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能保證,江小宴真想喊出來,然后把前世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訴她,然后齊心協(xié)力說服慕小來,讓那個蔚彥宏這個渣男早早的滾蛋,可她又能拿什么獲得喬梵和慕小來的信服呢,靠匪夷所思一般人無法理解的前世今生的故事?誰信?江小宴換位思考一下,便搖搖頭,打住了。
“愛情沒有對錯好壞,但人有,跟渣男談戀愛注定要受到傷害……”
她的話被喬梵打斷了,“宴宴,你太執(zhí)著太悲觀了,她們的未來我們誰也確定不了,就他們自己,也確定不了。但是,有時候曾經(jīng)擁有比天長地久更重要,你想想,有些事情不經(jīng)過就永遠不會知道其中的滋味,就如愛情。即使多年以后小來和蔚彥宏沒走在一起,也留有美好的記憶,這不就夠了嘛?!眴惕蠛喼彼愕蒙鲜强嗫谄判牧?,也不愧是大作家,說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不過江小宴明顯是半句也聽不進去。
她一臉的不以為然,還有憤憤不平,江小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如果蔚彥宏是個好人,那即使知道這人的結(jié)果我也認了,可他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結(jié)果是不言而喻的,跟這種人談愛情簡直就是惡心,多少年以后回想起來,估計都會吐隔夜飯,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反對到底,即使慕小來恨我也罷,即使你不理解我也好?!?br/>
“宴宴,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以前就認識蔚彥宏?”喬梵十分的敏銳,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以往的江小宴雖說反對慕小來和蔚彥宏在一起,各種勸諫,可言辭從來沒有這么犀利過,對蔚彥宏的評價也沒有這么差,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江小宴余怒未平,她以往的反對,和對蔚彥宏的印象,是前世得來的,她并沒有親身體驗,所以,只是想把兩人拆散,對蔚彥宏的評價雖然不好,但很客觀,不至于貶低他。但經(jīng)過今天晚上蔚彥宏這么一出惡心的表演,江小宴真是宰了他的心思都有了,要不是顧著慕小來,他今天就得橫著走出江家。
面對喬梵的疑慮,江小宴覺得沒必要再替這個人渣隱瞞,她認真的道:“喬喬,蔚彥宏真的不是個東西,你知道剛才他怎么了嗎,他竟然在桌下故意碰我的腳,而且不止一次,所以我狠狠的踩了他一腳,他做賊心虛,不敢說出真相,不然,你以為他肯吃這個啞巴虧?我估摸著,他的腳骨應該是斷了吧?!币郧爸幌胙哉Z勸諫,現(xiàn)在看來不堅決公開反對不行了,喬梵就是她的第一個盟友。
“不不不會吧?他怎么那么惡心啊,還當著我們的面!”喬梵的嘴巴張的老大,難以置信的道:“他真的是……”其實江小宴一說出來,她立馬就信了,這還用置疑嗎,漫不說江小宴的為人她早就清楚,斷然不可能去誹謗別人,平日里就貶損一個人也很少。而且剛才那情形,現(xiàn)在回想起來,蔚彥宏確實怪怪的,好幾次盯著江小宴,那眼神,那目光,當時她以為是愛屋及烏,因為喜愛慕小來所以對四君子都有好感,現(xiàn)在想來十分的不對勁,那其中的挑逗和色欲,簡直是讓人惡心的想吐。
“這個畜生,我去宰了他!”喬梵說著站起來就往外沖。
江小宴無奈的笑道:“算了,我已經(jīng)給他教訓了,再說,我們要顧及小來啊?!?br/>
提起慕小來,喬梵也頓住了,“對啊,小來恐怕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那我們怎么辦啊,總不能任由這個下流痞子王八蛋繼續(xù)騙我們小來的感情吧?”
江小宴跺跺腳道:“我們從長計議,絕不放過這個畜生?!?br/>
喬梵看她那十厘米的尖尖的鞋跟,覺得十分的解氣,道:“剛才你做得好,踩死他才對,這個王八蛋,以后見一次打一次……”
江小宴失笑。
喬梵又道:“那,宴宴,之前在那個什么慈善晚宴上,他就表現(xiàn)出來這么不檢點了對不對?怪不得你對他從來都沒有好臉色,真是知人知面難知心。”
江小宴道:“自從我從電視上看他第一眼就不是個好東西,娘里娘氣的,還長了一雙桃花眼,跟個狐貍精似的,實在是不招人喜歡。更可惡的是,慕小來是什么人,天之驕女,慕家的公主,能看上他,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還不好好珍惜,竟然敢四處招貓斗狗的,我真想挖了他那雙讓人膈應的眼睛!”
喬梵恨恨的道:“就是,簡直氣死我了,這個下流坯子,長的人模狗樣的,怎么就不干人事!今天晚上就不該放過他,打斷他的狗腿才是……”
江小宴道:“現(xiàn)在的關鍵是怎么勸勸慕小來,我看她是真的喜歡那個畜生?!?br/>
喬梵也愣住了道:“是啊,這是個問題。蔚彥宏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可小來是無辜的,你看她現(xiàn)在整顆心都在蔚彥宏身上,估計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br/>
江小宴點頭道:“就是啊,所以我沒法直接說出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小來受到傷害,她花一樣的年紀,該是每天開開心心的才對?!?br/>
喬梵點頭道:“我知道你的顧慮,這件事確實不能直接給她說,我怕她承受不住。我看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慕小來看清蔚彥宏的嘴臉,主動離開他,可是,慕小來怎么才能知道蔚彥宏的丑惡嘴臉呢?”喬梵陷入沉思。
江小宴道:“算了,天色已晚,回去休息吧,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告訴別人,至于蔚彥宏,我不會讓他好過的,敢欺騙我們小來,敢肖想姑奶奶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喬梵點頭勸道:“宴宴你也別太生氣了,這世上的人渣總那么多,誰都可能遇上一個兩個的,我們想辦法教訓他就是了。”繼而又感慨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他一個小白臉,我們小來那那都比他強,他還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竟然瞎眼到這種地步,還找小來的姐妹下手,實在是熟能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