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瑾歌下樓的時候,剛好遇見晨跑回來的傅年深。
他穿著白色的運動服,額角遍布著細(xì)密汗珠,沿著英挺的鼻尖滾落,整個人散發(fā)著蓬勃性感的男性荷爾蒙。
站在樓梯五階處的瑾歌,望著從門口走進(jìn)來的男人,“早?!?br/>
“嗯?!?br/>
傅年深接過姜漁遞過來的水,慢條斯理地仰頭,喉結(jié)會隨著喝水的弧度滾動出道不盡的性感。
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你要是看一個人怎么看都覺得順眼的時候,那就大事不妙了。
明明他什么也沒做,只是簡單晨跑后回來喝個水,卻讓瑾歌覺得促狹,連忙收回目光。
“我去洗個澡,你先吃著?!?br/>
“我等你吧?!?br/>
“也行。”
男人越過她,擦肩而過上樓的時候,瑾歌能聞見他身上因為流汗而愈發(fā)清冽的味道。
蹭地,臉就紅了。
在餐室等傅年深用餐,瑾歌無聊刷微博看新聞,瞥見一條:宋岐山去世,葬禮會在兩天后舉行的消息。
在界面上停頓兩秒后,瑾歌指尖一動,關(guān)閉了畫面退出來。
在她有些難過的時候,姜漁神色難看地從外間進(jìn)來,“慕小姐,您要不然回避一下?”
聽這話,瑾歌從座椅上站起來,“怎么回事?”
姜漁告訴她,是傅老爺來了,那個傅氏財團(tuán)的命脈所在,傅家兩兄弟斗得你死我活,也還要看他一句話的事情。
前段日子,聽說傅老爺甩手不管公司的事情,外出周游去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說回來就回來了,還直接找到桃源居來了。
她呢,是個名不準(zhǔn)言不順的女人。
“我回避?!辫枵f出三個字,正準(zhǔn)備朝外間走的時候,門口已然立著一個人。
瑾歌的視線撞上去。
傅老站在門口,穿一身干練的手工西裝,腳上踩著深棕皮鞋,單手拿著根銀色杵仗支在地上,周身散發(fā)著不容人忽視的氣場。
要知道,傅家兩兄弟都是安城風(fēng)云人物,在商場上提到他們,無人不是聞之色變。
可想而知,傅家兩兄弟的生父,不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一顆心灌滿水似的,迅速下墜。
瑾歌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兩秒后主動問好,“伯父,你好?!?br/>
傅老回應(yīng)她的也是微笑,然后較為溫和地開口,“小姑娘,你是瑾歌吧?”
“我是?!?br/>
站在一旁的姜漁色變,先一步開口解釋,“老爺,慕小姐有難也沒地方去,現(xiàn)在心善所以將慕小姐留在桃源居暫住幾日?!?br/>
聽完后,傅老抿抿嘴擺手道,“不用拿這套說辭來和我說。”他不動聲色地看一眼姜漁,眸色自威,“只要不是三教九流的戲子,我是不會說什么的?!?br/>
很明顯,是暗指陸馨兒。
瑾歌手心冒出汗,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看來傅年深已經(jīng)帶陸馨兒見過他的父親了。
她的存在,十分格格不入。
傅老的目光掃過一圈餐室,發(fā)現(xiàn)傅年深并不在后,“大清早人就不在?”
“先生在樓上洗澡?!苯獫O小心翼翼回答。
傅老沉著臉轉(zhuǎn)身,決定到客廳去等,瑾歌和姜漁也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