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無極,張子凡都是龍虎山的天驕,修煉雷法,脾氣暴躁,但此時在鳳儀的面前,卻是顯得比較忌憚。
鳳儀淡漠地道:“根據(jù)莫真一所說,附近有一支鎮(zhèn)魔軍,剛好我們已經好久沒有鬧出動靜了?!?br/>
另外幾人聽了,都是有所意動,不過沒有立即附和。
“他們有數(shù)萬之眾的鎮(zhèn)魔軍,地階除魔將不少,我們得好好謀劃,否則到時候不容易全身而退。”其中一個青年天驕說道。
“不用擔心,他們的符種境強者最多不超過十個,不是我們的對手,只要我們不要被鎮(zhèn)魔大軍徹底牽制住,隨時可以退。”
鳳儀淡漠地說道,仿佛完全不將數(shù)萬的鎮(zhèn)魔大軍以及地階除魔將放在眼里。
的確也是,他們十人小隊,最弱都是符種境中期,戰(zhàn)力全開,甚至可以滅殺一支萬人的鎮(zhèn)魔軍團。
若不是怕被拖住,引得鎮(zhèn)魔軍強者支援而來的話,即使兩萬人的鎮(zhèn)魔軍團,亦能解決。
其中一位比較穩(wěn)重的青年道:“鳳師姐,大意不得,據(jù)剛才那莫真一所說,其中一位除魔將能夠控制一座山峰鎮(zhèn)壓一方空間,我沒猜錯的話,那除魔將怕是領悟符種神通的洪行吾。
在和白蓮教一戰(zhàn)之時,對方斬殺白蓮教長老,更是能夠力敵符種境巔峰的強者,若是被其纏住,想要脫身不容易。”
鳳儀卻是異常堅決地揮手道:“怕什么,又不是只有他一人領悟符種神通,而且又不是沒有符種境巔峰敗在我手中!”
那位青年還想再勸兩句,鳳儀卻是眼神一冷,他就只能苦笑地擺擺手。
接著,鳳儀美眸掃過其他人,冷道:“若是沒有異議,那就出發(fā)?!?br/>
話都說到這種程度,其他人哪還敢有異議。
咻咻咻!
十人化作流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望岳峰。
昨日滅殺玄冥教陣營五千余人后,鎮(zhèn)岳軍團第五軍、第九軍、第十八軍繼續(xù)挺進至望岳峰。
按照星盤上顯示,他們幾乎是和其他軍在同步推進。
且,距離左右兩翼的鎮(zhèn)魔軍,分別有一千里和五百里之遙。
這等距離,對于符種境強者來說,只要上百個呼吸就能趕至。
衛(wèi)宗城望著星盤上閃爍的光點,皺眉道:“洪兄,我們是不是太過謹慎了,一路上都是穩(wěn)扎穩(wěn)打的,照這樣的進展,即使最后將玄冥教滅掉,我們手下的弟兄,也得不到多少軍功?!?br/>
洪行吾搖了搖頭道:“我們照這種速度行軍,可以和左右兩翼互相照應,他們若是遇到襲擊,我們可以隨時救援。
同樣,我們若是遇到襲擊,其他人也可以隨時支援,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地減少損失?!?br/>
“你說得也是,我麾下原來一萬五千的滿編,現(xiàn)在只有不到一萬人,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兄弟隕落,也不知道將玄冥教蕩除之后,還能夠剩下多少?!?br/>
說到這里,衛(wèi)宗城長長嘆了一口氣。
玄冥教,現(xiàn)在僅僅是一頭攔路虎而已,后面還有更加強大的赤月魔教以及九幽魔門。
和這等最頂尖的宗門交手,即使他們兩人,都只能勉強有自保之力,更不用說麾下的除魔將和除魔衛(wèi)。
想到這里,衛(wèi)宗城便問道:“洪兄,你消息渠道多,可知道赤月魔域那邊的戰(zhàn)局如何?!?br/>
洪行吾沉吟片刻,說道:“有些艱難啊,尤其是九幽魔門插足之后,鎮(zhèn)魔大軍主推進的速度變慢了很多,并且隨時都有金丹境強者交手。”
“真希望我們將玄冥教和龍虎山殘余勢力蕩除后,那里能夠傳來好消息?!?br/>
“哈哈,怎么,你怕了。”洪行吾笑道。
衛(wèi)宗城苦笑道:“怎么不怕,和赤月魔教、九幽魔門這等宗門交手,一不小心就會撞到金丹境強者,甚至還會被天人尊者盯上,太容易殞命了?!?br/>
洪行吾仔細打量了衛(wèi)宗城一眼,微微搖頭:“換作是陸云,或許可能被天人尊者盯上,至于你,沒有可能?!?br/>
他心里還有一句話沒有說。
那就是天人尊者,高高在上,俯視一切,不用說衛(wèi)宗城,就連凝練上品符種,參悟出屬于自己符種神通的他,都不可能引起天人尊者的注意。
“這不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嘛,即使天人尊者真的瞧不上我,但不小心被波及到,也是非常危險的,相比較來說,我還是更喜歡和玄冥教這等勢力交手,這樣比較安全?!?br/>
衛(wèi)宗城沒心沒肺地道:“在玄冥域戰(zhàn)場,即使有能夠輕易斬殺我的強者,但沒有多少,不過一旦到赤月魔域戰(zhàn)場,能夠輕易滅殺我的人就太多了。”
“你呀,就是走得太安穩(wěn)了,少了無畏之心,當年你可是和莊子遠一般,都是鎮(zhèn)遠軍團最頂尖的玄階除魔將。
可是他敢于拼殺,敢于搏命,最后把握住機緣,凝練上品符種。
現(xiàn)在,修為更是突飛猛進,不但實力遠超于你,還參悟了一門無比強大的符種神通,就連其他天階除魔將,都對他予以重望?!?br/>
“哈哈,不能比,不能比?!?br/>
衛(wèi)宗城搖頭笑道,只是笑容有些苦澀。
正如洪行吾所說,他曾經莊子遠是同等層次的天驕。
只是,他沒有對方的那種拼勁,最后沒能成功凝練上品符種,自此和莊子遠拉開差距。
不過,他沒有對此感到后悔,雖然沒能凝練上品符種,但也是最為頂尖的中品符種,潛力雖然弱了些,但金丹境有望。
至于更高的天人,他就沒奢求過。
沒有更高的念想,也就沒有什么好后悔的。
兩人就這樣隨意的交流著,這時,他們突然看見正在一旁修煉的陸云,周身金色光芒大盛。
“又銘刻了一道符文?!?br/>
洪行吾、衛(wèi)宗城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抹震驚。
“這已經是第三道符文了吧?”洪行吾瞠目結舌地道:“僅僅一天時間,他就銘刻三道符文,照這種速度,不出兩月,他就能凝練符種”
他清楚地記得當初自己從金身境巔峰,到凝練符種這個過程,整整花費了一年半的時間。
如此速度,就差不多是破了鎮(zhèn)遠軍團好多人的記錄,并且還差點追平了白長風的記錄。
可是現(xiàn)如今,陸云當著他的面,一天銘刻三道符文。
“上次他說只要兩三個月便能凝練符種,我還不怎相信,現(xiàn)在來看,已經算是保守了?!?br/>
如今陸云身后隱隱顯現(xiàn)的元海幻象上,有五十三道金色的菱形符文橫陳。
再結合他現(xiàn)在的修煉速度,要不了多久,就能達到凝練上品符種的要求。
看著在元海上凝聚而出的法則符文,陸云心里一陣激動。
此前,他每日頂多可以凝聚兩道符文,身心就會達到極限。
今日,他似乎打破了原有的極限,凝聚三道法則符文。
雙眸緩緩睜開,剛好看到洪行吾和衛(wèi)宗城兩人以看怪物的目光看著自己。
“咳……”
陸云輕輕咳嗽一句,笑道:“二位,差不多了吧,你們這樣盯著我,怪不自在的?!?br/>
兩人頗為幽怨地收回目光,洪行吾開口道:“好了,陸云的修煉已經結束,再加上其他人恢復得差不多,我們繼續(xù)出發(fā)吧?!?br/>
陸云掃視了一眼四周,看幾乎所有戰(zhàn)艦都已經啟動橫陳于空,心里頓時知道,自己似乎修煉過頭了。
洪行吾說道:“左右兩翼已經拉了我們上百里遠,我們不能落后太多?!?br/>
“出發(fā)?!?br/>
衛(wèi)宗城笑道:“希望能夠再次遇見一條大魚,讓我們好好將其啃下?!?br/>
洪行吾沒有那么樂觀,道:“如果魚太大,我們不僅啃不下,相反還會被大魚吞進腹中?!?br/>
衛(wèi)宗城看了眼洪行吾,又看了眼陸云,意氣風發(fā)地道:“有你們兩個在,魚兒再大,我們都能吃得下?!?br/>
“別別,我金身境而已,你們兩位才是主力。”陸云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化作一道虹光,飛向十八號戰(zhàn)艦。
“你這個金身境不一樣,戰(zhàn)力提升了一個大境界不說,修煉速度還快得驚人。”
衛(wèi)宗城朝著陸云的背影喊了一句,然后也化作一道虹光,飛向空中的戰(zhàn)艦。
“哈哈?!?br/>
洪行吾微笑搖頭,不再多說,也化作一道虹光,落在五號戰(zhàn)艦上。
轟隆隆!
光芒閃耀,戰(zhàn)艦破空而去。
這一刻,三人的心中,同時有戰(zhàn)意升騰而起。
衛(wèi)宗城是為積累戰(zhàn)功,為之后晉升金丹境而積累基本。
洪行吾則是為磨礪戰(zhàn)力,見識到陸云這位后來者表現(xiàn)的潛力之后,心中的壓迫感越來越盛。
至于陸云,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
……
鳳儀眼中寒光閃爍,指著前方說道:“他們來了,動手?!?br/>
“嘿嘿,早就迫不及待了。”
陽無極手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雷球,猛然朝著前方砸去。
“轟隆?。 ?br/>
那道巨大的雷球立時化作一道雷蛇,席卷長空,跨越蒼穹,重重地朝著砸落。
張子凡瞥了陽無極一眼,然后也是引動恐怖的雷法。
“紫雷滅世?!?br/>
這道雷法強得恐怖,變化成一道猙獰恐怖的蜈蚣,無數(shù)的雷弧蔓延,威力絲毫不下于陽無極的雷蛇,各自轟轟烈烈炸向十八號戰(zhàn)艦兩邊的小型戰(zhàn)艦。
與其同時,五號戰(zhàn)艦以及九號戰(zhàn)艦,同時遭遇襲擊。
“好膽!”
“找死!”
“注意警戒!”
幾乎是同時,三道異常憤怒的聲音響起。
陸云望著從天而降的兩道恐怖攻擊,瞬間就清楚,他們遭遇襲殺了。
而且對方一出手,就是殺招,根本讓鎮(zhèn)魔軍來不及做出反應。
轟隆隆的兩道恐怖雷霆從兩方落下,分別轟向左右兩側的戰(zhàn)艦。
其上,每艘戰(zhàn)艦都有近千的鎮(zhèn)魔軍。
任何一艘遭遇這種程度的轟擊,損失都將異常慘重。
但陸云只有一人,只能救下一艘。
心里做出一番短暫掙扎后,陸云迅速做出決定,救下有飛靈武院弟子在的那一艘戰(zhàn)艦。
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陸云掌現(xiàn)神光,朝著那條落下的雷蛇抓去,握住其七寸之處,強大的肉身之力爆發(fā),硬生生將其頂住,而后蓄力一拳轟出。
砰的一聲,蘊含恐怖威力的雷蛇被一拳轟爆,化作無盡的雷弧,四射而出。
戰(zhàn)艦上那些原以為難逃一劫的眾多除魔衛(wèi),看著這一幕,都是長長送了一口氣。
在那道雷蛇的威壓之下,他們心中生不起絲毫的反抗能力。
并不是他們畏懼,而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戰(zhàn)艦上的人,最強的不過是一位金身境中期的玄階除魔將。
而那道雷蛇,能夠輕易轟殺一位符種境中期強者。
而且,還是在如此短促的時間內,就連激發(fā)戰(zhàn)艦陣法都做不到。
望著劫后余生的眾人,陸云心中沒有絲毫的高興,有的只有無邊的憤怒。
他目光落在另外艘戰(zhàn)艦上,只見其上充斥著無數(shù)的雷霆,傳來一道道凄慘的聲音,那里仿佛是化作無邊的雷霆地獄,吞噬著一位又一位鎮(zhèn)魔軍將士的性命。
“該死,真的該死!”
陸云眼中散發(fā)的恨意如洪水滔天,自從他成為地階除魔將以來,還從未遭受如此大的重創(chuàng)。
尤其是,這一次就連敵人的面目都沒有看見。
“喲,挺不錯嘛,竟然能夠擋住我的全力一擊。”
一道囂張的聲音驟然響起,隨后一位身著黑色衣袍的青年出現(xiàn)在空中,環(huán)抱著雙手,周身有雷霆繚繞,一臉嬉笑地望著陸云。
“區(qū)區(qū)一個金身境,都能將你的攻擊擋住,陽無極,看來你的實力也不怎么樣吧!”一道紫色雷光閃現(xiàn),身著紫色衣袍的張子凡顯出身形,看向陽無極,一臉鄙夷地道。
“哼,張子凡,你不要小覷此人,不然小心陰溝里翻船?!?br/>
二人雖然不對付,但陽無極還是提醒了對方一句。
“放心,此人交給我對付,你負責繼續(xù)襲殺其他鎮(zhèn)魔軍,速戰(zhàn)速決?!?br/>
說完,張子凡化作一道雷光,主動朝陸云殺去。
與其同時,陽無極也是消失在原地,化作雷霆,俯沖而下,撞向戰(zhàn)艦。
“雷法,龍虎山弟子,不可饒恕?!?br/>
陸云眼中有極致的殺意浮現(xiàn)。
鏗鏘!
天煌劍如同從虛空中拔出,劍氣茫茫如海,風華絕代的一劍瞬間斬出。
(本章完)