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接白刃,還接住了?
什么鬼?
劫匪一臉懵逼的同時,抬頭看了看蘇陽那淡然的面容,咬牙,兩只手緊握砍刀,猛的用力。
然而,刀刃并沒有如實砍下去,依舊被蘇陽穩(wěn)穩(wěn)的夾住,紋絲不動。
這看的眾人一陣錯愕,這特么是撞鬼了?一身的力量,還抵不過人家兩根手指的力氣?
“打劫貧道?怎么想的?”
蘇陽冷笑一聲,手指一動,“咔嚓”,伴隨著一聲脆響,那柄砍刀當即斷裂。
劫匪:???
“臥槽,道長這特么多大的指力???單手夾斷砍刀?這砍刀怕不是塑料做的?!?br/>
“這就是富婆快樂指嗎?這要是再用大點力氣,得上天啊!”
“四兩撥千斤可曾聽過?道長估計就是用的這個技巧,輕松捏斷砍刀,牛批!”
“砰!”
不待劫匪反應,蘇陽當即一腳踹了出去,恐怖的力道,驟然襲來,那名劫匪根本來不及躲避,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重重砸在地上,痛苦的蜷縮成了一團,腹部傳來的劇痛令他面目猙獰,痛徹心扉。
就在所有人被蘇陽這一舉動震驚的不知所措時,林清清抓準時機,乘其不備,纖細修長的大長腿猛的往后一踢!
“咔嚓!”
一道聲,悠悠傳出,眾人聞言,只感覺一涼。
“啊啊啊啊??!”
慘絕人寰的尖叫聲響徹云霄,那名劫匪跪倒在地,雙手死死的捂著,臉色青黃不接,慘白一片。
“嘶,嚇得我一緊,差點尿了。”
“沒想到清清不僅僅是女漢子,還這么狠,真的是,得罪誰都可以,就是別得罪女人,太神秘的物種了?!?br/>
“此女,恐怖如斯!”
由于只是上身被綁,林清清一腳斷子絕孫后,連忙往前跑去,眼看就是過去時,身體失衡。
就在她快要摔倒的時候,蘇陽身形一閃,雙手微微一接,將其穩(wěn)穩(wěn)接住。
“道,道長……”
“沒事就好,智玄大師,林施主就交給你了,貧道來對付他們。”
蘇陽看了眼林清清,而后看向智玄大師說道。
“行。”
智玄大師點了點頭,隨后看向身旁的心明,鄭重道:“為師去助青陽道長幫忙,心明,你照顧好林施主?!?br/>
旋即,智玄大師將林清清放到了心明面前,自己則是走上前,與蘇陽站在了一起。
心明:(?????)
“道長,貧僧也曾學過一些武術,幫你牽制住一些劫匪,還是綽綽有余的?!?br/>
智玄大師放下手中的錫杖,擼起袖子,放下平時端莊儒雅的形象,而是儼然一副功夫大師,葉問的模樣。
雙腿大開,下盤穩(wěn)住,雙手張開,智玄大師目光兇狠的看向剩下的六名劫匪,勾了勾手。
“你過來呀!”
“我靠,大師這動作絕了,畫面感這不就來了嗎?”
“這特么不是沈哥的招牌動作嗎?太逗了,哈哈。”
“哈哈哈哈哈,不行,笑的我牙床都掉出來了?!?br/>
面對著智玄大師的挑釁,剩余六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瑪德,這都是你們逼勞資的。”
為首的劫匪怒喝一聲,他原本只想把蘇陽綁過去,然后要挾虎魚,讓他們拿錢贖人。
可沒想到,自己這邊大意不說,對方還真有點本事,不到兩分鐘,自己這邊就大殘了兩個。
“兄弟們,抄家伙,廢了他,記得留口氣!”
劫匪怒目圓睜,如今他們這樣一鬧,警察過來是遲早的事情,再嘻嘻哈哈下去,全都得進去包吃包住。
所以眼下必須盡快解決。
“他奶奶的,去死吧。”
一聲令下,五個人當即拿出手上的砍刀,緊握在手上,仰天怒吼一聲,紛紛沖了上去。
智玄大師臉色一沉,雖然對方只有五個人,但畢竟都拿著砍刀,挨一下不死也得掉層皮,心里慌是肯定的。
不過也并沒有害怕到不敢應戰(zhàn)的程度,本事,還是有的。
右手成拳,智玄大師看著劫匪越來越近,身形一閃,步伐閃掠,好似蟒蛇一樣游走,身法迷離錯亂,令人捉摸不清。
見智玄大師步伐玄妙,劫匪心一狠,牙一咬,沖著前方就是用力砍了一刀下去。
“呼!”
凌冽的破風聲在耳邊響起,智玄大師臉龐緊貼著砍刀閃過,下一瞬間,他猛的一拳砸向劫匪手腕。
“?。 ?br/>
一聲尖叫,砍刀當即從手中脫力,跌落在地,正當智玄大師準備乘勝追擊,一拳轟飛劫匪,然后裝杯時,另一邊又是一道砍刀冷不丁掄了下來。
寒光閃爍,智玄大師臉色劇變,心里忽然涼了半截,那砍刀已經砍了下來,這要是挨上一刀,估計胸口都得大出血。
就在這時,一道散發(fā)著呢隱隱金光的拂塵宛若無形的大手,一把攔住了砍下來的砍刀。
那名劫匪一驚,他發(fā)現,自己無論怎么發(fā)力,竟然砍不斷那些拂塵,心中驚駭的同時,那拂塵已然迎面撞來。
“砰!”
一聲巨響,蘇陽揚起金絲拂塵拍了過去,不僅擋住了那一刀,還反手將其拍飛了出去,砸倒在地,疼得起不來了。
這一舉動,嚇得另外三人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打,還是該退,僅僅只是輕輕一拍,就把人擊飛出去。
這恐怖的力道,他們真的能承受住嗎?
看了眼倒地呻吟不止的同伴,三人更慌了,連砍刀都握不穩(wěn)了。
今天,算是碰到硬茬了。
“自己進去,還是貧道送你們進去?”
蘇陽漠然頷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
“拂塵一揚,可圈地,可治病,可斬敵,道長yyds!”
“道長牛批,一打八絲毫不虛,這就是喝了腎寶藥水的男人!”
“臥槽,這話怎么這么不對勁???”
“是不是我把道長的臉紋在身上,我也能一干八???”
“笑死我了,你是想說,我的很尖,你忍忍嗎?哈哈哈哈哈?!?br/>
……
“艸,進尼瑪,勞資跟你拼了?!?br/>
遲遲沒有動手的劫匪頭子,見自己的弟兄全都倒地,深知,這次是踢到了一塊硬板,逃是逃不了了。
唯有以明搏命,將蘇陽打個半死,然后抓過來,即便警察來了,也可以用他當作籌碼,從而讓自己這些人離開這里。
心一狠,劫匪頭子開著仿牌轎車,油門一腳踩到底,巨大的轟鳴聲宛若咆哮的洪荒野獸,勢不可擋!
“去死吧,死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