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休息一下便打算離開,剛才的動靜幾乎傳遍了整個森林,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聞風(fēng)趕來?!按说夭灰司昧?,兔子不如你先去我家玩兒吧?”齊宣柔突然說道,兔子一想可行,反正現(xiàn)在找不到萬事通他們,也沒有地方可去。兔子點點頭:“好吧。”
齊宣柔是一個隱世家族的子弟,就居住在這個森林深處,家里有很多叔叔伯伯都拿她當(dāng)寶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寵溺地不得了。齊宣柔天資聰慧,才十六歲就成為了二階高級鏡師,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可想而知。正當(dāng)兩人前腳剛走,后面的人才到達(dá)廢墟。
狼王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陸極風(fēng)帶領(lǐng)著四個隊員匆匆趕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這里可是有一只三階妖獸看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妖獸的實力與人類截然不同,妖獸因為靈智有限修煉起來比人類困難,所以妖獸普遍比人類強(qiáng)大。妖獸的實力以體型而定,肉體強(qiáng)悍的妖獸即使修為不高也可以獨霸一方,這就是妖獸與人的區(qū)別。
這時陸極風(fēng)發(fā)現(xiàn)了一大灘血跡和一個殘破的龐大蛇軀,毒牙和一些骨骼被人為挖走,特別是腦袋上的大洞,那里是存放妖核的地方。
陸極風(fēng)呆愣愣地站在那里,甚至靠近那蛇軀還能感受到淡淡的威壓,這是多強(qiáng)的鏡師才能殺死這個龐然大物??!以那樣的實力可以輕易殺死十個自己了!陸極風(fēng)不知不覺冒了一身冷汗,突然他想起什么:“寒靈草呢!”他趕緊在散亂的石堆中尋覓著,卻沒有看到寒靈草的影子。
另一邊兔子和齊宣柔已經(jīng)來到她的家族,眼前是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豪華府邸。推開大門走進(jìn)去,里面一個個來來往往的丫鬟都紛紛看向齊宣柔,特別是她身后的“木乃伊”承受著眾多目光。下一秒丫鬟們趕緊打著招呼,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高級丫鬟快步走來:“小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們都擔(dān)心死你了!”齊宣柔還沒有說話,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萱柔!你回來了,找到寒靈草沒有!”齊宣柔看到來人滿臉笑容地指了指后面東瞅西看的兔子,兔子也看向走來的中年人,一襲青衫顯得利落老練,一頭過肩黑發(fā)下是一雙明亮的眼睛,和齊宣柔有八分相像。此時他似乎很焦急,見齊宣柔的動作才注意到竟然還有一個……什么東西?“萱柔,這是個什么東西?”兔子一聽這話不干了,立即跳起來很平靜地道:“你才是東西!我不是東西?!焙茈y想像這句話是怎么平靜地說出來的,齊宣柔趕緊拉過中年人小聲對他說:“爸爸,你不是問我寒靈草嗎?”齊大飛狐疑地掃了兩眼當(dāng)著兔子的面悄悄和齊宣柔說道:“萱柔,你這次有功了,成精的寒靈草這么罕見都被你弄回來了,不愧是我閨女?!蓖米颖积R大飛看地毛骨悚然,趕緊躲到齊宣柔身后,看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信任這個善良的姑娘了。
齊宣柔知道自家老爹誤會了,趕緊解釋道:“他不是寒靈草,我的意思是寒靈草在他身上。”齊大飛失望地撇撇嘴:“還以為這次能看到化成人形的寒靈草……”接著又偷偷問齊宣柔:“閨女你還沒有搞定?。窟@怎么辦?我們也不能硬搶,要不……”齊宣柔正等著齊大飛的主意,卻聽他繼續(xù)說道:“要不你犧牲一下,給他施一個美人計?!饼R宣柔滿臉羞紅地道:“爸爸!”齊大飛哈哈一笑,又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點點頭道:“你們隨我來吧,你媽媽也很擔(dān)心你?!饼R宣柔可是家族中這一輩唯一的女孩兒,自然從小被保護(hù)地不能再周到,現(xiàn)在沒有養(yǎng)出囂張跋扈的脾性已經(jīng)很難得了。
跟著齊大飛進(jìn)入一個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床榻上正躺著一位面色蒼白的老人。旁邊站著一個與齊宣柔有些相像的豐盈少婦,不停給老人擦著汗,少婦一見是齊大飛趕緊道:“大飛,萱柔!你可回來了!拿到寒靈草沒有?以我看就不能等著那些傭兵了,等他們采回寒靈草,老爺子就不用治了!”齊大飛還沒有說話齊宣柔便搶先道:“媽媽,我找到寒靈草了,可就是……”齊宣柔她媽……呃,還是叫伊柔吧,伊柔卻打斷她的話:“真的!快拿來!你爺爺快不行了?!饼R宣柔一聽也急了,哀求地看向被無視掉的兔子,伊柔似乎看出了什么道:“萱柔……”
此時兔子并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的目光正死死盯著那個黃金鑄造成的香爐,他心中算計著:“這個香爐應(yīng)該很值錢吧?太浪費了!有這么多錢可以買好多糖果了……”卻聽齊宣柔大喊一聲:“兔子!”兔子一激靈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兔子僵硬了5秒后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干什么?”齊宣柔用溫柔的聲音哀求道:“兔子,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爺爺要是出事的話我會很難過的……”兔子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自己和救他爺爺有什么關(guān)系?他為數(shù)不多的記憶中有一本古書上記載著,曾經(jīng)有一位前往西天取經(jīng)的得道高僧,他的一塊肉就可以讓人類和妖怪長生不老,這么神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無冕之王,話說自己又不是他,身上的肉又不能吃,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伊柔見兔子不做聲,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你若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們硬搶了!”她的確太需要寒靈草了,老爺子是死是活就全靠它了。齊大飛見此趕緊勸道:“稍安勿躁,別沖動,沖動是魔鬼,這小兄弟不是沒說什么嗎?商量一下,商量一下……”伊柔看著已經(jīng)回神的兔子道:“說吧,怎樣才能和你交換?”兔子想了想突然看向齊宣柔,齊宣柔俏臉一紅心中不由有些小鹿亂撞。
齊大飛和他媳婦兒伊柔見此也捏了把汗,他們可不能把寶貝閨女換出去,實在不行先搶過來救回老爺子再用其他東西補償他好了。
果然兩人最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兔子果然指著齊宣柔道:“我要它!”齊大飛和伊柔毫不猶豫齊聲喊道:“不行!你別太過分了!”兔子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沒想到這家人這么有錢卻如此小氣,一個香爐罷了,至于這樣嗎?兔子要的其實是齊宣柔身后的黃金香爐,沒想到卻被誤會了。“你換一個吧?!蓖米邮嘏读艘宦曕止镜溃骸氨緛磉€以為可以賣個好價錢呢,這些有錢人真小氣。”這一下齊大飛和他媳婦兒還有一臉羞澀的齊宣柔瞬間石化,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兔子久久說不出話來,最終委屈地哼了一聲蹲在墻角嚶嚶哭泣起來。齊大飛愣了一下憤怒地道:“你說什么!你要用我閨女交換也就罷了,可你要把我閨女賣了!我這暴脾氣,信不信我一拳頭乎死你!”兔子一臉懵逼:“什么!你竟然拿它當(dāng)女兒!”齊大飛吹胡子瞪眼地道:“什么叫認(rèn)?那是我親生的!”這讓兔子嚇壞了,他臉色不自然地指著香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什么!它,它,它是你親生的???”眾人見他指的是香爐便知道自己誤會了,齊宣柔也不哭了,她上前瞅瞅香爐再看看自己已經(jīng)一臉醬紫色的老爹一臉嫌棄地模樣,齊大飛欲哭無淚,回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媳婦兒竟然也默默后退兩步與自己拉開距離。
鬧劇結(jié)束后齊宣柔的媽媽出聲道:“小子,你的意思是用這個香爐換你手上的寒靈草?”兔子點點頭,意思不言而喻。齊大飛和他媳婦兒面面相覷不知說什么好,沉默一會兒終于說道:“好!就這么定了!你把寒靈草拿來吧?!蓖米幽贸龊`草遞給齊大飛,齊大飛小心翼翼地接過,兔子接著急忙跑過去在所有人吃驚的眼神中抱起那個一人高的巨大香爐,還生怕他們反悔在香爐上惡心人地舔了幾口接著挑釁地看著三人,仿佛在說有能耐你就要回去。
齊大飛看著香爐上滴落的口水眼角一抽,齊宣柔則哭笑不得地捂著潔白的額頭。
伊柔將寒靈草熬成湯藥喂給床上的老人,半個時辰左右老人醒了過來,一幫人趕緊上去噓寒問暖。
齊萱柔的爺爺,齊大飛和伊柔的爸爸叫做齊三生,武功高強(qiáng)待人和善,秉承著不偷不強(qiáng)不惹禍的家規(guī)贏得了很高的聲望。前些天齊三生服下一株火紅色的至寶,卻被強(qiáng)大的藥力反噬,龐大的能量時刻灼燒著齊三生的身體,面色蒼白渾身發(fā)燙苦不堪言啊,請了好多名醫(yī)前來,都只是說要尋到寒靈草才能保命。所以才有了那個神秘的懸賞任務(wù),后來你們就都知道了……
齊三生大病初愈面色紅潤,竟因禍得福提升了一個境界,達(dá)到四階初級鏡師,乍一看仿佛年輕了十年一樣毫無龍鐘之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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