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了,我們回家吧!”柳研玉急忙輾轉(zhuǎn)話題,干咳幾聲示意這個話題已經(jīng)過了,眼神中仿佛說道,要是再題,我就跟你急!
汪小凡謹記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她了,靠在副駕駛座上,瞇著眼睛準備閉目養(yǎng)神。
“對了,你身上那股異味是哪里來的?好臭?。〗┦际沁@個味嗎?”這時,專心駕駛的柳研玉突然發(fā)話,現(xiàn)在她對僵尸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當然,也只僅限于汪小凡。
臭味?
嗅了幾下,僵尸的鼻子一向最靈,身上的確散發(fā)著一股讓他自己都受不了的味道,看著若無其事的柳研玉:“你撐得住?”
柳研玉這才側(cè)過頭來道:“我就當在廁所里帶著??!沒什么大不了!”
廁所!汪小凡眼皮子跳了幾下,如果他會淘寶語的話,他一定會說……親,勞資不是廁所,既來之則安之!你這么氣定神閑鬧哪樣?
一臉無語的汪小凡和一臉淡定的柳研玉形成鮮明對比。柳研玉也不再注視汪小凡,安心開自己車。
從衣領(lǐng)俯視下去,被衣服包繞的身體表面被一層厚厚的黑色淤泥所覆蓋,而這個臭味正是從這里面散發(fā)出來的。
洗髓伐毛!
這個念頭頓時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
現(xiàn)在在車上不好研究,只有等會回家后再研究吧。
xy市要說最貴的房區(qū)在哪,一定當屬山清水秀,那里環(huán)境優(yōu)雅,一棟棟別墅矗立在園區(qū)內(nèi),并不像那些居民樓一樣,一棟緊挨著另一棟,而是中間有非常大的間隙,讓每一棟的住戶都有良好的采光。
而這里的房價普遍都是五百萬以上,所以又被人稱為富人區(qū)。
柳研玉拿出出入證給保安,這些保安都是退伍軍人出生,他們哪怕是做現(xiàn)在這樣一個保安都比坐在辦公室所謂的白領(lǐng)工資都高。
保安看過之后,側(cè)身讓他們緩緩駛?cè)脒M去,停在了大門處的停車位。
“你就住在這?挺不錯的??!”汪小凡贊賞的看了看這里,你不是說你是孤兒嗎?怎么買得住得起這里?
柳研玉丟了他一個漂亮的白眼,將安全帶從身上拉下來,道:“這都是我近幾年來參加盜墓得來的錢,除了贊助孤兒院,剩余的都用來買這套房子了,所以現(xiàn)在我就是窮人一個?!?br/>
對開車門,兩人從車中下來。
眼見如此美麗的地方,而且自己卻沒有呼吸,實在是失望之極。
一定要加緊修煉,只要到了毛僵,我就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活著了。
這一刻,汪小凡修煉的心情可謂是迫切。
滴滴!
車身未到,聲先到,一輛拉風的法拉利在他們兩人面前剎車停了下來。
車窗慢慢搖下來,一個花里古哨的青年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自戀的撫摸著染成紫色的公雞頭,一臉調(diào)笑道:“美女,我們又見面了,有沒有興趣和我回家坐坐??!呵呵”
“就是啊!和我們黎大少去樓上做做,他的能力包你滿意!”
“說不定一高興還賞你錢呢!”車上的人起哄的笑道,越說越過分。
柳研玉一臉鐵青,這都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富二代,上次無意間見過他們一面,為首這個人就對自己糾纏不清,比那個郝世豪也要煩人。
汪小凡見柳研玉一臉的不善,作為男人當然要第一時間頂在女人前面,于是當仁不讓的擋住她。
柳研玉感激的看著汪小凡的寬闊的背影,心中騰起一股暖意,他正是太貼心了,能夠設(shè)身處地的為自己著想,還能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他的手。
看見汪小凡擋在柳研玉面前,姓黎的雞公頭嚷嚷道:“馬勒隔壁,小子,給我讓開,你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剛才只顧注意柳研玉去了,沒有看到他身邊這個小子,麻痹的,比老子長得還帥,不罵你罵誰!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汪小凡一臉寒光,殺氣從他身上襲面而來,罵人的臟話他還是聽得懂。
“你,你,我們走著瞧!”雞公頭被汪小凡冷漠的殺意給感染到了,帶給他的壓力比面對他自己父親的壓力更加強盛,但是又不能夠在朋友面前落了面子,嘴強的撂下一句狠話就開車離開。
汪小凡見他逃走,站會柳研玉的身邊。
“走吧!今天要好好修習一番,而且你身上這件衣服也該換換了,不然出門要讓很多人矚目的,還有千萬別暴露你是僵尸的事情,否則政府絕對會派人來抓你!”話畢,邁開蓮步款款向前走。
現(xiàn)在這個世界與之前那個世界完全不同,汪小凡自然明白這些道理,所以要保持自己低調(diào)行事。
柳研玉也是圖方便,所以買的那棟房子在湖邊并且離大門也不遠,整個園區(qū)足足有三個足球場大小,而且園區(qū)內(nèi)還有湖泊。
這家地產(chǎn)只是名揚國際的副產(chǎn)業(yè),名揚國際乃是世界五百強的公司,涉及的領(lǐng)域很廣泛,地產(chǎn)只是其中一項占得很小的,而這名揚國際的董事長跺跺腳,中國經(jīng)濟都要抖一抖的那種。它的總部卻不是立在中國,而是在美國境內(nèi),董事長也是美裔華僑,對中國真正經(jīng)營的項目乃是藥品。
走到門前,掀開門前的一壇花盆,從下面拿出了一把鑰匙,插進鎖孔一扭。
“你把鑰匙放在這里不怕偷?”
柳研玉笑了笑道:“誰來偷?這個園區(qū)進來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而那些沒有通信證的人根本就不會被放進來?!闭f完,推開門,走了進去。
“哦!”
“又是這個!”剛走進去,柳研玉就彎下自己的腰,拾起一個地上一個信封,看樣子她已經(jīng)見多了這玩意。
看著汪小凡一臉不解的神色,她主動開口解釋道:“我每個月都會收到這樣一個信封,而信封里面都裝著一張銀行卡,這張卡已經(jīng)持續(xù)送了一年半了,前五張我都去銀行查過,每張上面都有一千萬,可是卻沒有署名?!?br/>
“一年半,每次一千萬,照這么數(shù)下來的話,足足有一億八千萬了,你還哭窮?”汪小凡聽著她的話,只覺得有些扯淡!
“我柳研玉從來不取嗟來之食,我所要做得就是靠我雙手努力去賺錢!”柳研玉將信封放在鞋柜抽屜里,里面儼然有十八個信封靜靜的擺放在里面。
合上抽屜,她轉(zhuǎn)回身來,眼神之中透露著堅強,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獨立自強就是她驕傲的本錢,使她可以在人面前堂堂正正的說,我在山清水秀買的別墅都是靠我自己得來的。
“你怎么就轉(zhuǎn)不過來彎呢!你一個人再努力的確可以,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孤兒院的孩子們是否僅僅用你賺的那點錢就可以長大嗎?“汪小凡皺皺眉說道:“沒人叫你用這筆錢,你可以用它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不行嗎?”
對啊!我怎么沒有這樣想過!汪小凡的話讓她恍然大悟過來,是??!我自己花錢可以靠我的雙手,但是孩子們的開銷這么大,并且世界上還有像他們一樣的孩子承受著苦難。
汪小凡看著她的表情,也知道她領(lǐng)悟過了,笑了笑。
“對了,去洗個澡吧!”
柳研玉走到窗前將窗子打開,風吹了進來,使得汪小凡身上的臭味更濃烈了,忍不住提醒道。
然后自顧自得去收拾東西去了,半刻之后,從房間出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正在看電視的汪小凡,電視上正播放著大創(chuàng)可貼廣告,還是一個不知名的的品牌,里面有人在哼著歌:
快使用衛(wèi)生巾哼哼哈兮快使用衛(wèi)生巾哼哼哈兮
月經(jīng)之人切記側(cè)漏無敵是誰的流量大風生水起
快使用衛(wèi)生巾哼哼哈兮快使用衛(wèi)生巾哼哼哈兮
如果我有機會再來一次側(cè)面一滴不漏一身香氣
快使用衛(wèi)生巾哼我用內(nèi)褲防御哼漂亮的回旋踢
用的舒坦,用的放心!xx衛(wèi)生巾!
柳研玉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這廣告……霸氣,現(xiàn)在的人怎么都這樣,順手關(guān)掉電視,問道:“你怎么還沒有去洗澡?”
汪小凡扭扭捏捏道:“我,我沒有衣服?!?br/>
“抱歉,剛才沒有想到,你先去洗,把衣服脫在門外,我這就給你去拿套衣服?!闭f完匆匆的向臥室里面跑去。
唏哩嘩啦……
水霧升騰,芋頭噴灑出的水花從打在汪小凡的背上,將黑色的雜質(zhì)給沖走,露出出生嬰兒般白的皮膚,殺了那幾個人吸血后,他的臉色明顯沒有之前那般慘白。
別墅就是別墅,果然連浴室都這么大,六十多個平方。
汪小凡忍不住在心中感嘆,想自己當年洗澡還要打水燒水,哪里有現(xiàn)在這么方便啊!打開水就是熱的,沖在身上,整個人都覺得渾身舒服。
用力的搓捏身上黑色的雜質(zhì),這玩意黏性很大,很難清洗干凈。
對了,感受洗髓伐骨后的效果吧!剛才在車上沒有來得及伸展手腳,現(xiàn)在浴室也夠大,剛好試試。
在臉上一揮,血淚頓時浮現(xiàn)在臉上,遮住他俊朗的臉龐,靈魂再次和身體分離進入那白色空間。
“我又回來了,我警告你,別拿那個什么火來烤我了!”汪小凡剛一到空間里面,就急忙大吼道,他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回答他,不過這既然是一件寶物,那么就應(yīng)該有靈性吧。
“你這小家伙倒是猜得準,沒錯,我就是血淚的器靈!”一個聲音飄然而來,像是在他的耳邊說話,又像是隔得很遠,飄忽不定。
蹬蹬蹬……
他急忙回轉(zhuǎn)身去,從他的后面走出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正蹣跚地朝他走過來。
“你是?”
“你可以稱呼我為穆老!”老者和善的笑了笑,繞著汪小凡轉(zhuǎn)了一周,上下打量了一番:“嗯,不錯不錯,你之前被空幽離火將身體洗刷了一遍,現(xiàn)在的體質(zhì)比之前大大好多了?!?br/>
那該死得火焰差點沒把我燒了,原來是他在搞鬼?。?br/>
“呵呵,那可不是我搞的鬼,而是你要想修習《旱魃弒神術(shù)》所必須的前提,不是我能夠掌控得了的!”他的一番話嚇了汪小凡一跳。
他能聽見我心里想的?
“當然可以!”穆老直接洞穿了汪小凡心里所想,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