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盛集團是a市最大的公司之一,旗下經(jīng)營的業(yè)務繁多,其市值據(jù)說已經(jīng)位居國內(nèi)前百。
次日天明。
宇文景根據(jù)陸子楊名片上的地址,坐了三個小時的車才來到一棟私人別墅前。
宇文景一下車,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就笑吟吟的迎了上來道:“是宇文景先生嘛?”
宇文景點了點頭,打量了這棟別墅一眼。
“陸董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宇文先生跟我來吧?!?br/>
這棟別墅分上下三層,里面的裝潢十分漂亮,有一種歐式古典的風格,由此可見陸家的財力有多豐厚。
宇文景剛剛進來,便聽到了陸子楊中氣十足的大笑聲。
“哈哈,宇文小友終于來了,快過來坐?!?br/>
陸子楊十分欣喜的說道。
讓宇文景意外的是,客廳沙發(fā)上還坐著另一位中年人,一旁的陸天翔笑著陪他閑談。
“這位是神醫(yī)世家,曹家后人,曹宏偉?!?br/>
曹宏偉這才抬起頭打量了宇文景一眼,突兀的笑了起來道:“陸老爺子真會開玩笑,這就是你之前提的那位‘高人’?”
宇文景穿著學生裝,十七八歲的稚嫩臉龐,確實讓人無法將他跟‘高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我早說過了,有曹大師在,這小子遲早會原形畢露?!标懱煜枥湫χ⒅钗木?。
“哦?那何為高人?”宇文景不卑不亢的反問道。
“我自幼接受祖上傳承,學醫(yī)三十余年,都不敢自稱高人?!辈芎陚ピ捳Z雖謙虛,卻透露著一副傲然氣勢。
“曹大師太過謙虛了,您不敢稱做高人,還有誰擔的起這稱呼?”陸子楊立刻開口,出來圓場道。
曹宏偉聞言,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陸董,我提的條件,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如果答應了,我馬上出手治好你的病?!?br/>
陸子楊臉色有些尷尬的不知怎么回答,曹宏偉提出用榮盛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來治好他的病,這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最無奈的是,宇文景跟曹宏偉一起來了,他不可能當面提出讓宇文景先試試,在決定答不答應,如果這樣做,肯定落了曹宏偉的面子。
“爺爺,你還在猶豫什么?錢沒有命重要,難道你還指望這小子嘛?”陸天翔皺著眉頭開口道。
曹宏偉冷笑著開口道:“陸董考慮清楚,這病伴隨你幾十年了,已經(jīng)深入骨髓,就算我決定出手,也不一定能根除,你就別指望這小子了。”
陸子楊暗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道:“行,曹大師你盡力而為吧。”
曹宏偉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算他治不好陸子楊也能暫時緩解他的病情,造成一個假象,反正陸子楊也活不了多少年,輕松拿到榮盛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是讓他很高興的。
“等等!不如讓我試試吧?!币慌缘挠钗木巴蝗婚_口道。
“小子,在曹大師面前,你還要班門弄斧?趕緊滾,別耽誤我爺爺治病?!标懱煜枘樕簧频拈_口道。
陸子楊拍了拍他肩膀道:“我這孫子說話直,別太在意,你的好意,老頭子我心領了?!?br/>
陸子楊本來對宇文景就不抱太大希望,當初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請來的。
“試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嗎?曹大師,你是怕我救好了陸老爺子,你拿不到錢嗎?”宇文景笑著對曹宏偉說道。
“笑話!我曹宏偉是神醫(yī)世家子弟,豈是你這個黃毛小子能比的,你非要丟人現(xiàn)眼,我又不會攔著你?!辈芎陚ダ湫χ鴷攘擞钗木耙谎?。
“宇文小友……”陸子楊剛準備開口勸他,被宇文景抬手打斷道:
“坐下吧?!?br/>
陸子楊點了點頭,坐在沙發(fā)上,宇文景走到他身后,身后的手指靈光閃動,在指尖跳動,不過這一切都沒人看到。
宇文景輕輕一指點在他背后,一股精純的靈力如同泉水般灌入他體內(nèi)。
陸子楊感到體內(nèi)一股暖流,清洗著體內(nèi)多年的寒毒,讓他舒服的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宇文景收回了手指,笑著說道:“這寒毒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難治?!?br/>
“哼,還在大言不慚?!标懱煜枞滩蛔¢_口譏諷道。
“我已經(jīng)治好了陸老爺子?!庇钗木暗蛔拢蛄丝诓?。
“你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糊弄鬼呢?”
陸天翔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他使了個眼色,管家立刻出去叫來了保安。
曹宏偉也冷哼著說道:“我學醫(yī)幾十年都沒有看過,這種的治病方式,小子,你想蒙混過關的話,恐怕是打算了算盤?!?br/>
“別廢話了,騙到我陸家頭上來,我今天讓你知道,什么叫作死?!?br/>
陸天翔擺了擺手,門口七八個保安立刻上來,準備抓住宇文景。
宇文景眼中寒芒一閃而過,這個陸天翔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是時候給他點教訓了。
“住手!”
一旁愣神的陸子楊醒了過來,大喊了一聲。
他惡狠狠的剮了一眼陸天翔,轉(zhuǎn)過身笑著對宇文景說道:“多謝宇文小友,我確實感覺身體舒坦多了。”
“不用謝我,我們是公平交易,你體內(nèi)的寒毒已經(jīng)驅(qū)散干凈,調(diào)養(yǎng)幾天身體后,你徒步走個十幾公里都沒問題?!?br/>
“爺爺,這小子根本就沒動手治你,他這是騙你的。”
“住嘴!你覺得我已經(jīng)老糊涂了嗎?”陸子楊皺著眉頭呵斥道。
陸天翔不甘心的看向曹宏偉道:“曹大師,您是醫(yī)術大師,您來看看?!?br/>
陸子楊混跡商場這么多年,顯然不是這么容易糊弄過去的,曹大師聞言,也將信將疑的給陸子楊把了把脈。
足足片刻后,曹宏偉的臉色變化十分精彩。
“曹大師,怎么樣了?這小子是不是神棍?”
“陸董的寒毒的確治好了,曹某還有事,先走了。”曹宏偉憋紅了臉,說了這么一句,立刻匆匆離開了。
一旁的陸天翔聞言,臉色跟吃了死蒼蠅般難看,他也沒臉待在這里了,隨便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呵呵,這次真要多謝宇文小友治好我多年頑疾,小友之前說想要收集一批藥材,是什么藥材?”
宇文景拿出已經(jīng)準備好的紙條交給了陸子楊,陸子楊掃了幾眼,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些藥材都是些有價無市的東西,不過宇文小友既然治好了,我會遵守承諾,全力收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