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偷摸摸跑出來,就是為了看這一幕?”江媵辭瞇眼在不遠(yuǎn)處的地方停留一會,隨后辣眼睛的低下了眸。
像這樣的林中常有此事發(fā)生,他遇到過不少次,這次是最為刺激的。
“誰說的??”宋京姝據(jù)死不認(rèn),“我是出來找你的,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一幕?”
“哦?那你位置找的挺好,很難讓人不誤會啊。”
“什么位置找的好?你可不要亂說。”
江媵辭見她果真一臉懵,伸手在身旁指了一圈,“你自己看吧?!?br/>
宋京姝和碧落對視一眼,半信半疑的朝周圍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就震驚了三觀。
只見周圍一圈的草叢,都在有節(jié)奏的律動著,更甚至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喘息。
這......
宋京姝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不遠(yuǎn)處這廝約她出來,多半也是打著此事的念頭,找人專門找的地方!
她氣憤的捏捏小拳頭,如果可以,她想直接跑過去把人打個半身不遂再說。
江媵辭將她捏緊的小拳頭看在眼里,“還不走?想在這里留著看段子?”
宋京姝被說的臉色一紅,拉著碧落轉(zhuǎn)身就跑了。
江媵辭轉(zhuǎn)身走前,眼神頗為涼薄的朝不遠(yuǎn)處看了幾眼,低聲吩咐,“找些見證人過來,越多越好。”
回到宴會上,宋京姝晦氣的揮揮袖子,碧落忙送上香茶,讓她解渴緩息。
宋京姝一飲而盡,腦子里全是方才顫動的小樹林。
這都什么跟什么?
都是世家公子,還開不起上等的廂房?非得在這等地方追求刺激,當(dāng)真是辣人眼睛。
姜荼、宋施儀和葉瑤對視一眼,正要詢問。
遠(yuǎn)處忽然跌跌撞撞進(jìn)一個面容恐懼的男子,“皇上,皇上!”
“何人擅闖?”士兵長刀一落,將人攔在外面。
寧元頭發(fā)有些亂,還驚恐的朝身后望去,似乎在害怕什么人,“皇上,請皇上為我做主!我是安遠(yuǎn)伯嫡子,我是安遠(yuǎn)伯嫡子啊!”
“安遠(yuǎn)伯嫡子?”蕭齊瞇眼。
一旁的皇后耐心解釋,“是小時候與姝兒定親的安遠(yuǎn)伯嫡子?!?br/>
“姝兒的未來郎婿?。俊笔掿R恍然大悟,揮揮手道,“放人進(jìn)來吧。”
士兵聽令,收回長刀。
寧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磕磕絆絆的撲倒在皇上龍椅之下,“皇上,我有事要求?!?br/>
“何事啊?”蕭齊雖對寧元不太滿意,但總歸是姝兒未來的郎婿,他盡量讓自己神情慈愛了些。
避免嚇到面前的人。
“我要退婚!我要和宋京姝這又潑又丑的人退婚!求皇上成全,解除了這婚約!”
寧元的聲音極大,大到整個宴會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紛紛不約而同的看向正偷笑的宋京姝。
她笑的眉眼彎彎,依舊風(fēng)華絕代,一犟一笑都牽動人的心腸,那些平日里再不喜宋京姝的人,也不敢說出這一句丑字。
這?
潑辣他們不說什么,丑這個字位面也太夸張了!
偏生當(dāng)事人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仿佛被罵丑的人不是她,不為所動。
“放肆!姓寧的,你可知你在說什么?”蕭齊大怒,猛拍桌案而起,“安遠(yuǎn)伯何在?自己的兒子在這里大放厥詞,還不給朕滾出來!”
蕭齊話音剛落,一個男人就慌慌張張的從宴席中走出來,一腳踹向?qū)幵S后就跪了下來,“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教子無方?!?br/>
“爹!我不愿娶那潑婦,她方才在林中差點(diǎn)將兒臣壓死在身下,這樣一個又胖又丑的妻子,我可要不起,”寧元想起就一陣后怕,“皇上,我若是娶了她,定會一輩子不碰,這樣一段不恩愛的婚姻,您真的想看到嗎?”
他今日就是一死了之,也絕不娶那等人!
蕭齊越聽越不對勁,“壓你在身下?又丑又胖?朕的姝兒在你眼中竟是這種人?!好啊,好得很!今日事實如何,待會慢慢探討,但這退婚之事,朕先允了。”
“陛下,陛下!不可?。杉业幕榧s是從小就定下的,此時輕易作罷,實屬不妥!”安遠(yuǎn)伯心頭發(fā)涼,“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還請陛下稍后再決斷!”
“決斷什么?你兒當(dāng)眾就敢這般辱罵我女兒,來日指不定會鬧出些什么事,讓姝兒難堪。這樣的郎婿,我丞相府并不稀罕!”宋行逸氣憤站起身,猛地撩起袖子,“我丞相府與你安遠(yuǎn)伯府的婚約,就此作罷!但你兒中傷我女兒的事情,不能就此輕易揭過?!?br/>
“作廢了?作廢了好啊,作廢了就好?!睂幵路鹉д?,此時猛的松下一口氣。
與此同時,秦勺恰好衣衫不整的從外奔來,引起了眾人的視線。
寧元見到她,立馬懼怕的朝后狂退幾步。
他現(xiàn)在對這個女人都有了陰影,瞧見她就會想起方才在林中一事。
那么龐大的身軀壓著他,他平生第一次這般毫無反抗之力。
秦勺在蕭齊的允許下,哭著一步步跑上前。
寧元都快被嚇哭了,“你別過來,我們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了,你休想再靠近我一步?!?br/>
“婚約?什么婚約?寧郎,你對我做了如此之事,竟想就此走人嗎?”秦勺依舊打死不愿放手,哭啼啼的說。
“丞相,你可看好了,這事并非我中傷,而是你女兒窮追不舍?!?br/>
“本相女兒好好在席內(nèi)坐著,何時對你窮追不舍過?”宋行逸冷哼,對寧元的話嗤之以鼻。
幸好這人提前暴露本性,不然姝兒得在安遠(yuǎn)伯府吃多少苦頭?
“席內(nèi)坐著?這人不就是你的女兒嗎?”寧元忘記了害怕,腦子里只剩下這句話。
他寫的紙條,小廝也說了,紙條分明已經(jīng)交到了郡主的手上。
怎會認(rèn)錯人?
蕭齊也反應(yīng)了過來,他腦子微微一轉(zhuǎn),便明白了事件的真相。
頓時冷笑道,“這是秦都尉的女兒,秦勺。朕當(dāng)是什么事,原來是你二人情義相投,才想著退婚?!?br/>
不過一句話,就將原本對宋京姝不利的事件,生生轉(zhuǎn)成了她是受害者的局面。
宋行逸也明白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