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凌霄的夜色門口,厲以辰將車子停穩(wěn),“進去吧?!?br/>
葉瑾不明所以的看著厲以辰,并沒有下車,“你不是說帶我去見顧衍嗎。來這里干嘛?”
“他在里面呢?!?br/>
“前陣子ln接了那么多項目,他放著工作不做竟然在夜色喝酒?他到底在想什么???”
“進去就知道了?!?br/>
葉瑾只得松開安全帶,下車后跟著厲以辰走進去,剛到門口,門口的小弟便恭敬的為二人指路。
“厲先生。我們老板在包房等您呢。”
進到包房,葉瑾發(fā)現顧衍果然在里面,“顧總,我找了你幾天了,你都沒在公司?!?br/>
正在和凌霄喝酒的顧衍,在看懂葉瑾后立即放下酒杯,溫和的笑起來,“我已經打算結束ln了。”
“為什么?。俊鳖櫻芡蝗缙鋪淼臎Q定讓葉瑾非常不能理解。
顧衍撇撇嘴,一臉的不痛快,“我家老爺子前陣子病了,我那跟顧家毫無血緣關系的叔叔,便要借著這個機會想獨占華豐,我爸性子溫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若再不回去,我叔叔可就要奸計得逞了,當年爺爺在天橋下面把他撿回去,為的是培養(yǎng)他能輔佐我爸,可誰料,他是個恩將仇報的人,前些年為了取得爺爺的信任。他一直偽裝的很好,直到爺爺病倒,他才終于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所以,就算我對ln有著再多的不舍,如今也得放下?!?br/>
“那真是可惜了,ln正在迅猛的上升階段,你對它傾注了那么多熱情,可那也是實在沒辦法的事了?!?br/>
“是啊,是相當沒辦法的事,葉瑾,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絕不推脫。”
“你要回葉氏的事,阿辰已經跟我說了,雖說葉氏是地產公司,但是ln那幾個員工也都算是專業(yè)對口,你能幫我接收了ln嗎。只要你愿意,價格好說,就算送給你也不是不行的?!?br/>
“你真的打算把ln給我?”
顧衍笑了笑,“原打算賣了,但是總是放心不下,就像你說的,那是我的心血,眼下,除了給你,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葉瑾深思熟慮的想了下,“l(fā)n的潛力我自然是知道的,能接手ln我非常高興,只是,葉氏現在的狀況恐怕自身難保,我不能保證會給ln一個好的未來,不如你還是考慮一下海瀾?!?br/>
顧衍看了眼站在旁邊許久沒說話的厲以辰,之后忍不住笑起來,“你們兩個還真是,算了,我就直跟你說了吧葉瑾,我們在商言商的人,就算是朋友間也不會做虧本買賣,但是我卻要將ln半賣半送給你,你認為這是誰在從中周旋?放心的接手ln吧,好處那個人早就給我了?!?br/>
顧衍的話讓葉瑾頓時凝住了表情,她不笨,顧衍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轉而看向面無波瀾的厲以辰。
“這是你的主意?”
厲以辰白了一眼多管閑事的顧衍,之后清冷的說:“這樣做對你們誰都好,ln收歸葉氏,可以讓葉氏如虎添翼,可若去了資源龐大的海瀾,怕是一個回合就被淹沒在浪潮里了,當然,你也不用覺得欠了我的,海瀾正在和ln合作,ln的穩(wěn)定性,直接影響我的工程項目?!?br/>
聽著厲以辰一本正經的說辭,顧衍和凌霄都噗哧一聲笑出來,凌霄更是捂著肚子說:“小葉瑾,別說,你還真是有本事,認識這家伙這么久了,我可沒見他管過誰的死活,想幫你還要打著海瀾的旗號,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家伙也就你吃得住他……哎呀……?!?br/>
厲以辰扔過去的啤酒罐砸在胸口時,凌霄頓時由笑轉哭,“咳咳……該死的家伙,每次都砸的快很準?!?br/>
顧衍收了笑容,“不管怎么樣,如果一定要失去ln,我是真心希望你是那個可以接手的人,因為你跟我有著一樣的信念,都想將ln發(fā)展壯大,所以,交到你手里我放心,還有……”
顧衍看著葉瑾忽然溫溫的笑起來,“那家伙雖然不盡完美,以前也好,現在也罷,總是讓你傷心,但有一點我很清楚,即便是這樣,但他對你卻是真心的,如果保護你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我相信他也會選擇毫不猶豫,所以,別再別扭了,該和好就和好吧,我們可等著你們的喜酒呢,三年前沒幸參加,這次可不能錯過了,是吧阿宵?!?br/>
凌霄勾了勾冷魅的嘴角,“阿衍說的正是我想說的,小葉瑾啊,別再猶豫了,我敢跟你保證,在美國這三年,絕對沒有任何異性接近過他,就算那個林曼青也是,所以,他還是當初那個厲以辰,既然你的心也沒有變過,就別再這么僵著了,再說,這家伙的商業(yè)頭腦可不簡單,你那半死不活的葉氏要是有他幫忙,就算死的也能給你盤活了,聽哥哥一句勸,明明是雙贏的買賣,干嘛不去做……誒,厲以辰,你干嘛,你捂我嘴干嘛,我還沒說完呢。”
厲以辰撇了下眉,捂著凌霄的嘴說:“你話太多了?!?br/>
顧衍在一旁也添油加醋的笑起來,“我早就發(fā)現這家伙是個話癆了,勞哩嘮叨的真是煩死了,來,給他捆了扔到江里去。”
“你們兩個王八蛋,吃我的喝我的竟然還敢算計我,我不服……”
看著那三個玩鬧在一起的人,葉瑾的眼中卻沒辦法呈現笑意,因為她的眼睛時刻落在厲以辰的臉上,眼中浮現的光華煞是復雜糾結,憑良心說,厲以辰這幾日待她真的不錯,所幸她的手沒傷,不然連飯怕是都要親自喂她吃了,只是,就算厲以辰的行動再溫暖人心,她也是怕了。
就在那三個玩鬧的人消停下來時,只聽門口忽然響起一聲女子的呼救聲,隨即,幾個男人粗魯的打罵聲也傳了過來,葉瑾有些害怕的下意識靠近厲以辰,厲以辰攬過葉瑾的肩膀,之后給了凌霄一個眼神。
凌霄一皺眉,上前打開了門,就在門開的那一剎,一個嬌弱的女孩,披頭散發(fā)的就跑了進來,之后抱住凌霄的腿開始求救。
“先生,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凌霄面無表情的低下頭,雖然看到那女孩的臉上傷的青紅一片,但他卻也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樣子,任由那女孩抱著腿,之后抬頭看向已經追過來的屬下。
“怎么回事?”
“老板,這個女孩是周秀青那死女人拉來抵債的,我們瞧著模樣不錯,就收下了,但誰知道竟跑了出來,不過您放心,我們這就把她帶回去調教,不會再讓她跑出來?!?br/>
凌霄沒說話,只是默認的點點頭,這時,那個滿身傷痕的女孩驟然發(fā)現凌霄是這些壞人的頭目,一雙驚慌的眼睛滿是失望,松開抓著凌霄的手,試圖再逃。
“不,我不要跟你們回去,我不是自愿的,我不要去做小姐……”
女孩的長發(fā)被惡人一把攥住,“做不做可由不得你,你媽已經拿你給我們抵債了,你現在就得給我乖乖回去接客。”
“不……”
看著女孩被那些惡人拖走,葉瑾的心忽地一沉,“凌霄,她說她不是自愿的,你不能這樣逼良為娼。”
凌霄一挑眉,看了眼厲以辰,“阿辰,管好你的女人,有些事不是她能管的?!?br/>
厲以辰對葉瑾搖搖頭,示意這是凌霄的世界,旁人不好插手,可葉瑾卻推開厲以辰,朝著那個女孩跑去。
“葉瑾……”擔心葉瑾的沖動會吃虧,厲以辰趕忙追過去。
凌霄不悅的對著厲以辰說,“阿辰,不要壞了我夜色的規(guī)矩?!?br/>
厲以辰沒有理會凌霄,依舊朝著葉瑾跑去,果然,當葉瑾上前要去拉住那個絕望的女孩時,那惡人差點將葉瑾推倒,好在厲以辰抱住她。
“阿辰,救救那個女孩?!?br/>
厲以辰點點頭,之后上前拽住女孩的胳膊,但惡人們卻不答應,一個小頭目為難的說:“厲先生,您這樣做不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的,放人,這件事我會和凌霄說?!?br/>
雖然有厲以辰的擔保,但惡人還是躊躇不定,“這……”
厲以辰一把扯過那女孩,惡人下意識的上前要去奪人,卻被厲以辰一腳踢翻在地,“我說過了,這事跟你們沒關系,滾?!?br/>
見厲以辰發(fā)怒,那幾個人不敢再僵持,老板和這個厲先生的關系他們是知道的,他們可不敢得罪老板的朋友,既然有人擔著,那他們還是別多管閑事的好。
那幾個惡人離開后,葉瑾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女孩,“你沒事吧?”
女孩虛弱的搖搖頭,“我還好,謝謝你姐姐。”
撥開女孩的劉海,那張年輕美麗的臉龐顯露出來,“你多大了?叫什么?”
女孩的聲音依舊虛弱,“我叫蘇沫,18了,姐姐,我是被逼的,我不想留在這里,你能救救我嗎?只要你帶我離開這里,我給你做牛做馬?!?br/>
“別激動蘇沫,我不需要你給我做牛做馬,我這就帶你離開?!?br/>
葉瑾回頭看著厲以辰,“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給你添麻煩了,甚至還讓你得罪了凌霄,但我真的不能見死不救?!?br/>
厲以辰無奈的搖搖頭,“有什么可對不起的,既然你已經決定要插手這件事,我當然不能不管,行了,別的以后再說,先帶她離開吧。”
上了車,厲以辰問向縮在后座上的蘇沫,“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蘇沫忽然落下淚來,“我……我不能回家,我媽若是知道我逃出來了,一定還會再把我送回去的?!?br/>
葉瑾驟然怒道:“你媽怎么可以這樣對你,虎毒還不食子,她竟然把你往火坑里推,她這么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葉瑾的激動全都看在厲以辰的眼里,厲以辰悄悄握住葉瑾激動的有些發(fā)抖的手,“先把她送到酒店吧,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其他事稍后再說。”
葉瑾也發(fā)現自己的樣子有點過激了,于是不再說什么,直到將蘇沫送到酒店的客房,葉瑾才對著蘇沫又說:“你有什么打算?”
蘇沫無助的站在那里,“我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剩我媽一個親人了,可是我卻不敢去找她,她最近是越發(fā)的嗜賭成性,我勸她不要再堵了,可是她不聽,直到那些追債的人上門,她還不起,那些人便說要殺了她,就在那些人把槍口對準我媽的腦袋時,她卻將我推了出去,她說,她欠的債理應我這個做女兒的來還。”說到這,蘇沫已經淚流滿面。莊頁每才。
葉瑾回頭看了眼厲以辰,“我想陪她一會?!?br/>
厲以辰點點頭,“我到車里去等你?!?br/>
“謝謝。”對于厲以辰無條件的服從和守候,葉瑾感激的看著他笑笑。
葉瑾將蘇沫拉到椅子上,“蘇沫,你父親呢?我是說,如果你知道他在哪,不如去找他吧?!?br/>
一提到父親,蘇沫便是滿臉的傷痛,“我爸他……已經去世了,就在去年,他去的很急,沒有給我和我媽留下只言片語。”
蘇沫的話,讓葉瑾也是神色一暗,“原來你的爸爸也不在了,那你就再也沒有其他親人可以倚靠了嗎?”
蘇沫忍住哽咽,疲憊的嘆息一聲,“姐姐,不瞞你說,我還有親人,可是他們卻也比我媽好不了哪去,我原本是住在美國的,家里是經營珠寶公司的,一直到去年,我的生活都可以說是無憂無慮的,可直到我爸車禍離世,奶奶因為我是女孩子,不肯將家產給我,只打發(fā)了幾十萬給我和我媽,我媽不服,將奶奶告上了法庭,可誰料……”
說到這,蘇沫忽然死死的咬住嘴唇,難受的說不出一句話,葉瑾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不想說就別說了,我去找服務員藥店藥水給你擦擦傷口?!?br/>
見葉瑾要走,蘇沫忽然拉住她的手,“姐姐,我一個人怕?!?br/>
“別怕,沒事了,有剛剛那個哥哥在,那些惡人不會再來騷擾你了,相信我?!?br/>
“真的嗎?”
“嗯,只要他插手的事,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嗎,你看起來很信任他,而他對你也很好,真讓人羨慕。”
想到剛剛厲以辰無條件的聽從,葉瑾心口也是一暖,“你覺得他對我很好嗎?”
蘇沫像小兔子一樣可憐又黑亮的眼睛楚楚的看著葉瑾,“是啊,那些人推姐姐,可那個哥哥卻全力維護,就連看你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溫柔,不像那個人……”
說到這,蘇沫控制不住淚水又哭了出來,“姐姐,我好難受,我和我媽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我愛的人害的。”
“蘇沫,別哭了,你若是心里難過,就跟我說說吧?!?br/>
蘇沫緊咬著唇,直到血腥彌漫才肯放過自己,“他叫冷逸然,在美國是個很出名的華人律師,我們兩家是世家,爸爸還活著的時候,經常帶我到冷家去玩,從我懂事以來,我的眼睛便每每看到他時都移不開視線,直到有一次偶然間聽見爸爸和冷叔叔提到梁家聯姻的事,那時的我真的太開心了,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長大,那樣我就能和逸然哥哥結婚了,可美夢終究是個夢,我爸慘死,叔叔伯伯非但沒有半分安慰關切,甚至和奶奶一起將我和我媽趕出蘇家,我媽氣不過將蘇家告上法庭,祈求讓法律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拿回我們應得的權益,可任誰都沒想到,開庭那天,出現在被告律師席上的人卻是他冷逸然,當我看到冷逸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是一個死局,毫無勝算,最后,毫無意外的,我和我媽只能拿著奶奶打發(fā)的那幾十萬離開美國,可是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國內生活過了,媽媽終日意志消沉,不是喝酒就是賭博,最后……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姐姐,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我該何去何從。”
“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跟你相比,姐姐到是沒有那么可悲了?!?br/>
“姐姐的媽媽也對姐姐不好嗎?”
葉瑾苦笑了一下,之后搖搖頭,“不,至少她沒有把我賣到那個地方去,蘇沫,你先在這里住下吧,既然今天救下你,便是我們有緣,雖然不能幫你太多,但是我會盡力,讓你有個正常的人生?!?br/>
蘇沫哽咽的看著葉瑾,“姐姐,你我素未平生,你這么幫我,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br/>
“我救你不是要你謝我,我只是……從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可我那時卻沒有一個人幫我,若不是我運氣好跑掉了,也許我的一生就毀掉了,算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蘇沫,我叫葉瑾,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有事就打給我,我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蘇沫點點頭,“好,你走吧葉瑾姐姐,別讓哥哥等太久,我已經好多了。”
“好,你安心在這里睡一晚,我明天來看你?!?br/>
當葉瑾來到那輛白色轎跑型奔馳前時,里面的人已經睡著了,葉瑾輕輕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睡顏,厲以辰睡的極不安穩(wěn),英挺的眉宇間盡是疲憊,緊緊的擰著。
葉瑾看著厲以辰,不禁嘆息一聲,喃喃的輕道:“人人都說你對我很好,其實……我也知道你很好,可是我卻總是不敢再靠近你,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并不是林曼青,可我不知道為什么,還是不愿靠近你,即便這樣我也很痛苦,可我真的不敢輕易觸碰這份感情,如果你愿意把你的秘密告訴我,也許……我會放開自己的心結,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告訴我呢?”
葉瑾嘆息一聲,不再言語,直到厲以辰緩緩醒來,“你下來了,等多久了?”
“沒有多久,剛下來?!?br/>
“那我們回家吧。”
厲以辰剛要發(fā)動車子,葉瑾忽道:“送我到我媽那去吧?!?br/>
聞言,厲以辰驀地一皺眉,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像要飛起來一樣疾馳而出。
“厲以辰,你開那么快干嘛?”
厲以辰只是冷著臉,沉默不言,葉瑾死死的抓住頭上的扶手,“你還想再來一次車禍嗎?你想我可不想,我的腰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br/>
聞言,厲以辰的車速果然慢了下來,“阿瑾,你不再喜歡那個家了嗎?”
“什么家?”葉瑾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厲以辰。
“我們的家,那個在困境之中建立起來的家,那個滿是你氣息痕跡的家?!?br/>
聞言,葉瑾無言以對,低著頭不想面對厲以辰,直到氣氛陷入尷尬,“阿辰,對未來,你有信心嗎?”
厲以辰忽然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葉瑾驚魂未定的看著厲以辰,還不待她問他怎么回事,唇便被他狠狠的俘獲。
葉瑾掙扎,想推開厲以辰,卻發(fā)現厲以辰的力氣是她無法掙扎的,反抗無果,只能隨著他陷入一陣狂亂的瘋狂,直到殘暴瘋狂的吻化作流水細膩綿長,她終于松懈了神志,被他帶到無邊甜膩。
就在葉瑾要喘息不得時,厲以辰終于放開了她,一雙原本冷魅的眼睛滿是溫柔執(zhí)著,“阿瑾,不要去想未來,更不要問我有沒有信心,對你,就算世界毀滅我也不再放手?!?br/>
厲以辰霸道熾烈的話就像洪鐘一般縈繞在耳畔,讓她久久沉寂在他的誓言中,難以平靜。
過了許久,葉瑾才緩緩對上厲以辰的視線,“所以,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你的秘密?”
“我不想騙你?!?br/>
葉瑾嘆息一聲,“好,我明白了,走吧,我們回家?!?br/>
見葉瑾不再拒絕,厲以辰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稍許,可就在這時,葉瑾卻又道:“我也不想騙你,說我不愛你是假的,可是重新和你在一起,卻也不能沒有顧忌?!?br/>
“所以你打算怎么來處理和我的關系?!?br/>
葉瑾忽然笑起來,“我打算不處理?!?br/>
厲以辰一瞥眉,不待他問什么,葉瑾又道:“厲以辰,我們順其自然吧,你別強迫我接受什么,我也不讓自己去拒絕什么,我答應你住在家里,不,是住在我們的家里,就以一年為期限,也當是給我們彼此最后一個機會,如果一年后,我們的感情經得起考驗,那么我們就復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