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兄弟,這煅骨力場周圍被布置了陣法,用于查看一個人在煅骨境的骨骼資質(zhì),是一種檢測骨骼天賦的地方。在煅骨力場最多只能施展煅骨境的力量,后來,一些人開始在那兒切磋比試。”陳剛看他一臉疑惑,當即解釋。
“原來煅骨力場,就是只能用煅骨境的力量!”
劉云恍然,簡單的說,煅骨力場就是讓強者壓縮力量的地方。
“聽周叔叔說,劉云賢弟在大比之時,已經(jīng)有擁有和擴脈境一戰(zhàn)的實力,想必不會怯戰(zhàn)吧?!?br/>
柳春玉聽到煅骨力場四字,當即眼中大亮。
他可是有著地階中品功法,以及火焰靈體血脈的天之驕子,最擅長的就是越階而戰(zhàn)!
越階而戰(zhàn)是他的強項,每個人最喜歡的不都是表現(xiàn)自己的強項?
原本他的實力只有擴脈三重,比陳剛的擴脈四重還要低一個關鍵級別,論起來,未必能贏陳剛。
可現(xiàn)在將實力壓縮的話,他就十拿九穩(wěn)!
而要想壓縮實力戰(zhàn)斗,最關鍵必須讓劉云參與進來,不然也沒有壓縮的必要。
所以,他才不遺余力的鼓動劉云。
“比斗的話自然不能少了賭注,這次就用十顆靈石做賭注吧。”
周妖嬈瞧了瞧劉云,一臉戲謔,又加了把火。
“我看還是算了,實不相瞞,我現(xiàn)在也只有煅骨八重而已?!?br/>
聽到賭注時,劉云其實已經(jīng)心動,不過對面兩人都是天才級別。
眼睛微微一轉(zhuǎn),劉云還是想再做些努力,讓他們把實力再降低些。
他真實實力是煅骨七重,不過,上次在大比時他就說過自己是煅骨八重,自然不能說錯,不然自身的功法就無法圓謊。
“劉兄弟,這煅骨力場只能將擴脈境的力量壓制在煅骨境,沒有調(diào)節(jié)每一重力量的能力,我可拿不準自己會不會用出高于八重的力量。”陳剛一臉誠實地說道。
畢竟力量在身體內(nèi),誰能說用五十斤力道,就能精準用出來?
戰(zhàn)斗之時雙方都處于熱血澎湃的階段,就更沒心思關注這些。
“劉云賢弟你放心,我倆比試之時,我會盡力克制力道,不會將你打傷的。”柳春玉皺皺眉,他可不希望劉云被嚇得退縮,自然出聲鼓動。
“劉云,他們兩位可不比一般的天才。春玉是火焰靈體血脈,陳剛是斗戰(zhàn)靈體血脈,比那王子狐還要強得多,你自己考慮清楚再做決定。”
周一帆將兩者的天賦說出來,自然是讓他知難而退。
畢竟劉云天賦實在太差,和兩者沒可比性!
“這樣的比試對劉云賢弟實在不公平了些,不如這樣,我提議,若我和陳剛兄輸了,則輸二十靈石。若劉云賢弟輸,只輸五顆怎么樣?”柳春玉笑著道。
聽到這一句,陳剛自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當幾人將目光看向劉云時,他心中也有些怒火!
你妹,四比一的賭注,實在太小看我了吧!
就算明知是激將法,劉云還是怒了,大不了輸五顆靈石而已。
“周叔叔,既然是切磋,想必也會點到即止,小侄參與一下也無妨的。”劉云對周一帆拱了拱手。
周一帆見他意已決,只是搖頭嘆息一下,不再多說什么。
在他看來,年輕人受點挫折也是沒什么的,有自己和周妖嬈在場,應該不會出什么意外的。
“好,我們這就去煅骨力場?!敝苎龐婆呐氖?,十分期待,躍躍欲試。
此女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事實上,整個事情都是她挑出來的。
煅骨力場在地下一層,面積很大,足有兩個足球場那么大!
每一個擂臺占地約三百平米左右,擂臺高一米,由青色的石臺鑄成。
擂臺的四角分別有四塊閃閃發(fā)光的靈石,靈石散發(fā)出淡淡的白光,在擂臺四周構成一個白色透明的光罩。
在擂臺下面的青石上,還可以看到許多繁雜的銘文刻在那里,一條條白色的光暈偶爾在其上流轉(zhuǎn)。
“這就是一個小型陣法,它的原理是阻止人在陣法中動用血脈之力?!?br/>
看劉云一臉好奇,周一帆在旁解釋道。
擴脈境的武者主要戰(zhàn)力除了骨骼爆發(fā)之力外,還多了一項,那就是可以動用血脈之力。
骨骼肌肉之中能動用的靈氣,若是與血脈中想比,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所以,一般的煅骨境對上擴脈境那就是找死!
當然,像劉云這種使用超級功法的家伙除外,他的功法上的優(yōu)勢,足可以彌補境界上的差距。
“快看,那不是紅靈三少之一的柳春玉?”一群人走進去,很快有人認得相貌英俊的柳春玉,兩個少女尖叫起來。
紅靈三少?
劉云頓時懵逼,上次在石林差點被一個叫做徐紅樓的紅靈三少給殺了。
原來這柳春玉居然也是紅靈三少。
難怪他如此自傲,一個既有相貌,而武學實力又極為不凡的人,不自傲才是怪事!
聽到柳春玉紅靈三少的名頭,劉云當即也是皺皺眉。
看來這一次,他可不能有絲毫大意,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差!
當然,認得周妖嬈的人也不少,就算不認識,看到她的美貌,也定會被折服。
陳剛也比較出名,路過有好幾個人都叫出了他的名字。
這一行人中,最無人問津的就是劉云。
他們一群人剛來到梯形看臺。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拿著折扇迎了過來。
“周侄女兒,一帆兄,今天什么風把二位吹了過來,怎么不早通知我許四,我也好在門外迎接你們?!敝心昴凶庸傲斯笆郑χf道。
這位中年男子看起來像是個做生意的富家翁,可劉云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
“誰敢勞許四爺大駕,我今天也就是陪著這小丫頭來逛一會兒。剛到門口,幾個小伙子想要切磋一二,就來你這里了?!?br/>
“許叔叔好!”周妖嬈甜甜的叫了一句。
劉云詫異,連周妖嬈這位域主的女兒都叫這人叔叔,看來此人的身份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