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彤想懷孕倒是容易,但若是想帶著原先秋桐的一部分積蓄出了榮國府卻是十分困難。
秋彤仔細(xì)由原先秋桐的記憶大概推斷了一下鳳姐,賈璉,賈赦的性格,打算自己再一處處的探個究竟。
秋彤先在請安的時間去見了鳳姐,她果然是個如曹公所寫的神仙妃子般的美人。秋彤照著原先秋桐的樣子請了安,又做出一副十分因自己是賈赦所賜的自傲樣子,湊上去與鳳姐說話:”奶奶前些日子我燒的一塌糊涂,竟是人事不知,還是多虧了奶奶幫我延醫(yī)請藥,我才能留得這條命。只是也不知這陣子廂房里的那個如何了?想必我這些日子不曾出門,那人更加猖了吧?!”
秋彤這話說的實(shí)在不中聽,鳳姐在心中暗惱,卻又暗自對這個沒什么腦子的秋桐放心,暗自勸自己忍下這口氣,等計(jì)成了,她可要這二人好看!因此她笑道:”你這二房奶奶最是溫柔的人了,那會像你說的一樣沒了規(guī)矩?只是這些日子她也有些不好,正吃著藥呢?!?br/>
”吃藥?我看別是她聽不得閑言碎語躲羞去了吧!”鳳姐見她這樣說,面上不顯,心里卻是更高興了幾分。兩人又隨后聊了些別的,鳳姐借著要打理家事的原因,打發(fā)了秋彤回去,秋彤裝著羨慕嫉妒的樣子,略帶不甘的走了。
探完了鳳姐,接下來就是賈璉了,原先秋桐在的時候,和賈璉正是如膠似漆,果然他今晚就來了。秋桐雖說是丫鬟出身,但一直呆在廚房,少有能到這些主子跟前的時候,所以伺候人的功夫并不怎樣,賈璉也習(xí)慣了秋桐并不伺候他,而是使喚別的小丫頭。這習(xí)慣倒是便宜了秋彤。
賈璉進(jìn)了秋彤房里,秋彤學(xué)著秋桐親親熱熱的叫了一聲二爺,叫來旁邊立著的小丫頭替賈璉端茶倒水,她自己卻是在旁邊吃茶。賈璉見她如此,溫言哄到:“可是嫌我那幾日沒來?因你二奶奶之故,我可是在外面丟了好大的人,這些日子凈i躲羞去了,哪里有臉面來看你?!?br/>
秋彤按著秋桐的習(xí)慣嗔道:“哪里有人敢嫌棄你,只讓我一人病死在這屋里才好呢,省的礙了別人的眼?!?br/>
賈璉聽她如此笑道:“我的好秋桐,你那一眼可是看的我魂都丟了,千真萬確,這些日子你染病,我可是一步都沒往別人的屋子里去,心里可就想著你呢?!彼f著就要拉著秋彤親香起來,邊上還有小丫頭在,把秋彤臊的不行,一把推開他羞道:“邊上還有丫頭呢!你這人怎么越發(fā)孟浪了?!”
賈璉說:“哪里有那樣沒眼色的丫頭,她早下去了。我可是你的夫君,若不對你孟浪,怕是你自己就要先行擔(dān)心了吧?!”
說完就又接著剛才動作起來,一時里被翻紅浪,又是一夜良宵。
這幾日里,秋彤日日從不同的渠道打探鳳姐,賈璉,賈赦的往事,想要從中分析出這幾人的性格,以便能出了這府去。
她不是不能像里一把火燒了自己的院子,自己假作身死出了這里,但這樣出去以后,她必是要用到戶籍和路引的,再說她就算假死脫身辦好了戶籍路引的一應(yīng)事務(wù),但她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孤身一人帶著剛出生的孩子,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壞人:我很好欺負(fù),欺負(fù)了也沒人幫我報(bào)仇嗎?秋彤卻是不敢賭的。
現(xiàn)在紅樓劇情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了尤二姐生病,想來不日就會有一位太醫(yī)給她打胎了。
至于秋彤為什么知道一定是打胎?因?yàn)榫退泺P姐不出手,賈母也是要出手的,尤二姐的這一胎是三個月以前懷上的,當(dāng)時賈璉應(yīng)該正守著國孝家孝兩重孝的時候,難道要把孩子生出來留著當(dāng)罪證嗎?
像守孝這種事,就算有人不想每日里不想守孝,只著素衣,只要你沒讓許多人看見拿住了把柄,也沒人會說你什么,但像賈璉和尤二姐這樣的簡直就是把刀子自己送到政敵的手里。
秋彤用秋桐的思路來想問題,倒是覺得鳳姐做的也對。像賈璉孝期娶親這種事,一來不是娶正室,二來人們當(dāng)時的潛規(guī)則就是像這種捅出來的,不干系到人命已經(jīng)完結(jié)的案子,只要不是上面的人非要提,少有重新再審。鳳姐讓人去衙門這樣一告,只要不是皇帝要收拾他們家,被再翻出來的幾率很小。
秋彤雖覺得這其中尤二姐肚里的孩子最為可憐,但到底是尤二姐自己不守規(guī)矩,做下了這樣的事情,總該對自己做的事負(fù)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