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亦然開著的電視上放著的是靳昭烈在s市開一個大的投資會的視頻,剛剛穩(wěn)定一點的心神又翻起了波動,她盯著距離自己這樣近又這樣遠的靳昭烈,整個人失魂落魄。
電視里靳昭烈似乎有些消瘦了,眼眸依舊是冰冷的深不見底的模樣,好看的薄唇講著些什么,可能是會影響s市動向的大事吧,顧尋安聽不見他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男人好看的眉眼。
白爺爺和辰亦然看到她不尋常的反應(yīng),朝她的視線望過去,是一個面容線條雕刻的十分完美的冷男子,男子整個人面無表情,自古薄唇多是無情,都發(fā)現(xiàn)顧尋安對這個男人的眼神不同尋常,兩人面面相覷,眼神傳遞自己的信息。
辰亦然冷了臉,心想就是為了這個男人中槍的?
白爺爺則告訴辰亦然估計是這個男人讓顧尋安傷心成這樣的。
白爺爺開口說道:“就是這個男人害你傷心的?。”
顧尋安靠在白爺爺肩上,這個就像家人一樣的爺爺給了自己很大的力量,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個傷心地了,她想離開這里,重新生活。
顧尋安說道:“都過去了,爺爺,我現(xiàn)在不會再為他傷心。”
白爺爺看到她故作堅強的樣子,一陣陣的心疼,只想把那個男人好好揍一頓,他問道:“你明天準備去哪里?”
顧尋安想到顧天昊,握了握拳頭回答道:“明天去接我哥,準備離開這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br/>
辰亦然聽到顧尋安要走,他怕他會再也找不到她,連忙回答道:“我陪你去接你哥哥,然后我們一起走。”
顧尋安望著辰亦然一副認真的樣子,詢道:“你要跟我一起走?”
白爺爺聽到顧尋安要重新認真生活的潛臺詞,心下松了一口氣,剛剛那個樣子,就怕她想不開,這時候白爺爺玩味的看了辰亦然害羞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你就不要我這個白爺爺了?”
辰亦然急了,他本來就不是這個意思,白爺爺還故意打趣自己:“白爺爺,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是說讓顧尋安和我們一起走?!?br/>
顧尋安想起白爺爺和辰亦然對自己的悉心照料,覺得自己已經(jīng)麻煩了他們太多,實在不好意思繼續(xù)麻煩他們,連忙說道:“爺爺,辰亦然,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只是我總是麻煩你們,心里過不去,不愿意再繼續(xù)打擾你們,不過我到了別的地方也可以經(jīng)常打電話給你們的。”
白爺爺說道:“這樣的話,我明天讓辰亦然陪你去接你哥哥,然后再最后一起吃一次飯。”
靳昭烈伸手要拿起桌子上裝著紅酒的杯子,自從顧尋安失蹤后,他的身邊就從不缺酒,隨時準備麻痹自己掌管自己心痛的那根神經(jīng),就快要碰觸到杯子的邊沿時,那條鮮艷的紅色繩子映入眼簾,他掙扎著將手伸回來,顧尋安那個女人一定不會想看到自己天天靠酒精麻痹自己不想她吧。
他看著窗外,對不動聲色出現(xiàn)的葉修說道:“查的怎么樣了?”
葉修拿過來靳昭烈倒的那杯酒,翹起二郎腿,搖晃一下,仰頭部飲盡后瞇起眼睛,似乎很滿意這杯中酒:“其他城市沒有發(fā)現(xiàn)顧尋安的蹤影,不過說起一件稀奇事,今天海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br/>
靳昭烈摸著手上的紅繩子,冷冷道:“然后呢?”
葉修被靳昭烈的簡潔嗆到,咳了一會才饒有趣味地回答:“咳咳,那個人就是國外那個首屈一指的華人富翁白庭?!?br/>
靳昭烈將筆挺的西裝脫下:“讓底下的人都好好記住顧尋安的樣子,找到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 不再原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強取豪奪:二少,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