾氣倒是很不錯,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敢對許致遠發(fā)火,聽了許致遠不爽的話之后,指著屏幕上的這塊小小的淤血道:“只要把這塊淤血取出來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可以獨立完成?!?br/>
取出一塊快要凝固成固體的淤血在腦外科手術當中并不難,但是這塊淤血已經(jīng)幾乎凝結(jié)成塊,如果處置不當,旁邊的腦神經(jīng)變回損傷,最嚴重可能導致病人死亡。
這就好比,兩根頭發(fā)夾著一柄吹毛斷發(fā)的尖刀,你得把尖刀取出來的同時保證頭發(fā)不會有任何損傷。
也許比喻不太恰當,但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因為只要你動刀子,刀子就會切斷夾住它的頭發(fā)。
發(fā)生了這種狀況,對普通的醫(yī)生而言,唯一的選擇,只有勉強一試,如果成功了手術自然成功,如果失敗了……抱歉,我們之前應該下達過病危通知單,并且獲得了家屬同意。
“這個事情交給我了,剩下的事情你來弄?!痹S致遠說道,他在這場手術當中也就是會將淤血清除,至于后期的工作,他就不行了,畢竟他不是專業(yè)學這個的。
許致遠坐在了剛剛格雷的位置上,在他的眼前就是已經(jīng)開顱的宋江的大腦。
“是不是用這玩意將淤血吸出來就行了?”許致遠問道。
格雷點點頭,卻又擔心道:“不能直接吸出來,必須要將淤血和腦神經(jīng)分離開,否則的話……”
“我知道。”許致遠簡簡單單的回答就讓格雷閉上了嘴巴。
對付這種淤血,許致遠連顯微手術刀都用不上。
許致遠深呼吸了一口氣,瞪大了雙眼,探出左手輕輕的按在了沒有開顱的部位,一股巫力緩緩的從許致遠的手指涌入到了宋江的大腦當中。
巫力一使用起來,許致遠明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頭,連忙將散發(fā)出去的巫力又收了回來。
他覺得他的巫力難以控制了。
不是因為巫力脫離了他的掌控,而是……打個比方把,你有一把鈍刀,你拿它去砍人,想砍死人,因為它不夠鋒利,你是不是需要使用更多的力量?但如果你把他磨快了,是不是你需要使用的力量就變小了?
瘦子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刀還是那把刀,但鋒銳程度卻不是原先的了。
當然這其實不算什么,詭異的是他竟然一直沒有感覺到!
他并不知道這件事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
許致遠仔細的想了想,上次他修煉還是在歸國的那天晚上,然后自己就沒有修煉過了。
那一次,他并沒有感受巫力有什么變化。
那么變化就是在這之后產(chǎn)生的。
第二天發(fā)生了什么呢?他被怨氣乘虛而入,最后昏迷不醒。
搖了搖頭,他指尖探出一絲巫力,對準了病床的鋼鐵部分,輕輕一插。
手指輕易地插入了鋼鐵中!就好像插豆腐一樣!
這是他以前做不到的,至少這點巫力做不到。
這就說明,他的巫力,擁有了更強的攻擊性質(zhì)!
“這怎么可能?”許致遠對此疑惑不解。
巫力的基本攻擊屬性和境界修為什么的都沒有關系,比方說,你是磨練自身的武巫,你的巫力天生就擁有更強的攻擊力,如果你是控制蠱蟲的蠱巫,你的巫力可塑性便會更強。
但是如果蠱巫擁有了攻擊力更強的武巫的巫力,他的巫力,會影響到他的蠱蟲,導致他蠱蟲的攻擊力和攻擊欲望也更加強盛。
反之,武巫如果控制力增強,那么對他的修行也更有幫助。
實力也會得到增強!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屬性是無法改變的,蠱巫不可能得到武巫巫力的屬性,這就好比你是一架殲擊機,就是把你拆了你也做不成轟炸機。
“難道我有過什么奇遇嗎?”許致遠對此疑惑不解,他愣是不明白為何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尤其是這兩天,除了殺了個人之外,好像就是怨氣入體了。
莫非是那些怨氣弄出來的好事?
瘦子將疑惑埋在心底,他還沒忘記他面前有個病人呢。
恢復過來的許致遠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宋江腦中的這塊淤血上,小心翼翼的將巫力灌入宋江的大腦中,很快,他就熟悉了新的巫力,只感覺自己的巫力使用起來比之前更加的得心應手。
因為巫力攻擊力更強的原因,他只需要付出比以前更少的力量就能達到和以前相同的破壞性。
而巫力的量減少,也令可能破壞宋江腦部的可能性同樣減少了。
反應在顯微監(jiān)控設備上,就是許致遠小心翼翼的將吸引器的尖端靠近了淤血,然后就和吸收掉血液狀態(tài)的瘀血一樣,輕而易舉的將淤血吸掉,露出了腦神經(jīng),從顯微鏡中可以看到,腦神經(jīng)的周圍并沒有任何淤血的殘留。
可以說,這次的淤血清除過程是簡單的,效果是極好的。
格雷看著如此簡單的過程目瞪口呆,畢竟那是已經(jīng)開始凝固的淤血,而并不是新鮮的血液,甚至有一部分已經(jīng)變成了固體,就算沒有包裹腦神經(jīng),在這種情況下,他用吸引器吸收掉,肯定也會有一些殘渣存在的,而許致遠用吸引器吸收掉之后,一丁點殘留都沒有。
格雷終于明白為什么許致遠能夠在美國揚名了,如此精湛的醫(yī)術,如此強悍的動手處理能力,這就是原因。
格雷敢拍著胸脯保證,這個世界能做到眼前這件事的腦外科醫(yī)生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
而眼前這位許醫(yī)生,聽說他的本職甚至不是腦外科醫(yī)生。
頓時,格雷看相許致遠的目光充滿了崇拜。
“喂!我不喜歡男人,不要這么看著我。”許致遠別別扭扭的說道。
許致遠這一句話,直接讓格雷很是無語,他很想告訴許致遠:“我也不喜歡男人。”
“愣著干什么?接下來的收尾工作你搞定?!痹S致遠隨手將吸引器丟到了一邊道。
“哦哦!”格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接手了收尾工作,這項工作并不困難,只是復雜而已,以前格雷都是將這種事情丟給助理醫(yī)生去做的,而現(xiàn)在,他變成了助理醫(yī)生,但是他沒有絲毫的不滿,他的頭腦中還不斷回放著許致遠吸取淤血的全過程。
“天?。∵@簡直是神跡,許醫(yī)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格雷腦袋瓜里面就是一團亂麻,即使請來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理發(fā)師,也理不清他這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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