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作也是冷哼一聲道:“小子!你就算是不承認(rèn)!但是認(rèn)證物質(zhì)俱在之下,你承認(rèn)不承認(rèn)已經(jīng)問題不大。完全都可以給你定罪!
我們現(xiàn)在審問你,只是給你一個爭取寬大處理的機(jī)會!這對于你來說,就是最后的機(jī)會!你最好是趕緊抓住。不要不識好歹!不然的話,只會從重處罰!到時候你再后悔就晚了!”
不得不說在審訊方面,黃作比張東還是技高一籌的。
不過可惜,林峰完全冥頑不靈,油鹽不進(jìn),嗤笑道:“既然是這樣,那真是要辜負(fù)你們的好心了!不好意思,我就是這樣的不識好歹!你們愛咋咋地!”
“你……”
黃作張東氣的肺都要炸了,怒視著林峰,眼里閃爍著寒光。
不過二人對視一眼,并沒有采取行動,而是冷漠的瞪了林峰一眼,走出了審訊室,走向了指導(dǎo)員的辦公室。
此時指導(dǎo)員辦公室里,黃書郎正在和劉楚志喝茶談天。
“小黃啊,這一次你見義勇為,機(jī)會難得!我和你二叔是哥們!等一下你做一個筆錄,然后我給你申請一個好市民獎,再給你申請一筆獎勵。送到你們醫(yī)院去!”
劉楚志端著茶杯,得意洋洋的笑著,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架勢。
黃書郎眼睛一亮,閃爍著精光,嘿嘿笑道:“那小侄兒就先謝過劉叔了!這事兒我一定會讓二叔好好的感謝劉叔你一下的。小侄兒對劉叔也是感激不盡?!?br/>
有了這個好市民獎,可以說是為黃書郎的履歷刷了一層金漆,對于他以后在市醫(yī)院的升遷和晉級都十分有利。
他二叔再想任人唯親,提拔他,可就理直氣壯多了。
“哈哈……好說好說,都是自己人……只要這個案子定下來。一切都不是問題!”
劉楚志哈哈大笑,得意的說道。
砰砰!
此時張東和黃作走了進(jìn)來。
“怎么回事?”劉楚志皺眉看著二人。
“劉指導(dǎo)!這小子嘴硬的很!根本不配合!還敢說是被污蔑!他是去救人!他才是見義勇為!簡直一派胡言!”
張東沖劉楚志激動的說道。
他是劉楚志的心腹之一,說話也是肆無忌憚的。
劉楚志喝茶的動作頓時凝滯了一下,深深的瞥了黃書郎一眼。
對于黃書郎叔侄是什么德行,劉楚志十分清楚。
“小黃?。∵@其中不會有什么誤會吧?”
劉楚志雖然愿意為他們出頭謀私利,但是若是把他自己的前程搭上,他絕對不干。
這個案子若是真的是誣告,憑借黃書郎叔侄的能量和地位,劉楚志絕對不會上船幫忙的。
他們的能量,還捂不住這種案子。
黃書郎眼里閃過一絲陰森,卻急忙激動的說道:“劉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混蛋哪一個被抓了會好好認(rèn)錯的?
都是冥頑不靈,嘴硬死扛!抱著僥幸脫罪的心思!對于這樣的家伙,我覺得單純的文明審訊根本不會有效果!應(yīng)該動用手段!”
劉楚志微微皺眉,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他覺得黃書郎還沒有這樣的膽子!
畢竟屈打成招,釀造冤案,歷來都是大事件,大罪,不是大人物大背景,根本封不住這樣的事情。
“劉指導(dǎo),要動用手段嗎?”黃作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暗中動用手段,很多派出所都有存在這樣的陋習(xí),但是現(xiàn)在法治社會,講究的是人權(quán)。
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敢再動用手段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冥頑不靈,不知進(jìn)退,挑釁我們警察的威嚴(yán)!對于這樣的壞分子!關(guān)鍵時候,一些必要的手段,還是可以動用一下的。只是要注意分寸和火候!”
劉楚志端著茶杯,沉吟了一下說道。
“明白,劉指導(dǎo),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張東立刻陰測測的一笑,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只是黃作卻是有些皺眉,猶豫了一下,想要反抗一下,提醒一下劉楚志這樣做的風(fēng)險,但是看了黃書郎一眼又忍住了。
“那劉叔,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需要我怎么配合盡管開口……我下出去打一個電話?!?br/>
黃書郎說完走出了劉楚志辦公室,到了外面,找了一個隱秘角落,急忙撥通了王云電話。
“王阿姨,雨欣醒了沒有?”黃書郎壓低聲音說道。
“剛醒了,鬧死鬧活的,我剛把他關(guān)了起來!這妮子啊,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
王云氣呼呼的說道。
“是這樣的,王阿姨,咱們已經(jīng)報案了,現(xiàn)在派出所也是按照咱們的預(yù)期在走程序,我也已經(jīng)和劉指導(dǎo)說好了。一定要把林峰弄成強(qiáng)奸未遂……
而我,則是見義勇為!到時候只要弄成了,方叔叔的腎源,我可以保證弄到!你自己要想想怎么應(yīng)付警察的問詢。還有雨欣。她的動作你可要弄好了。她不需要說什么,保持沉默就行!”
王云明顯緊張了起來,聲音都干巴了許多,但還是咬牙說道:“黃醫(yī)生,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我一定會讓雨欣閉嘴的。”
“好!我一定不會讓她開口的?!?br/>
王云深吸口氣說道。
“好。我也保證,方叔叔的腎源肯定不是問題!”黃書郎陰測測的說道。
掛了電話,黃書郎走回了劉楚志的辦公室。
“對了劉叔,有沒有派人去做受害人母親好受害人的筆錄?”黃書郎問道。
“馬上就派人過去。”劉楚志不疑有他,隨意的說道。
“我剛詢問了王阿姨,方雨欣的情況不太好,看來這一次受到的刺激不小?!?br/>
“估計就是問了她,也不一定能得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黃書郎提前給劉楚志打預(yù)防針。
“這種情況我也知道,受害人一般都會有不小的心里問題。我們的人有這一方面的經(jīng)驗。你就放心好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
劉楚志傲然一笑說道。
“劉叔的手段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黃書郎討好的說道。
而在審訊室之內(nèi),張東黃作從新進(jìn)來之后,臉色都顯得有些陰鷙。
“小子!嘴硬的下場知道嗎?”張東陰鷙的說道。
“什么下場?”林峰不以為意的邪笑道。
“馬上就讓你知道?!睆垨|說完,拿起一本厚厚的詞典,以及一把鐵錘,還有一根粗壯的橡膠棍,走到了林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