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澈現(xiàn)在是真真切切的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了,這女人竟然跑回來了?不對啊,他的相府是這么容易闖進來的嗎?
他頓時想到了君非玉,如果不是他的幫忙,這女人哪來那么大的本事?
可惡,沒想到就連君非玉都靠不住。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嘍?!蹦蠈m踏凌盛氣凌人,目光兇狠的瞪著他,勢必要給自己討一個說法。
葉凌澈唇角猛的一抖,他隱在袖中的握了又握,咬著牙問:“誰讓你回來的?”
“當然是回來找你算賬了,你以為本姑娘是那么好欺負的?”
南宮踏凌旋身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敲著桌子一副江湖大佬的模樣道:“之前你在馬車里輕薄了本姑娘,說罷,這筆賬你打算怎么還?”
葉凌澈:“……”
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被她給氣的,他有些頭疼的撫手揉了揉頭,滿臉的無奈。果然,女人是不能得罪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問:“你打算讓我怎么還?”
南宮踏凌勾了勾唇,狡黠一笑:“要么以死謝罪,要么留本姑娘在府上好好伺候當做賠罪,二選一,你選吧!”
說著她扔了一把匕首在桌上。
“那我只能以死謝罪了?!?br/>
葉凌澈伸手拿起那把匕首,可當它拔開刀鞘卻發(fā)現(xiàn)這匕首沒有刀刃,完全只是個擺設(shè)。
他蹙了蹙眉盯著南宮踏凌問:“你什么意思?”
南宮踏凌站了起來,目光冷厲的盯著他:“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才是,你寧愿死也要把我趕出去,究竟是為了什么?是不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煩,怕連累我?”
她想到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唯一值得懷疑的便是那封信和那顆紅豆,如果不是有人傾慕他,那就是有人要報復他。
所以,他把她趕走,只是不想她受到牽連。
“沒有。”
葉凌澈別過頭去,緊蹙著眉心,心頭甚是煩亂。這女人真的是他生命中的意外,他不想把她卷進來,偏偏又趕不走。
她是江湖中人,最重情義,若是告訴了她真相,她就更不可能走了。
南宮踏凌見他不肯說,突然捂著肚子大叫了一聲,人跌倒在了地上。
葉凌澈臉色霎時間一變,表情立刻出賣了他的心,有些緊張的握著她的胳膊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南宮踏凌楚楚可憐的抽了抽鼻子,一副委屈的樣子:“我餓了!”
“你……”
葉凌澈真是輸給她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他冷著臉攔腰將南宮踏凌抱起來放在桌前的椅子上,然后吩咐門外的人:“玄武,去準備清淡的飯菜送來。”
南宮踏凌揚著臉,有些不高興:“為什么要清淡的,我都餓成這樣了,我要吃肉!”
葉凌澈敲了敲她的額頭,滿眼的寵溺:“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吃太油膩的對身體不好,再說你內(nèi)傷還沒有大好,不適合大補?!?br/>
南宮踏凌撇了撇嘴,心頭卻泛著絲絲的甜蜜,突然就聽外面?zhèn)鱽砼怂烈獾拇笮β暎骸皣K嘖,真沒想到,向來不近人情的葉相大人,竟然還有如此柔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