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極罪代表,深淵之名,混沌枷鎖,銘刻世紀。
“你有著那種稱號嗎?”葛雷爾復述了一遍以確認。
“啊,怎么了嗎?”
“沒什么,想起一些往事來罷了?!?br/>
差不多十年前的葛雷爾,初遇弗洛倫以及米莉等人的時候。
他有注意到,這兩名他先后贈予命玉的人類身上有著某種奇妙的共同點。
明明是連血緣關(guān)系都不沾一絲一毫的二人,那種奇妙的感覺卻令他起了興趣。
當時弗洛倫是被他出于有趣和覺得能對人類內(nèi)部的關(guān)系起到干擾才選擇的,而他也確實憑著陰暗復雜的心理接納并發(fā)揮了自己那枚命玉的力量。
而之后遇到米莉之后,葛雷爾就是單憑自己對二人身上的共通之處,以及其身上沾染有魔王的氣息才選擇了她。
此后的事情也基本在他掌握之中,葛雷爾覺察到米莉也幾乎完美地適配了命玉的力量。
于是他開始在意,人類中是否有能夠大幅吸收消化他們力量的存在。
當魔王提及音能超出她預期的程度吸收容納她力量的時候,葛雷爾就想起了這么一回事。
“算算時間,也該被發(fā)現(xiàn)了吧。”
“你在算什么?”安琪兒好奇。
r掐著手指,自信地按他那套不知道以什么為標準的邏輯方式計算著時間。
沒辦法,只要有身為魔王的夢蒂建立的屏障,他就看不到音的現(xiàn)狀。
不過以他的估計,此時此刻,音大概會被魔王視作唯一改變那個世界現(xiàn)狀的希望。
至于為什么他敢這么肯定
因為過去無數(shù)次他都親眼見證著那個世界的重啟、再行,太了解作為那里名義上的主宰者“魔王”的心理了。
這種痛苦無意義的輪回過程對她而言的折磨,r感觸良深,他也打從一開始就預料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
音必定會被她拉去作為助力。
以他數(shù)番下來對音獨有個性的觀測,大概率推斷他不會拒絕當然,也不排除他偏偏逆著自己性子來的可能。
呵,好想看實況啊。
至于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便說出口。
但在這段空白期里他所能做的,大概只有和安琪兒相互閑聊了。
拿他剛剛做出的推斷。
弗洛倫和米莉,他們二者是該世界比較特殊的個體,出于種種設(shè)定,他們在殺戮過后,會繼承一部分被害者的遺愿和意志。
雖然不清楚具體的原理,但想必是和他們的本性有關(guān),畢竟他們二人某種意義上都是極度自我中心的個體。
而隨著殺生數(shù)量的增加,這種由他們性格缺陷和被害者積怨堆砌而成的力量的強度就會逐步提升。
某種角度來說,這是那個世界所被壓抑的力量。
音在弗洛倫將那種力量發(fā)揮出來前就提前把對方干掉,使得他這個某種意義上性格上和對方別無二致的家伙繼承了弗洛倫所沒能善用的力量。
那種表現(xiàn)形式滿是亡靈怨念的,可以直接干涉到物理層面的能力
用的次數(shù)越多,本身就越是對己身意志的考驗被壓力和恐懼感壓垮是再正常不過的。
可似乎也與魔人生來就要求怨念和惡意維護自身的需求相互補足,這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但另一個體米莉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她是單憑自己身為人類的渺小意志來面對這種精神壓力。
同時還得進行自我催眠,安慰自己。
某種程度上,她是被葛雷爾給坑成這樣的。
加上越是在持續(xù)這種對自我的執(zhí)拗,越是不斷加深自己所面對的窒息般的壓力。
米莉和弗洛倫,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