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飄飄被我一腳踹撲到地上,扔掉匕首爬起來,用軟劍指著我,“不止是曲譜!從來沒人敢這么對本姑娘,本姑娘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說完,她眼神一凝,作勢就要刺我。
欺人太甚,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用蛛絲銀針給她些教訓(xùn)了,殊不知我身后的秋麗突然抓住我手腕一扯,我順勢倒進他懷里,她立即用雙腳把我纏住。
媽的,兩個人一起對付我?
我正想罵娘,秋麗開口了,聲音不似之前的嬌媚,而是命令的口吻,“飄飄,去把陳公子的朋友放了?!?br/>
秋飄飄沒想到秋麗竟然幫我,氣的一跺腳,“秋麗姐姐”
秋麗并不沒理秋飄飄,抬起抓住我的手腕,袖子順著我手臂滑上去,露出我手腕上的蛛絲銀針,“秋麗眼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蛛絲銀針?”
“呵,不是?!?br/>
我趕緊把手收回來,秋麗一定是看到我手上的蛛絲銀針才出手的,若我真使用蛛絲銀針,秋飄飄非死即傷。
剛才有那么瞬間,我真想殺了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秋麗也不關(guān)心蛛絲銀針了,挑起我下顎讓我與他對視,她絕美的臉蛋近在眼前,妖艷的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噴到我臉上,“姐姐我真好奇你到底是何身份?”
我趕緊打開她的手,“你管我什么身份?如果我只是個屁民,你們就要虐我殺我么?”
說完,我起身從她懷里退出來,看著滿臉怒火的秋飄飄,如今她眼里多了些不確定,怕我手上真是蛛絲銀針。
“飄飄姑娘,咱們無冤無仇,那也你虐我不輕,就算要算賬也是我找你算吧?你到底憑什么綁了我朋友,就憑你煙雨閣四大美人的身份么?”
秋飄飄沒說話,劍還舉著。
我也不想和她打,若是傷了她,秋甜那也不好交代。
“興許你覺得逗我玩是我的榮幸,你能看得上我的曲譜是我祖墳冒青煙,但請你別自我感覺良好,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也不想討好你,麻煩你趕緊把我朋友放了。”
“飄飄,放了吧?!?br/>
“不放!”
秋飄飄一跺腳,手中的劍是放下去了,我知道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腳了,只是面子上過不去,還需為她找個過得去的臺階。
我沉下臉嘆息一聲,“實不相瞞,那首曲子,是我寫給喜歡的姑娘的,所以,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曲譜,還請飄飄姑娘理解?!?br/>
“你喜歡的是秋甜對么?”
汗,秋飄飄怎么知道?
難道她們剛才看見我在下面對謎底了?
我剛才那興奮勁,是個人都能看出我喜歡秋甜,喜歡一個人有什么錯,我點頭承認(rèn),“沒錯,這首曲子是我為秋甜姑娘所作,還請飄飄姑娘不要奪人所愛。”
秋飄飄冷哼一聲,倒是秋麗笑了,“咱們小妹真是好福氣。”
“我不要你這首曲子也行,你必須為我作曲一首!”
秋飄飄美眸狠狠盯著我,用眼神告訴我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了,我心頭一萬個不愿意啊,算了,算我栽她手上了,我點點頭,“行,過幾年我就派人把曲譜送過來?!?br/>
“你親自送過來?!彼龘P起完美的下顎。
“行行?!?br/>
我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似的,只想息事寧人。
見我態(tài)度良好,秋飄飄這才作罷,冷哼一聲出去了。
等她出去我長長松了口氣,坐回桌上,喝了一大口水,才發(fā)現(xiàn)門口還有個人,忍不住皺眉,“林兄,你什么時候在那的?”
楚景軒并沒回答我,笑著走進來,“到底什么曲子,引得飄飄姑娘竟要搶奪,我倒很想聽一聽?!?br/>
“聽你個頭,我看你最喜歡聽墻角吧?”
“陳兄此言差矣,在下只是擔(dān)心你?!背败幰稽c也不生分,走進來坐到我跟前,自顧自的倒了酒水喝起來。
他身材挺拔,器宇軒昂,五官更是無可挑剔,加上這處變不驚的隨和性格,十分對秋麗的味,秋麗從軟榻上起身,過來坐到楚景軒身旁,為他滿上。
“一首非常絕妙的曲子,潺潺思念,讓人聞之落淚。”
“見過秋麗姑娘?!?br/>
楚景軒趕緊對秋麗一拱手,秋麗含羞點點頭,算是認(rèn)識了。
說完,他挑眉看著我,“看不出陳兄還是個癡情種。”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像那個秋飄飄,兇得跟母老虎似的,哪個男人喜歡她簡直就是自找罪受?!闭f起秋飄飄,我趕緊看了下門口,別被她聽到又要發(fā)飚了。
秋麗聽了忍不住大笑,“多少人變著法子討好飄飄都被她噗之以鼻,難得她看上你的曲子了,你卻不肯就范,飄飄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所以呀,手段激烈了些,其實她是個不錯的姑娘?!?br/>
“呵?是個男人都得哄著她?”我挑眉不屑。
“陳兄,你為何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你與一個姑娘爭什么長短?”楚景軒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嘴角的笑都要裂到耳邊了。
我懶得和他說話,也不想提秋飄飄,只求她快點把李方放了,我?guī)е罘诫x開。
我不說話了,楚景軒就和秋麗聊得起勁,聊著聊著,竟慢慢把話題引到了秋思思身上,“聽聞思思姑娘也會武功,不知性格如何?”
鄙視,那家伙原來是想問秋思思。
秋麗不傻,粉拳錘在楚景軒胸口上,“林公子真壞,原來是想套本姑娘話呢,想知道關(guān)于思思姑娘的信息呀,可以,但是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咱們門口還剩一個大紅燈籠,想必謎底公子已經(jīng)已經(jīng)猜出來了吧,只要你去把紅燈籠取了交給紅姨,我就告訴你關(guān)于思思姑娘的一切。”
“取了紅燈籠會怎么樣?”我忍不住問道。
秋麗輕笑,伸手到楚景軒懷里扯出來一張十萬兩的銀票,“取了紅燈籠,再交十萬兩,就能和姑娘一起游湖賞花燈了?!?br/>
楚景軒真愁銀子沒地方花,拿起銀票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等他離開之后我忍不住問秋麗,“可以同時帶兩個姑娘去賞花燈么?剩下那個燈籠是秋麗姑娘出的題么?”
秋麗一偏腦袋,風(fēng)情萬種的看著我。
“當(dāng)然可以帶兩個姑娘一起,反正我們都是好姐妹,能在一起當(dāng)然更好。”
她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下面那個燈籠是誰的,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趕緊大步到窗邊,正好對上楚景軒生無可戀的臉。
擦,他速度這么快干嘛?
“是誰?”
楚景軒沒說話,把信箋揉成一團朝我彈過來,我接住打開一看,署名飄飄。
氣的我猛的把信箋揉成一團,轉(zhuǎn)身拍在桌上,“秋麗姑娘你什么意思,還嫌不夠亂是么?”
秋麗無辜的柳眉蹙起,“其實我們姐妹也很難得一聚,這樣明天大家就能一起游湖了,只可惜姐姐我已經(jīng)有公子相陪,不然我還真想和你們一起?!?br/>
她說著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了,手也不規(guī)矩的在我身上游走。
想對我使美人計,沒門!
我趕緊把她扒拉下來,“秋麗姑娘誤會了,我和林公子萍水相逢,明天不會一起賞花燈,就讓他陪兩位姑娘吧?!蔽亿s緊把紙團放到楚景軒剛才坐過的位置上。
楚景軒已經(jīng)上樓來了,正巧聽見我說的這句話,“陳兄,愿賭服輸,你明天就算不帶姑娘也不能不帶上我?!?br/>
“滾,除非你把那個女人甩掉!”
我話音剛落秋飄飄就進門了,還好剛才沒說出她名字,不過她好像看出什么了,狐疑的視線在我和李方臉上掃來掃去,最后落到桌上的那團信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