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皺眉:“看來此處肯定是因為山體坍塌而被掩埋,也不知這被堵塞住的通道到底有多深,有些不好辦??!”
楊崢和汪俊都明白柳成的意思,這另一邊肯定就是洞府的深處,寶物多半就在那邊,如果這通道很長的話,要想在不弄出大動靜的情況下過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二位請往后站一點,我來開道?!贝藭r楊崢忽然開口說道。
隨后只見他一抬手,已把星鐵手臂祭了出來。
柳成和汪俊見這手臂法寶被楊崢祭出后快速變大,很快就化為一條巨臂,隨之五指微張往前面巖石挖去。
那山巖在這法寶面前宛若豆腐,被輕易切入后一挖,一塊小屋子般大小的山體已被挖了出來。
后面的柳成和汪俊見這法寶的威勢,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忌憚之色。
楊崢驅(qū)使著星鐵手臂往山腹深處挖去,足足挖了近二個時辰后,只覺前面的山體忽然一松,隨之一個一丈多高的洞口露了出來。
楊崢把星鐵手臂略微縮小護住自己,跟著閃身穿過了洞口,后面跟著的柳成和汪俊見此大急,忙取出法寶護住身體也跟著沖了進去。
當柳成二人進了洞口后,發(fā)現(xiàn)楊崢正站在幾步外好像正看著什么,并沒有其他動作。
二人順著楊崢的眼神看去,只見在楊崢前面不遠處有一個石臺,石臺上盤腿坐著一具人形骨架,這人形骨架盤著的腿骨上放著一個約有一尺大小的圓盤,這圓盤的材質(zhì)看上去似金非金,似木非木,顏色暗沉,毫不起眼。
而在人形骨架的旁邊則有二只玉簡,玉簡上覆滿了灰塵,顯得年代久遠。
柳成二人見此頓時呼吸急促,跟著就想上前去取,但他們腳下剛邁出兩步后,隨即又停了下來,然后側(cè)身緩緩后退,與楊崢拉開了一些距離,顯然是害怕楊崢在背后暴起發(fā)難。
“田道友,你不會是想獨吞吧?”柳成二人一邊暗自戒備,一邊對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楊崢說道。
楊崢此刻并沒把過多心思放在柳成二人身上,他心里正對眼前看到的狀況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以他的眼力,楊崢發(fā)現(xiàn)這人形骨架上的那個圓盤非常不同尋常,雖然看起來灰塵撲撲毫不起眼,但是其材質(zhì)顯示這東西絕非是此界之物。
因為此界的靈氣孕育不出這樣的材料,在他雙目運足法力仔細看過后,發(fā)現(xiàn)這圓盤上材質(zhì)的紋路竟似已演化出了某種陣法。
在仙界這種情況很常見,這是一些天才地寶在天地間孕育時就自行演化出的,類似于像聚靈陣陣法那樣的紋路,以利于更好的吸收靈氣滋養(yǎng)自身。
這樣的材料以楊崢的推斷哪怕是在此界遠古時期也不可能孕育出,這是只有在靈氣濃郁到一定程度的上界才有可能孕育出的東西。
難道這遺骸之人是上界下來的修士?楊崢此刻心里暗道。
柳成見楊崢只是盯著骨架看,卻沒開口說話,心里更加緊張,那懸浮在楊崢頭頂上的星鐵手臂給了他們巨大的壓力。
“田道友,做人留一線,我?guī)煾凳亲蟽x殿長老,若我出了什么意外,他必會追查到底的,況且真要動起手來,我和汪兄聯(lián)手的話,你未必討得了便宜?!绷煽嗫谄判膶顛槙砸岳?。
“哦,那依柳道友的意思,現(xiàn)在該如何處理這二只玉簡呢?”楊崢這時才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二人。
柳成和汪俊見楊崢看過來,更是凝神戒備:“田道友,這遺府的消息本就是我與汪兄得到的,這一路過來田道友也沒出什么力,之后打開幻陣也是靠的汪兄,只不過最后這一點通道是田道友挖出來的,我想這些田道友都不會否認吧!”
“那又如何!”
“現(xiàn)在這遺府只有這兩只玉簡,就由我和汪兄各拿一只。當然,也不能讓田道友白跑,我們愿意給道友相應的代價作為補償,不知田道友覺得如何?”柳成開出了條件。
楊崢:“柳道友,你把田某當三歲小孩?這遺府明顯歲月久遠,兩只玉簡的價值不問便知,這是一點什么補償就能換得了的嗎?至于田某沒出什么力,那是氣運所至,怎能把田某的作用隨意抹去?”
“田道友,我們自不會忘了你的作用,但是現(xiàn)在只有兩只玉簡,看似可能是大機緣,但是也有可能只是普通之物呢?我和汪兄也是在賭,給田道友一些補償作為交換并無不妥?!绷赊q解道。
楊崢聽了柳成的話后,似乎有些被說動,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看在紫儀殿的份上,我就給柳道友一個面子,但是若補償代價不夠,我便是拼了得罪紫儀殿也要與二位道友爭一爭了?!?br/>
“田道友放心,絕不會讓道友吃虧?!绷梢姉顛槹櫭妓妓?,心里還有些緊張,也不知對方能不能被說動,現(xiàn)在一聽楊崢的話后頓時大喜。
柳成從納戒中取出一只錦盒,打開后只見里面是一塊閃著玄光的材料:“這是海烏銅,高階的煉器材料,我也是花了極大的代價和好些功夫才得到的,作為給田道友的補償足夠了?!?br/>
楊崢看著柳成拿出的海烏銅神情顯得有些古怪,這不正是天寶樓拍賣會上的那塊嗎?連形狀都是一樣的,虧這柳成還說獲得的艱辛無比!柳成肯定是去參加了拍賣會,而且變幻了形貌。
楊崢:“柳道友,你是在打發(fā)叫花子嗎?就這連半件法寶都不夠煉制的材料,就想換一只上古的玉簡?”
“你…”柳成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這姓田的明顯是敲詐上他們了。
但是對方既然愿意放棄玉簡不與他們搶奪,柳成還是忍了下來,與一旁的汪俊低聲商議起來。
楊崢也沒在意,站在一旁等著他們商量好。
好一會兒后,那二人商議似乎有了結(jié)果,汪俊一臉肉疼的從納戒中拿出一個皮袋,隨后從里面取出來一大塊玄銀精。
楊崢一看那玄銀精也不由睜大了眼睛,這可幾乎是他在拍賣會上得到的那塊的二倍大小了:“這就差不多了,柳道友手上的加上這塊玄銀精還算你們有誠意?!?br/>
“姓田的,你莫欺人太甚!胃口太大小心撐破肚皮。兩件一起給你那是絕無可能,要么你選這玄銀精,要么是這海烏銅再加一百塊上品靈石,二者只能選其一,否則大家就拼個你死我活吧!”柳成聽了楊崢的話再也忍不住了,大怒喝道。
楊崢一看柳成的樣子,就知道兩件都要是沒可能了,遂假作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一會兒過后才道:“好吧,就給柳道友一個面子,玄銀精給我,這兩只玉簡就是你們的了?!?br/>
柳成和汪俊二人一聽,臉上都露出喜色,但還是相互對視一眼后,謹慎地后退了一步,隨后汪俊把手中玄銀精拋給了楊崢。
在汪俊拋出玄銀精的同時,柳成手一招,已將石臺上的兩只玉簡攝入手中,然后順手遞了一只給汪俊。
楊崢接過玄銀精后并沒有其他什么動作,看了一眼手中的玄銀精后收入了納戒。
“田道友果是信人,以后若是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與田道友多親近親近!”柳成二人玉簡到手很是高興,一邊把玉簡收起,一邊對楊崢說道。
“好說!”楊崢敷衍了一句,隨后轉(zhuǎn)頭四顧,仿佛在查看是否還有遺漏的東西,接著抬手一引,已把骨架上的圓盤攝到了手中,隨意看了一下后收入納戒。
那石臺上的骨架在圓盤被攝走后,一下塌了下去,散成了一地白骨。
柳成二人見了楊崢的動作沒太在意,他們剛進遺府的時候也已仔細留意過這個圓盤,發(fā)現(xiàn)只是普通的東西,既不是法寶也無任何的靈力波動,倒更象是用來平衡這骨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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