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宮外遇襲,春『藥』1
凌未然壓低聲音:“別說話,跟著我,好像有人盯著我們?!?br/>
姬小小剛要回頭,凌未然又道:“別回頭,別『亂』看!”說完,拉著姬小小就熟門熟路地往旁邊的巷子里一拐。
“哎呀,是侯爺啊,好久都沒見你來了!”怡紅樓的老鴇,一見到凌未然,滿是褶子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是啊,最近忙著照顧我這小兄弟?。 绷栉慈恍ζ饋?,“柳媽媽,最近有什么新到的姑娘啊,我這小兄弟可是靦腆的很啊,你得多照拂著點!”
柳媽媽一見姬小小,立刻喜上眉梢:“哎呀,這小公子看上去面生啊,放心,媽媽給你找個經(jīng)驗老道的,保證你呀,愛上這個……”
凌未然立刻遞上一錠銀子:“那就有勞媽媽了!”
說著,拉著姬小小就進了怡紅樓內(nèi)。
凌未然是這里的熟客,姑娘們一見到他,都一個個恨不得飛撲到他懷里,惹得他左擁右抱,連姬小小也顧不上了。
“小兄弟,跟我來……”柳媽媽拉著姬小小就上樓去了,叫一聲,“煙翠,出來接客,好好伺候這位公子!”
“來了!”隨著一聲回應(yīng),樓上走下來一個高挑身段,大概二十歲上下的姑娘,穿著桃紅『色』的衣服,薄紗之下,可以看到曼妙的身段。
柳眉粉腮,瘦長臉兒,一見她那笑容,就知道是在煙花之地待了有些年頭了。
“喲,小公子,快隨我上樓吧!”煙翠拉過姬小小的手,差不多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了,一邊拽著她往樓上房間走。
那一邊,凌未然好不容易掙脫了姑娘們的包圍圈,到了柳媽媽那兒地上兩錠金子:“待會有人來問,你就這樣回答……”
一陣耳語結(jié)束,柳媽媽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不一會兒,便有一桌豐盛的酒菜搬進了煙翠的房間內(nèi)。不到一炷香時間,聽得里面有低低的女子呻口今傳了出來,或高或低,媚透人心。
直到太陽落了西山,凌未然才從另外一間房內(nèi)出來,姬小小也走了出來,不過臉上帶著一些莫名其妙的神『色』。
“吃飽了吧?”凌未然笑嘻嘻地看著她。
“嗯!”姬小小點點頭,酒菜很豐盛,不過她不知道為什么煙翠要發(fā)出那種聲音。
莫不是喝醉了,耍酒瘋?
“天『色』不早,我們回府吧!”凌未然拉起她,依然是那副“哥倆好”的架勢,坐上了之前放滿禮物的馬車。
馬車慢悠悠地往金矛王府而去,凌未然偷偷撩起簾子往外看,似乎盯著他們的人少了一些,不過,并沒有放棄盯梢。
而就在他們兩個走后不久,有兩個黑衣男子到了怡紅樓,給了那柳媽媽一錠銀子:“說說,剛才逍遙侯都來做了些什么?”
柳媽媽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好像眼中就只有銀子,再也看不到其他東西了:“兩位爺,到這煙花柳巷的男人還能干些什么???”
“他們要了哪兩個姑娘?”其中一個男子陰沉著臉。
柳媽媽趕緊高叫一聲:“煙翠,柳眉,快出來,有客人找!”
柳眉是怡紅樓的頭牌,凌未然雖然花名在外,不過上青樓的話,卻是很挑剔的,基本上,非頭牌不要。
“柳眉是伺候逍遙侯的,煙翠,是伺候那位小公子的,不知兩位公子要哪個?”柳媽媽堆著一臉的笑容,看著那兩個黑衣男子。
那兩個黑衣男子冷著臉,只是盯著煙翠看:“那個小公子……真的是個男的?”
煙翠笑起來:“喲,這位爺說哪里話來,到咱們這兒來找樂子的,不是個男的,還是個女的不成?”
柳媽媽也道:“若是個女的,媽媽我早就攔下她,讓她在咱們怡紅樓掛牌接客了……”說到這里,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將“『逼』良為娼”掛在嘴邊了,趕緊住嘴。
“媽媽,若是女的,女兒可就該哭了?!睙煷淠樕嫌行┘t暈,“那小公子,可是個真正的雛兒,還未經(jīng)人事呢……”
“煙翠姐姐,可是真的,我聽侯爺也這么說,初時還不信呢!”柳眉眼中放光,又有些惋惜,“早知道,我也該見見……”
兩個黑衣男子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兩個姑娘,臉上一片鄙夷之『色』,隨即對視一眼,出門而去。
“哎喲,兩位爺,可是姑娘們讓你們不滿意啊,我這兒還有的是姑娘,任君挑選啊……”柳媽媽趕緊在后面緊趕慢趕地招攬客人,可惜兩個黑衣男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金矛王府,凌未然已經(jīng)將整個王府逛了一遍,很顯然,盯梢的人似乎還不少。
都怪他大意了,這些人,恐怕不是今天忽然冒出來的,應(yīng)該已經(jīng)跟了他們幾天了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被盯上的。
據(jù)他的猜測,估計都是沖著姬小小來的。不過目前皇宮之中好像沒有傳出什么風(fēng)聲,想來,玄墨一定還不知道。
當(dāng)然,對方估計也應(yīng)該是在猜測之中,不然,如果確定的話,應(yīng)該早就鬧開了。
玄墨的帝位本來就不穩(wěn),如果出了這點事情,被廢黜,應(yīng)該是很簡單的事情。當(dāng)然,某些人掛著面具這么久,也不想因為一點小事影響了自己多年苦心經(jīng)營的良好形象。
既然如此,事情應(yīng)該還有得救。
不知道今天怡紅樓一事過后,能不能打消他們的疑慮。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早點進宮去通知玄墨,不然事情怕是不好收拾。
“一共二十八個人!”正在凌未然苦思冥想間,姬小小不知道什么時候的到了他身邊,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
“什么?”凌未然沒有聽明白。
“就是你所謂的暗哨啊,一共二十八個!”姬小小一臉自然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
姬小小拍拍他的肩:“笨啊,聽心跳就能數(shù)出來了嘛!”
心跳?
他凌未然的耳力,可還沒好到這個程度,頂多只能聽到稍微重些的呼吸聲。而現(xiàn)在對方的人,似乎都是高手,他無法聽見他們的生息。只能憑借自己對王府的熟悉程度和直覺,來推斷應(yīng)該有不少人在王府的周圍。
“小小,你現(xiàn)在必須立刻回宮去!”凌未然皺了眉頭,“這些人,多半是沖著你來的,你不在宮里的事情,可能已經(jīng)有人起了疑心。”
“可是義父的傷……”
“你開下『藥』方,等下回有機會再說,你也說了,他的傷沒有一兩個月恐怕好不了?!?br/>
姬小小點點頭:“那我今晚就回宮?!?br/>
是夜,一條黑影從金矛王府上空飄過,試圖尋找一個突破點,最后,仍然落在王府內(nèi)院,并沒有出去。
“他們的內(nèi)力應(yīng)該都不如我,不過這么多人,肯定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的。”姬小小有些苦惱地看著凌未然。
凌未然想了想:“我讓人引他們離開,你再出去?!?br/>
金矛王爺好歹當(dāng)年也是領(lǐng)兵出生的,王府內(nèi)會武功的人總能找出一兩個。
一炷香時間以后,姬小小凝神聽聽周圍:“應(yīng)該走了,我現(xiàn)在走!”
說完,也不見借力跺腳,整個人就已經(jīng)飛了起來,輕飄飄飛過墻頭而去,好似仙子,將個凌未然看得有些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