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那不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嗎,怎么…”
“噓!”
我讓胖子保持安靜,仔細聽新聞里面的內(nèi)容。
“北岸小區(qū)某單元住戶發(fā)生一起惡性兇殺案,受害者為30歲男性李某,犯罪嫌疑人手段極其殘忍,李某的尸體被找到時,僅剩頭部,目前警方正全力追捕犯罪嫌疑人,望廣大市民近期深夜不要外出,回到家中請關(guān)好門窗,提高警惕,注意身邊陌生人”
新聞里沒提供現(xiàn)場的照片,估計是太血腥了怕造成恐慌吧。
電視里面畫面一轉(zhuǎn),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照片,我一看那照片,我操那不是小母雞么!
“下面公布犯罪嫌疑人信息:蕭暮姬,女,26歲,被干省,塌了逼市人,現(xiàn)居北驚…”
尼瑪…小母雞殺人了?而且還是分尸案!把人家身子弄沒了光剩腦袋!
老子和她合租這么長時間也沒發(fā)現(xiàn)她有啥暴力傾向,除了洗澡時候愛把自己穿過的丁字褲掛在浴室外,再沒別的毛病。
“看到?jīng)],凡哥,我讓你搬出來是機智的吧?昨晚要是咱們還沒走,那指不定會發(fā)生啥呢”張卜開醉醺醺的說道。
我現(xiàn)在斷定是左林那個藍棺材里面裝的那東西搞的鬼,是不是那尾巴活了鉆小母雞身體里,然后操控小母雞殺人碎尸…
想想那畫面就覺得恐怖,僥幸昨晚聽張卜開的話沒在家里住,不然死的不定是誰呢。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你都不在那兒住了,別尋思那么多,人又不是你殺的,你一臉吃了大便似的表情!頂多就是警察來找你做筆錄唄!怕啥!”胖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話雖這樣說,可這事情是因我而起,如果我看著點那藍棺材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了。
“我不是怕,而是內(nèi)疚,這事出的確實惡心,小母雞如果…”
“嗡~”
我話還沒說完,褲兜里一震,我伸手一摸,心一下揪了起來--是陰間銀行卡!
完了,又出幺蛾子了!
我把卡拿出來一看,不知怎么回事,卡又像上次扣除壽命積分似的不停閃紅光。
不是吧!我他嗎都接活了怎么還扣我壽命!搞沒搞錯!
“凡,你怎么了?這張卡是什么呀?”虞薇好奇的問道。
我欲哭無淚的揣回卡片,郁悶道:“我欠了閻王幾條命,閻王要我還呢,唉…”
整晚的和諧都被銀行卡忽然閃光而打破。
時間還早,卡背面還沒顯示出地圖來,我們把桌上的飯菜收拾好,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心里的焦灼,卡片每震動一次,我心都跟著揪一下。
張卜開睡倒在沙發(fā)上,胖子喝多了一個勁兒跟虞薇吹牛逼夸我怎么怎么好,這吃貨被虞薇燒菜的手藝拿住了。
之前還反對我不引導(dǎo)虞薇去投胎,現(xiàn)在又和虞薇聊起沒完,讓她和我好好的,看來那句話說得很對--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就先留住男人的胃。
我坐在一旁屁股上跟扎了釘子似的,每隔幾秒鐘我就看一眼手中的卡,就盼著卡背后的地圖出現(xiàn)。
我這輩子對銀行卡產(chǎn)生這種感覺就兩個時候。
第一種是以前發(fā)工資的時候。
第二種就是眼前這陰間銀行卡。
……
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我眼睛都快看出繭子了,就在陰間銀行卡震動到第三百二十七下的時候,卡背上忽然出現(xiàn)了地圖。
“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和胖子、虞薇打了聲招呼我飛也似的跑下樓,按照地圖上的紅點奔去。
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我的數(shù)據(jù)出了什么問題。
……
這次胡同口的位置在離我這新家對面的巷子里,我鉆進胡同里找到取款機將那紅光閃個不停的卡塞了進去。
“嘀!“嘀!”“嘀!”
我熟練的操作一番之后,來到個人信息頁面,剛進到信息頁面,一個窗口彈了出來。
“陰債增加1,當(dāng)前陰債為4,由于您增加1陰債,系統(tǒng)扣除您2壽命積分”
我操,為啥啊!憑什么扣我壽命積分???陰債又是什么鬼?
取款機屏幕上顯示的內(nèi)容就這一行字,我返回個人信息那欄就再沒有別的提示了。
草!到底是因為什么?。?br/>
我抓狂的來到十八個選項頁面,此時頁面上開通的選項依舊是三個,現(xiàn)在這里只有第三個“在線客服”功能可以解答我的疑惑。
可我這個月首次使用的權(quán)限已經(jīng)用了,第二次使用要費10積分。
今天是月底,離下個月還有一個禮拜。
老子忍了!
我重新溫習(xí)了一下自己的各項數(shù)據(jù),壽命積分刨除陰陽手電筒抵押的10年壽命,本來還剩19年,現(xiàn)在減2年還剩17。
關(guān)鍵是這陰債到底怎么搞的,我之前陰債顯示3的時候,也沒提扣壽命的事,怎么增加了1個陰債要扣我兩年壽命呢?
……
從胡同里面走出來,卡已經(jīng)不閃了,我郁悶的摸索著卡,經(jīng)過路燈下面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卡正面背地的花紋,有些不一樣。
當(dāng)初得到這張卡的時候,我從沒有仔細看過卡正面的圖案,只能依稀看到影影綽綽的幾個人影。
此時我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照著卡正面,這一看之下,我嚇了一跳。
因為我看到卡片的右側(cè)位置,多出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加上原有的人影我仔細辨認了一下,卡上一共有四個人影。
四個人影,四個陰債,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人影難道是…
我忽然想起在家里看的新聞--小母雞害死的那個男人!
不會是一條人命代表著一個陰債吧?我操,我身上背了四條人命?
我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眼前情況很不妙,如果說小母雞害死一個人,我就背一個陰債,一個陰債扣我兩年壽命,那他媽再出幾條人命我也就跟著掛了!
媽蛋!我必須找到小母雞!不對,在這之前,我要先找到左林!
左林把藍棺材給我之后就跑路了,他明顯是陰我!而且只有他知道那半截尾巴是什么吊東西!我要弄明白這藍棺材當(dāng)中的究竟是什么才行!
這他媽損老頭兒!我一定要找到你!
……
回到家里,胖子已經(jīng)睡了,虞薇還在沙發(fā)上坐著等我,我讓虞薇去屋里睡,我則是躺到了另外一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虞薇這單活,已經(jīng)過去了48小時,明天將是最后一天,可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了小母雞這么一檔子事,這可怎么辦是好?
那藍棺材里面的尾巴,為什么那么牛逼?它到底是什么呢?
……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把張卜開拽起來,我追問他知不知道左林的真實住址,張卜開搖頭表示不知道,但在我一再強迫他的情況下,他掏出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后終于找到了左林的線索。
“這左林原來不單單是做木材的生意,他在潘家園子還有個古董店,但知道的人很少,那個古董店叫“文林苑”,左林平時都在那兒,不過凡哥你這么急著找他干嘛?”張卜開問道。
“找他算賬!”
我把胖子也吆喝起來,張卜開一聽我要去找左林麻煩,立馬裝難受,我沒時間理他,和胖子穿好衣服打了輛車直奔潘家園子。
……
潘家園在東三環(huán)南路,它是一個傳播民間文化的大型古玩藝術(shù)品市場,我以前沒少聽過這地方,可從沒來過,因為我對古董這東西不太感興趣。
一進潘家園大門,左右兩邊全是商販的吆喝聲。
我和胖子在里面繞了兩圈便迷了路,因為這潘家園子占地4萬多平方米,店鋪成百上千家,要想在這里找到左林那“文林苑”,太難了。
“哥們,跟你打聽個地方,請問“文林苑”咋走?”我對一個推三輪的說道。
那小伙撇了我一眼道:“問路啊,50一次”
胖子罵道:“我操你他媽搶劫呢?問個路50塊錢,老子還不如買1塊錢地圖呢!”
那小伙冷哼一聲,推著車不再搭理我們,繼續(xù)朝前走去。
“我給你們50都是便宜的了!”
我和胖子走到里面找到了個賣手串的老頭兒,胖子可起道:“大爺,您知道“文林苑”在哪兒不?”
老頭兒一咧嘴露出金牙點點頭道:“當(dāng)然知道,150一次”
要不是眼前這是個老頭兒,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后來我倆才發(fā)現(xiàn),在潘家園里面問路,要么你買店主的寶貝,要么你就給人家錢,不然人家真不給你指路。
我和胖子沒轍,只好挑了個收我們100塊錢的店主,按照店主的指點,我倆總算找到了“文林苑”。
我本以為左林會藏起來,可沒想到我一進“文林苑”的大門,左林正坐在太師椅上悠哉悠哉喝著茶水,他一見我和胖子來了,手一哆嗦,茶杯掉地上摔稀碎。
“左老先生,我找您找的好焦灼啊!”我惡狠狠地說完,一屁股坐到他對面的太師椅上,胖子
臉色不善的站在我身邊,隨時準備來硬的。
這次可不是我們胡來,藍棺材是他給我的,給我之后他還跑了,這里面明顯就有蹊蹺!
左林一看我的表情,就什么都知道了,他有些尷尬道:“小伙子,出了這事,我也感覺很對不住你,因為怪我事先沒跟你說清楚,那東西不能沾水,沾水了之后它就活了”
我想起虞薇那天魂魄要散掉結(jié)果流了一地水,我把藍棺材放到沾滿水的地上,也就釀成了大禍。
“我不管沾水不沾水的,你,從頭到尾跟我講一遍藍棺材里面那尾巴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咱們再談!”我沒好氣地說道。
左林干笑了兩聲,然后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追憶的神情,接著慢慢開了口。
“年輕人,你絕對不會想知道那東西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