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青楊啊,你真是一個真誠的人啊!”
李奉德感嘆道,他們跟著匪徒老大馮青楊來到了他們的根據(jù)地。
小破的草屋占了大多數(shù),偶有幾個老人和小孩晃來晃去,但都是一副吃不飽的樣子。除了他們四個匪徒還算是個勞動力以外,見到的人中沒有年輕力壯的男人了。
當李奉德問馮青楊為何不去做生意或者賣苦力掙錢的時候,馮青楊說:“打劫錢來的快,我需要快錢?!?br/>
李奉德為他的真誠贊嘆:“你在我認識的人里,真誠的心可以排到第二?!?br/>
“那第一是誰?”
“第一啊,是個很單純的人,”李奉德頓了頓,“他一直是我們村的榜樣,他叫司馬昭?!?br/>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是用來感慨他的真心實意,過路的人都能感覺到。”
“謝謝夸獎,”馮青楊有些不好意思,“這都快到中午了,各位就在此用餐吧?!?br/>
說完匪徒幾人都下去收拾,只剩下李奉德四人坐在一個四處漏風的房子里呆著。
“武兄,你怎么看?”
“此地多有蹊蹺,一是為何所有的年輕人都不在此,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
“二呢,四人似乎淳樸的有些過份了,窮山惡水之處,人人爭利,怎會如此心善?”
李奉德聽了點了點頭,武濤觀察的很細致,他還發(fā)現(xiàn)了,偶爾走過的其他人對這幾個匪徒表現(xiàn)出來的是復雜的情緒,卻又不是憤恨。
“所以,我們的那一文錢絕對不是黑狗所說的第一次開張,畢竟那晚破廟中黑狗也說漏過嘴,黑狗絕不像表面那么傻氣,馮青楊也沒有表現(xiàn)出的這么正派。”
李奉德說完,本來還有些好奇的武蔓蔓連忙掏出一根簪子,攥在手中。
李奉德好奇地問道:“徒兒,你是打算用它來扎人?”
武蔓蔓像看沒見識的土包子一樣看著李奉德,看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對方是她的師父,這才解釋道:“沒想到師父這都不知,銀簪子是可以用來驗毒的?。 ?br/>
“武兄,你小妹聽書聽多了吧?”李奉德有些無奈地看著武濤,哥哥這么聰明,小妹怎么這么沒腦子。
“乖徒兒,聽師父的話,咱的簪子還是用來扎人吧,你這沾滿頭油的東西往飯里一攪和,還怎么吃飯???”
“還有,別管銀簪子能不能檢驗出毒性來,最好的規(guī)避中毒的方法就是不吃對方的食物,不喝他們的水?!?br/>
幾人說話間,馮青楊端著一壺酒上來了,不由分說,就給幾人倒上了。
“我馮某人在此要謝過幾位大師,若不是各位,恐怕我的兄弟黑狗就要命葬黃泉,我就不多說了,先干為敬?!?br/>
馮青楊翻轉(zhuǎn)酒杯顯示他已經(jīng)喝完,然后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李奉德,想看著李奉德將酒喝下。
李奉德聞了聞酒,然后又放下:“不好意思,馮兄,我們師兄妹酒精過敏?!?br/>
“酒精過敏是什么?”
馮青楊被這詞匯搞得眉頭一皺,以為這只是李奉德推脫的說辭。
“簡單來說,釀成的酒中自有精華,此等精華與我等相沖,會破壞我等修煉的靈氣。輕則根基半廢,重則雞犬升天?!?br/>
“雞犬升天?”
“哦,就是我們會走火入魔,家里的雞和狗都會被我們活活咬死?!?br/>
馮青楊尷尬地笑了笑,“不喝就不喝,咱們一會兒直接吃飯,大師不會對飯都過敏吧?”
“這倒不會,但是”李奉德說完之后感覺到馮青楊眼皮微微一跳,若不是仔細觀察還真不會發(fā)現(xiàn),“我?guī)熜置盟娜酥幸延腥说搅吮俟龋挥羞@位二牛師弟尚需進食,一會兒你們把吃的給他就行了?!?br/>
張二牛:“……”
“那好,我這就下去讓他們少弄點,省的浪費,食物也不多。”
馮青楊起身告退。
四人眼神交流碰撞,明顯感覺大家都有一些發(fā)現(xiàn)。武蔓蔓還是經(jīng)歷太少,克制不住講話的欲望,李奉德只好先點了她。
“師父,辟谷是什么境界啊,在練氣大修士之上還是之下啊?”
“額,下一個?!?br/>
“不不,我還有!”
“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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