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隨鐵叔離開的南雨,南夫人撲倒在南郝腳邊哭訴著,就好像一直強(qiáng)撐著她的信念,在此刻突然傾倒一般!
南郝看著哭得甚是悲切的南夫人,縱使心中還有些憤怒,終還是有些心疼自己的愛妻。
“扶夫人回去休息!”想要彎身將南夫人給扶起來,南郝卻又拉不下這個臉,一番掙扎下他還是派人將她先送回后院休息了。
“是!”幾個丫頭被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嚇得有些失神,直至南郝瞪了她們一眼,這才慌慌張張的躬身將南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對不起諸位!今日發(fā)生這等事,讓大家見笑了?!睉?yīng)付完南雨的事,理智這才慢慢爬回南郝腦中。
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也只得硬著頭皮去面對了。
看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眾人亦都識相的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坐等開席。
南郝看著散開的眾人,心情卻并沒有恢復(fù)過來,但事情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他也只能照常開席了。
南郝本只想借云戩寺,讓南雨服軟認(rèn)錯,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誰知道這丫頭脾居然這般強(qiáng)硬,一時拉不下面子的他,在眾人面前也不好將自己說出的話收回,也就硬著心腸將她送到云戩寺了。
雖然心中有些不忍,讓這么幼小的孩子去那種殘酷的地方生活。
可南郝轉(zhuǎn)念想著,若是讓南雨在云戩寺吃吃苦頭、磨磨子也不失為是一樁好事。
南郝思前想后,卻是忘了最重要的一點(diǎn),每年被送去云戩寺的人不下千百,可能存活下來的,卻是寥寥無幾!
縱然他有著好的想法,卻不知道事情遠(yuǎn)遠(yuǎn)不是他想的那般美好!
若是南郝知道,將南雨送去云戩寺不但沒有磨滅她的子,反讓她更堅定了自己的內(nèi)心的話,他或許會感慨,南雨或許是彌補(bǔ)他半生沒有得子的遺憾,讓他終老時有所依靠。
又或許他會感慨,自己教女無方,竟教出她這么個特立獨(dú)行的女子來!
當(dāng)南雨聽到南郝說出“云戩寺”時,她看到眾人臉上無比詫異的神色,當(dāng)即便猜測“云戩寺”這個地方,定然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方!
可當(dāng)時她并未怎么在意,想著那云戩寺應(yīng)該也不過是條件艱苦,對人要求極為嚴(yán)格的寺廟而已。
可她跟著家丁與半路收到信件而來的士兵用幾近一個月的時間到達(dá)那所謂“云戩寺”的地方時,她才知道,這云戩寺可不是什么寺廟,而是一個以寺廟為中心,四處彌漫著飛沙的島嶼。
那島嶼坐落在晉安、楚翼、藍(lán)冥三國的交界處,不受任何一方管制,卻又代替著三國管教那些送來的品行敗壞的孩子。
因為云戩寺在島嶼中心,座落在眾山峰之間,而山峰外又是大片大片的黃沙土,看著就像沙漠一般。
在那一片幾乎看不到邊的沙漠外,又是無垠的海水,天然的屏障讓云戩寺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固若金湯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