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葉書容大叫。
她拼命掙扎,這是在室外,她不要這么丟人。
南宮珉才不管這么多,他迅速將人壓在身下,左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出聲。
葉書容絕望了,她原以為南宮珉終于肯聽自己的解釋,沒有想到,他只是想折磨自己。
而她,卻毫無辦法。
事后南宮珉直接躺在草地上。他出奇的安靜,葉書容還在疼痛中說不出話來,卻無意間瞥到南宮珉平靜的面容。
他的額上還有細汗,目光深邃,一如往昔。
只是,葉書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這個男人已經(jīng)變了太多。他完全沒把自己當(dāng)成妻子,而自己居然還對他心存幻想。
過了許久,她都沒有從草地上起來。身體的痛楚,被青草的芳香漸漸治愈。她這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
“現(xiàn)在你滿意了?讓方可莉放了磊落。”葉書容走進客廳,對坐在椅子上喝下午茶的南宮珉說道。
南宮珉看都不看他,只是輕輕地聞了聞茶香:“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嗎?完事之后就問他要東西?”
葉書容感覺眼前一黑,南宮珉難道就沒有心嗎?她從來沒有愛過別人,連方可莉都知道,他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
“你們發(fā)生關(guān)系時也接吻嗎?還是你直接讓他上?”南宮珉并沒有停下,還在繼續(xù)他的說辭。葉書容知道,他又要后悔了。他哪次不是這樣,騙自己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然后就把之前說過的話當(dāng)成空氣,直接飄過去。
她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所以,她強忍著身體的疼痛,打算離開。
南宮珉?yún)s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問:“如果我相信你,你愿意和他永不再見面嗎?
葉書容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按你所說,他只不過一個普通朋友。那么不見他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是難事?!蹦蠈m珉看著葉書容疑惑的樣子,又拋出一句話。
雖然他的表達方式不對,但葉書容感覺到心里一暖。
“只要你答應(yīng)放過他,我可以如你所愿?!比~書容放下心中的防備,希望這樣能夠換來蘇磊落的平安。
南宮珉背對著陽光,讓葉書容看不清他的表情。
周圍出奇的安靜。
“讓陳嫂帶你去婦產(chǎn)科檢查看看,如果這個孩子還健在,那么你先將他生下來再說?!标惿┦羌抑械墓芗遥@么多年來,有什么事南宮珉都是吩咐陳嫂去做。
葉書容遲疑地看著他,南宮珉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嗎?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還不走?”南宮珉見她許久不見動靜,回過頭來看著她,略有些煩躁地問。
葉書容這才回過神來,連連說:“走,這就走?!迸R到出門時,她還不忘問一句:“我什么時候可以去接蘇磊落?”
卻換來南宮珉一個極其嫌棄的呵斥:“你當(dāng)我說話是放屁呢?你剛才答應(yīng)過我什么?”葉書容這才想起來,她再也不能去見蘇磊落。
但,這樣的話,她怎么才能確定蘇磊落確實沒事了呢?離開南宅,她突然想起還有方律師可聯(lián)絡(luò)。
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方律師歡快的聲音:“小葉,蘇磊落他沒事了!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他入酒店時的視頻,而且也找到了目擊證人?!?br/>
“是嗎?”葉書容驚愕。
難道南宮珉下手這么快嗎?她不敢相信,又問道:“你什么時候找到的證據(jù)?”
“昨天,昨天啊,我現(xiàn)在正在給磊落辦理手續(xù)。”電話那頭是方律師正和警方交談的聲音。
“那么,你今天早上就已經(jīng)確定蘇磊落能夠出來了?”她還是不死心,繼續(xù)問。
“對啊,你在哪里,我們過來找你?!狈铰蓭熣f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