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覺得自己今天很倒霉,雖然自從回到這個所謂的家之后就沒有交到過所謂的好運。
比如上次偷看隔壁的二丫洗澡,雖然只有個后背,但是卻也讓楊浩YY了半天,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楊浩惡心了好幾天,因為正當(dāng)他興奮的YY之時,”二丫“忽然轉(zhuǎn)過來頭來,對著浴室里的哪一個破洞瞄了半天,接著便是大眼對小眼,然后就是兩聲“啊”的男聲傳來。
沒有聽錯,是個男人的聲音,破洞里露出一張臉,楊浩發(fā)現(xiàn)了自己YY的對象,是二丫??????的爸爸。這也就導(dǎo)致了曾有那么一段時間,二丫他爸每次看到楊浩,都會臉頰微紅,然后便是用一雙幽怨的眼神看著楊浩,使得楊某人渾身一片雞皮疙瘩。
前天去王大娘家的時候,當(dāng)時天正熱著,楊浩走到王大娘家看到桌子擺放著一杯啤酒,暗想還是王大娘對我好,知道我要來就先給我準(zhǔn)備了啤酒,于是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光,問道很怪,澀澀的,但是解渴不是?后來王大娘面紅耳赤的告訴他,那是他2歲兒子的童子尿?????
但是今天楊浩自認(rèn)為是最為倒霉的一次了。
先是自家那老頭子對自己說了句:我給你找了個老婆。然后就一腳把自己給踢了出來。等到自己想回去與他理論一番時卻發(fā)現(xiàn)大門緊閉。
楊浩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進(jìn)那個門了。老頭子的本事楊浩很清楚。甚至可以說是切身體會過來的。
老頭子喜歡喝酒但是酒品不怎么好。每次喝醉了都發(fā)酒瘋,不但說一些楊浩當(dāng)時不怎么明白的瘋話,而且還是喜歡揍人,但是這個家里除了老頭子就只有楊浩了,于是楊浩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了。
講道理老頭子未必會聽,打又打不過。楊浩心里別提多憋屈了,一個人默默離開,卻又聽到背后傳出老頭子的聲音:你老婆名字叫楚珊珊,海華市的。接著就再也沒了聲音。
“你叫我去我就去?大不了我腳底抹油遠(yuǎn)走高飛看你能耐我何?!睏詈菩南?。但是緊接著后面的聲音就粉碎了他夢想。
“如果你敢跑,你信不信就算你到天涯海角老子也照樣打斷你的狗腿?!睖喩硪欢哙?,長期以來在心里形成的陰影還是使得楊浩屈服了。于是也就發(fā)生了接下來的這一幕。
楊浩從自家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老頭子臨場發(fā)揮,一腳給踢出來的,那時候自己身上除了這一身衣服之外就沒點值錢的東西。
至于這身衣服,那也是在地攤上買的30塊錢一整套的便宜貨。也就是說自己現(xiàn)在身無分文,而自家離海華市可是有數(shù)十公里的路。難道要自己走路過去不成?
雖說自己也不是沒走過這么遠(yuǎn)的路,但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給踢出來楊浩心情很郁悶,于是他豎起中指對著老天來了個問候。
要問為什么對著老天而不是對著自己家,按楊浩的說法是,誰知道家里那老頭子是不是老妖怪,長了三只眼盯著我。
“老子鄙視的就是老天有種你劈我啊?!币娞炜諞]有任何的異常,楊浩更加來勁了,一個勁拿著中指對著天空,那激動的勁頭就好像是吃了傳說中的偉|哥一個樣。
但是事實證明老天其實是有眼的,正在楊浩興奮的比劃的時候一顆雨滴慢慢的飄下,一顆一顆,細(xì)雨綿綿。
“老子可還要走大半天的路呢,你個賊老天居然下雨了,還要不要人活了。”楊浩嘴里嘟囔著,瀟灑的一甩自己那飄逸的頭發(fā),豎起芊芊中指接著張開那殷紅小口:“他媽的,有種你就下大點!"
老天仿佛聽到了楊某人的禱告,雨不但越下越大,而且慢慢的雨滴變成了冰雹嘩啦啦的下了起來……
靠,老子真夠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